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他这么贱,真是修仙之人? > 第422章 计划实施
    “这个千年老鳖是真能忍啊......”

    林羿将看到的一切,实时向李飘遥描述着。

    李飘遥不由得心中惊叹:

    戴钱最可怕的并非其修为实力有多恐怖,而是他这份隐忍狠辣的城府与心性。

    此时,李飘遥目光一闪,提议道:

    “即便他出手偷袭,也不可能瞬间将那只妖兽击杀。

    你我何不趁此良机,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羿摇了摇头:

    “距离太远,我无法将其锁定。

    若你我贸然靠近,以他多疑的心性,一旦察觉,必然会舍弃那妖兽,逃之夭夭。”

    “那该如何是好?”

    “不妨等他与那妖兽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依计行事。

    你绕到东边那片石林处,待他即将把那妖兽击杀之时,便假装不经意间路过。

    这家伙生性多疑,所以你一定要把戏演得逼真些。

    只要能将他引到这个方向来,之后的事交给我便是。”

    林羿有条不紊地说道。

    李飘遥却另有想法,沉声道:

    “之前的方法太过明显,我觉得不如反其道而行。

    假意抢夺,再不经意间暴露出伤势,才更易让他信以为真。”

    “说得在理,之前我也没想到他会如此有忍性。”

    二人最终商议妥当计划,李飘遥便绕着大圈悄然离去。

    此刻的戴钱,已然逼近那雷影兽不足三丈的距离。

    如此近的距离,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不过是眨眼而至。

    只见地面那不起眼的土包猛然跃起,于半途中化为人形。

    一抹幽光闪过,那淬了毒的短剑,如一道闪电直直朝着雷影兽射去。

    戴钱靠近的瞬间,雷影兽浑身毛发炸立,猛然睁开眼睛,然而此时已然来不及躲避。

    “嗤” 的一声,短剑划破了它的脖颈,不过却并未造成致命伤害。

    雷影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化作一道闪电,试图逃离。

    可就在这时,眼前陡然一黑。

    四座弧形土墙拔地而起,瞬间将戴钱与雷影兽一同包裹其中。

    紧接着,土墙之内传来阵阵激烈的打斗声,厚实的墙壁都被震得微微颤抖,尘土簌簌而落。

    不多时,那座土墙轰然崩塌,烟尘弥漫。

    戴钱连续几个后跳,迅速远离此地。

    他浑身布满焦痕,伤口处冒着丝丝白烟,模样颇为狼狈。

    反观雷影兽瘦小的身躯,却仿佛重如千斤,摇摇欲坠。

    浑身数道伤口流出绿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它一双豆大的眼睛,全然被血色充斥,即便龇起尖锐的獠牙,却也难掩那强弩之末的颓势。

    戴钱深吸一口气,服下一粒丹药,远远与雷影兽对峙着,却并未贸然上前。

    他已经察觉到这头妖兽打算临死反扑,自己绝不可急功近利。

    如今毒已经侵入雷影兽的脏腑,随着时间流逝,优势必然站在他这一方......

    雷影兽的气息越发的萎靡,它也知道,如今自己已然没有生路可言。

    与其无谓地等死,倒不如拼尽全力,与眼前之人同归于尽。

    作势,便要冲向戴钱。

    戴钱察觉到异动,二话不说,再次后撤,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

    一旦这雷影兽有所动作,伤口便会被撕裂得更加严重,死亡不过是迟早的事,又何必冒此风险选择硬拼?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忽然,一道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

    “哈哈哈,戴道友,咱们又见面了!”

    戴钱闻言面色一紧,将短剑收于袖中,警惕地看向远方。

    不一会儿,李飘遥驾驭一缕清风,落了下来。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戴钱,见他浑身伤痕累累,不禁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哟,戴道友似乎是受伤了?”

    戴钱则神色戒备,缓缓向后退去。

    “李逍遥,你想抢老子的魂符?”

    李飘遥双手一摊,洒然笑道:

    “不不不,戴道友误会了,并非从你手里抢。

    如今这妖兽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能者得之,方是正理。”

    “哼,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腔作势!

    这妖兽丧命不过是时间问题,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戴钱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李飘遥。

    “戴道友,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既然如此,那我倒不如先把你解决掉,再慢慢较魂符之事!”

    戴钱缓缓闭上眼睛,散开灵识,感受着周遭百丈之内并无其他人出现,这才稍稍安心。

    冷声道:“都说你诡异谷之人难缠得很,那今日戴某正可借此机会领教一番。”

    “哈哈哈,那便如戴道友所愿,不过只怕你得拿命来领教了!”

    “那就要看李兄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人针尖对麦芒,言语间火药味十足。

    就在两人嘴上你来我往之际,那雷影兽竟猛然朝着李飘遥冲了过来。

    这可把李飘遥吓得不轻,心中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