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在下是仵作,长得娘点不影响就业 > 第42章 年轻的御史大人
    并没错。

    就是自己家人的骸骨....

    初九并没有注意到叶璧安过来了。

    等到她发现,叶璧安已经在旁边帮忙抬骨架了...

    瞧着叶璧安冲她笑了笑。

    初九也微微点头。

    又接着凝聚心神,忙着手中的事情...

    从清晨,到日落。

    中间只是短暂的几次休息。

    院子里的人也少了许多。

    地上的白骨也少了。

    初九才慢慢取下手套,蹙眉要取澡豆净手,她去拿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袱,才跟一直站在一边的叶璧安搭话。

    “叶公子,你还不回去吗?还是找我有事?”

    谢珩好像很忙。

    但叶璧安除了跑跑腿,突然就变闲了好像。

    “我家公子让我来看看,若是你忙不过来,就帮你一把。”

    初九一边用澡豆搓手,一边笑着回头。

    “大人想得周全。”

    叶璧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大人竟然对这小仵作这么有信心?其实叶璧安理解的是,他其实是过来监视钟初九能不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有没有偷懒。

    但看完后,叶璧安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小看了钟初九。

    他这个人,看上去装傻充愣颠三倒四性子懦弱。

    没想到做起事来,也是干净利落。

    人果然还是有优点的。

    初九掏出手帕将手擦干净后,方才将手帕揣回去,一扭头,就看到叶璧安好奇的大脸。

    “?”吓她一跳。

    只见叶璧安上下扫视着初九,眼神又看向她那嗅着白荷的手帕。

    良久,缓缓叹气...

    果然没有什么男子气概。

    对着人家脸叹气,多冒昧啊!

    初九无语瞥了叶璧安一眼,开口说道。

    “叶公子还有事吗?”若是没事,就可以回去了好吗?!

    叶璧安摇头。

    “你家住得挺偏的,要不我送你?”

    回想起叶璧安的马儿。

    又想起该死的谢珩骑马欺负她。

    初九忙摆手。

    “不用麻烦叶公子。”

    “我习惯了。”

    “对了,叶公子,你们什么时候启程离开啊?”

    叶璧安瞪眼。

    “干嘛,赶我走啊!你这小仵作,当真没心没肺。”他好歹也是认可了钟初九,大家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吧。

    怎么还撵人走呢。

    初九立刻解释道。

    “不是不是,只是觉得大人身份高贵,这次事情结束,二位大人应该也要走了...”

    “受到了你们照顾,我也该知道个日子,万一我想要请大人也吃一顿呢?”

    什么叫万一也想请吃一顿...

    叶璧安翻了个白眼,摆手表示不用。

    “别了吧,我看你一穷二白的,自己都养不好自己,吃什么饭。”

    话说出口,叶璧安又觉得好像有些重。

    “我不是嫌弃你穷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花那个钱。”

    “大人解决完事情,就会出发的,估摸着,就这两日吧。”

    初九忙点头表示知道。

    “大人辛苦,实在辛苦....”

    .....

    左县令没想到,自己当了这么久的广华县县令,有朝一日,还要自己站在堂内,局促难安。

    而一旁的曲县尉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向来老谋深算,如今居然也有算错的时候。

    二人都以为,这矜贵男子,是刺史的贵客,主要原因,是这少年公子,手握吏部侍郎谢明理的私人令牌。

    结果。

    当谢珩轻描淡写拿出鱼符,左县令寻思着怎么又有一块,好像不大一样。

    可曲县尉好像一眼就认出了不同。

    这?

    这是...

    他一直觉得,青州对比于其余郡县更偏僻,即便有御史巡边来此处,也定然会收到消息,毕竟他与青州各县官员关系都还不错,大家互相也会通个气。

    这么多年,他时刻警觉着此事。

    却没想到。

    陛下派来的监察御史如此年轻,且心机深重,拿着的是侍郎大人私人令牌,虽然地方官员同样也会表示尊敬,但非公务接待,只觉得是侍郎大人的私事...是私人行程...

    曲县尉眼里闪过挫败和不甘,他竟未曾察觉一点。

    他看向左县令,脸不由黑了。

    左县令虽也没见过监察御史,但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

    二人对视一眼。

    都觉得完了...

    左县令突然想起,刚见到男子之时,他说此事干系同僚官员,要带着鱼符去长史府求见。

    后又百般无奈才将鱼符交给面前男子时。

    他说的别有深意的话。

    面对可能是神都中来的贵客,自己当时觉得并非案件相关人员,不愿透露鱼符和过多案情。

    他唤自己全名..还说,若是自己真是直接就迫于权势将鱼符交给他,那才真是犯了大罪...

    左县令顿觉汗湿后背。

    原来男子早就知道了,当时,不过是在考验他们。

    身为大颐官员,会不会迫于上官压力,一味奉承讨好,而忽略了案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