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在下是仵作,长得娘点不影响就业 > 第60章 爱心早餐
    “嗯。”

    “不急。”

    见谢珩半晌终于说话,而且并没有否认自己的猜想,叶璧安脸上多了些笑容。

    说实话,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觉得钟初九人还不错。

    紫薇村花娘事件,钟初九能以如此年龄说出那些话,不是他叶璧安高看钟初九,即便是神都,同样年龄的男子,能与其相媲美的,依然很少。

    钟初九虽然不会武。

    但大人的要求也并不是一定要武艺高强。

    若是能够去神都为大人效命,为陛下分忧。

    那么此次青州之行,也算是有些收获。

    不知道大人还在犹豫些什么。

    像钟初九这样的小滑头!

    不赶紧捉了,说不定哪天就溜走了....

    初九回到房间后,先将门窗全部检查了一遍,看到放在窗前,门端的两缕发丝没有过多的变动。

    方才小心翼翼从床底取出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钟淰手书的《尸语论》一二卷。

    初九将油灯点燃摆于桌前,又将外衫挂好,开始记录今日所闻所得。

    事出从急,她陪谢珩上门寻证,这三本格录,只是完成了其中的验尸记录,按照大颐律令,每次验尸后,都要按照字号制作三本格录。

    一份上交所属州县。

    一份交于被害者家属。

    一份自留备案。

    从她接手花娘案,到花娘案前期受害者尸骨交还亲属,至今日外派泽县接手万宝案。

    与阿爹书房中那整齐厚重的案卷,格录相比,她的这些,属实显得过于单薄,但又沉重。

    初九专心致志,将要记录的所有一一完成,与平日里的检验正背人形图不同,初九对于画像有自己的要求,虽然在验尸方面,不必要如同作画那般。

    但依然有验尸方面的讲究。

    面前这份“检验正背人形图”,已经做好了大部分的标注,损伤,伤痕,淤痕部分,初九已经一一圈出。

    按照已经做好的图,初九再次模拟,又画了一张。

    她也要备一份,放在自己整理的卷宗里。

    这万宝,属实古怪,他身型高大,比同龄人体型高很多,可她观万全与万苏氏,甚至于万家其余人,也都是普通人正常体型。

    虽不算矮小,但整个万家,似乎并没有特别高大之人。

    初九一边将受伤处拿兔毫笔圈出,一边思索。

    这伤痕分布,集中于脖颈下处。

    那么犯案者的体型,并不高大。

    这淤痕有轻有重,使力不均...钝器敲打,非锤,非斧,非锏,非骨朵,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普通简单的棍棒。

    但那小院之中,勉强寻来的棍棒,比对痕迹,都不符合...

    初九差不多要快完成第二幅人形图的绘制,她举起两张图,细细观察是否还有遗漏的部分。

    惊讶发现。

    这圈出的赤色部分。

    无论是从密集程度,还是从推测的长度粗细来看....

    总觉得有些不协调的地方。

    初九想了会,还是优先将人形图完成。

    这万宝案。

    在死亡时间上的扑朔迷离,增加了破案难度。

    在死亡动机上的范围增大,更是难上加难。

    高度腐败的肿胀尸体,面部严重变形,其父母也非真正第一眼就认出,万全下意识的,是去看死者身上所着衣物。

    衣物....

    初九洗漱完毕,又不放心拉了一遍门窗,方才吹灭烛火,安安静静躺到床上,眼睛微闭。

    今日求证的人。

    谁更有嫌疑呢....

    总而言之,若是要想找到关键线索,那万宝的行动路线,显得非常重要。

    要滤清他自千文私学出来后。

    前后去了哪。

    见了哪些人。

    做了什么事。

    最后被人目击到的地点又在何处....

    初九突然疑惑,诶,这些是验尸的仵作应该思考的吗?她的验尸记录很清楚,写明了推测死亡时间,缘故,结论...

    对于花娘案,她心中满腹愁思。

    一是想快速查证此案是否与老头子案件确认无关。

    二是花娘案,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案。

    她明确清楚自己急切想知道,凶手是谁,是何目的,有没有接触过阿爹。

    但如今。

    花娘案已破。

    她也拜托过张戍私下询问犯人是否接触过验尸的仵作,得到的结果是赵志红根本没有在意过验尸结果...更别谈其他。

    那么现在。

    她为何会这样呢。

    明明她还有更多要做的事。

    明明前方路,一片茫茫。

    除了那诡谲的香气。

    她几乎毫无思绪。

    她为何,还会希望案件能够尽快探破....

    阿爹从前验尸,辅助破案之时,他是怎么想的....

    想到这。

    初九摸着放置在胸口上,那沉甸甸的《尸语论》。

    想起无数个夜晚,她迷迷糊糊,看到阿爹挑灯奋笔....

    彼时她不理解。

    这写尸体的书,谁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