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阴,阳 > 刘凭的礼物
    朱震冈的死亡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到了他这个境界就很少有人能有资格去评价或者指点。

    更何况,那个杀了他的人姓林。

    “可是,我们就这样逃跑吗?像丧家之犬一样。”

    白色珍珠在手上飘浮,彭天海的衣物破烂不堪。

    “我不甘心啊。”

    “你不甘心又能怎样,是能认为有实力去报仇?还是说想去报复滥杀无辜?”

    朴千业看着手中灵牌说道。

    “你我远不是林玉的对手,这是事实。”

    就在这时灵牌逐渐闪烁,暗蓝色的光芒逐渐变红!朴千业看着灵牌的变化激动不已,他没有想到真被他算出了机会!

    唯一的机会!

    便笑着看着彭天海问道:“可敢和我赌上一赌。就赌他林家千夫所指,家道败落。”

    “……有几成把握。”

    彭天海盯着朴千业问道。

    “按小的来说。”

    “哼,不到万分之一。”

    朴千业展示灵牌所指。

    “要赌吗?”

    “你说呢。”

    彭天海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看着夜灵牌终于笑了起来。

    “万分之一,已经很高了。”

    ……

    “大灵谷。”

    林玉杀人的消息终究还是传入到了林木的耳中,但他对此的看法却是并无所谓。

    “杀了便杀了,不过只是个帝境一介的弱者而已没什么好后悔的,至于朱家嘛……哼,可有可无。”

    他揉了揉太阳穴,脸色疲惫不堪。

    “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当把一切心思都放在大业上面,至于其它的事都不必太过计较,在时间的洪流面前留不下任何意义。”

    目光坚定,他犀利的眼神此刻就犹如苍鹰一般。

    “走吧,收获的时间到了。”

    ……

    时间流逝,白与黑两极轮换。

    祝融影和穆晚清凰七兮汇合了,她们坐在这片荷叶当中,四周湖水在月亮的照耀下反着银光,煞是美丽。

    “已经快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呀。”

    祝融影看着湖水,语气也是如湖水一样微微起伏,却又平静。

    “嗯,快一个月了。”

    凰七兮看着夜空,夜空的星星闪闪发亮。

    “完全感受不到呢。”

    “那你们还要继续等吗。”

    穆晚清进入了主题。

    “毫无盼头的等。”

    “等,我还想等。”

    祝融影看着她,她的笑容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相信我能等到。”

    “我……”

    轮到自己了,凰七兮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追求的是自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浪费时间。

    可……她就只有她们,她们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又怎么能放弃?

    便也敲定下答案,笑着道:“我也等,晚清你应该也一样吧?我看穿了你哦。”

    荡起双腿,湖面因此阵阵涟漪。

    “我们都一样呢。”

    “是啊,都一样呢。”

    穆晚清笑了。

    女子的笑容最是美丽。

    木研在孙六爻的陪伴下渡过了最后一关,代表着他的考验结束,代表着他将继承刘凭的衣钵。

    “激动吗?你已经成功了。”

    少女衣着轻薄,散落的青丝下是无比娇柔完美的素颜。

    “不,我离成功还远着呢。除非……哪天我能正式把你娶了。”

    少年为少女盘着头发,他的手法依旧巧妙。

    “不然就不算成功。”

    “嗯~真的吗?”

    少女露出了辛福的微笑,她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

    “我期待这份惊喜噢~”

    少女笑的更加美丽,美到不可方物,美到让人心醉与窒息。

    这番温馨的场面直到刘凭出现而打破。

    他大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寿光殿内。

    “哈哈哈哈!老夫后继有人啦!哈哈哈哈!”

    他来到木研面前,残魂状态下的他在不自觉地左右摇摆。

    “臭小子,你福分还真不小啊,又是美人归又是得机缘,天下的好事倒都被你一人夺去了。”

    调侃一番,但随即就又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既然命运如此眷顾你我也就当是顺从天命了,小子,准备好受我衣钵了没!”

    一声大喝,前所未有的强势气息出现在这残魂之上!

    “嗯!”

    木研充满自信的点头。

    “我准备好了!”

    少年状态饱满,已经王境三介的他做好了所有准备。

    “好,那现在就开始吧。”

    声音逐渐平淡,青符从残魂体内悬浮而出。

    “我叫刘凭,刘家人,器具青天符箓,生八纹亮其五。早年争强好胜,晚年斩妖除魔,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也曾受人爱戴,才故有了这寿光殿。”

    声音逐渐改变,古老悠远的感觉让木研恍如隔世,眼前也出现了幻觉。

    幻觉里是刘凭所经历过的曾经。

    “也曾想用这残魂去夺舍他人,直到现在也一样。哼,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犹如猛兽一般难以阻止,生的诱惑不是所有人都有意志去抗拒的。但我刘凭又是何人?我又岂会与那些目光短浅的宵小之辈一样贪生怕死?不,如果那样我就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