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阴,阳 > 醉翁
    天已经黑了,寒意随着微风遍布山群和田野。所以云朵被吹散,所以露出了那满天繁星。

    “……”

    依旧沉默,祝融影坐在单木秋千上看着繁星一个人享受。

    簇——

    而唯一的动静,是那因风吹拂却又不知从何而来的鲜花和绿叶。

    “……”

    但这些已经远离自己土壤的鲜花和绿叶,却是让祝融影更加享受了这般孤独。

    便是继续看着夜空,继续想念起他的身影。

    “七兮,这不好吧,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啊?”

    而在那另一边,那小山坡的下面,穆晚清还是犹豫不决。

    “就让影儿她一个人待着吧,她已经习惯了。”

    “所以呀,我们才更要拯救她。”

    凰七兮没有丝毫停止的样子。

    “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了,不然会抑郁的。”

    准备动身前往,她手中拎着的是专门从小镇商人那儿买来的美酒,美酒很贵,据说喝了能解千愁。

    “唉,好吧。”

    所以穆晚清最终也还是选择了同意。

    “但影儿她之前好像还没喝过酒,所以你不能让她喝太多哦。”

    认真叮嘱凰七兮,计划的实施需要温和与平顺。

    “嗯,放心好啦。”

    所以凰七兮笑着答应了穆晚清。

    “我不会把她灌的太醉的。”

    说着,便是迫不及待地跑到了祝融影的身后。

    “影儿?”

    笑着停下了脚步,凰七兮在轻轻叫她。

    “我可以过去吗?”

    带有期待,她知道她不会拒绝。

    “嗯?七兮?可以呀~”

    答案没有意外,祝融影转身笑着看向了凰七兮,便也因此看见了她手里的那些美酒。

    “嗯?这些是酒吗?我已经好久没有喝过了呢。”

    答案又出现意外,凰七兮没有想到祝融影竟然喝过酒!而且看样子还是……很厉害的样子……

    便是下意识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看来我和晚清都猜错了……哼,但那又怎样?比起酒量我可是很厉害的~”

    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便是她也笑着迎上了祝融影。

    便是还没说多久,两人就互相开始喝了起来。

    “影儿,你可不要跟我比哦~我可是凰~酒量之大海水都不可斗量~”

    对瓶豪饮,凰七兮的“野蛮”让祝融影是笑了又笑。

    “啊——真爽~看来那商人果然没有骗我,是果香味道的。”

    表情很是满意,便接着又是对自己豪饮了一大口下去。

    “嗯——可这样的喝法是不对的哦。”

    祝融影看着凰七兮的豪饮慢慢说道。

    “刺激需要消退,如果不让它消退,即使是七兮你我想也很难坚持下去吧。”

    自己小口浅尝,而浅尝的后果就是凰七兮的一瓶又一瓶。

    “哈哈哈哈~没事的~我现在意识还很清醒呢~非常清醒……额……”

    恰好又一阵凉风吹过,它带来的冷让凰七兮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唔……不,我任务还没有完成了……又怎么……能就这么倒下……坚持。”

    摇了摇头,她便是因此暂缓了豪饮的步伐节奏。

    “哼哼~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也因此,祝融影笑了。

    “快的感觉是很干脆,但,慢慢品尝才会给我们一种回味无穷的美妙。来,我带着你,你只需要跟着我的节奏来就好了~”

    便是她当起了“老师”。

    便是凰七兮也好奇地跟学了起来。

    便是一瓶又一瓶消失,而消失的最后,是凰七兮的彻底“失败。”

    “哼~”

    所以祝融影再一次的笑了。

    “晚清姐,要和我继续吗?”

    她原来早就知道了穆晚清的存在。

    “不要不好意思嘛~”

    “额……唉。”

    便是穆晚清尬尴着叹了口气,她没想到信誓旦旦的凰七兮会“败”的如此彻底。

    “主要是因为我不会喝酒啦……所以才不想打扰到你们的……”

    说出了自己隐藏起来的原因,穆晚清看向了草地上那些摆放有序的空瓶。

    “十个……十七个,哇,你们竟然喝光了十七瓶酒了呀?”

    “十七瓶?不,是十八瓶了哦~”

    祝融影指着自己怀里的酒瓶笑着说道。

    “可是我还没有喝出感觉。嗯……晚清姐,你愿意帮我吗?帮我找到醉的感觉。”

    说完,又是浅尝了那么一小口。

    “嗯……可是我真的不会喝酒呢……我还从来没有碰过它。”

    有些害羞,但害羞的她却还是来到了祝融影的边上。

    “我该怎么做呢?”

    她这么问她。

    “嗯……要不算了吧?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不想强人所难,祝融影打算就此为止。

    “嗯?不行。”

    但,她还是小瞧了穆晚清的决心。

    “我一定要把你灌醉!”

    说出了自己目的,她想让面前的女孩释放内心的压抑。

    “不就是喝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