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南北朝妖颜权臣高澄书 > 第125章 子惠三辱李昌仪
    夜幕笼罩,屋内烛火闪烁不定,光影在李祖娥的脸上摇曳。

    她的美在这昏黄的烛光中愈发楚楚动人,可她脸上却是愁绪万千,

    高洋与高澄商讨完政务,回到房间瞧见妻子这般模样,轻声问道:

    “娥,你这是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

    李祖娥这才注意到了高洋进屋,眼中满是哀求,开始为李昌仪求情

    “夫君,能否帮我向长兄求情,求他救救我那同族姑姑!”

    高洋疑问起来

    “你姑姑?你说的是?”

    “我姑姑便是高仲密的妻子,李昌仪,我实在不忍心她就此......”

    说着,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几欲落下。

    而高洋此时眼中闪过一丝冷邪,想到高澄与那高仲密之间的恩怨,本来就因一个李昌仪,

    随即轻声安慰着:

    “阿娥,你莫担心,明日我便找长兄去求情!”

    李祖娥听闻,顿时转忧为喜,连忙道谢。

    “谢谢夫君!”

    次日,高澄带着高洋、高浚两位弟弟,在护卫的陪伴下微服于城中,随意进了一个小饭馆

    高澄拿出一两银子,对老板说道:

    “掌柜,我身上零钱不够,烦请帮忙换些零钱。”

    老板接过银子,心中暗喜,赶忙亲自到柜台数了一千多钱,仔细装好后呈给高澄。

    高澄的手下连忙上前接过,随后一众人也就在饭馆里用餐

    高洋有些疑惑,问道:

    “长兄,为何要换零钱?”

    高澄微微皱眉,解释道

    “子进,你有所不知,虽然此前我曾命人改了五珠钱样式,但这几年假钱仍旧屡禁不止,”

    “为兄想看看其中有多少假钱,若是不规整假币流通,只怕日后物价飞涨,钱不值钱!”

    高洋挠了挠头,似懂非懂地追问

    “钱不值钱?子进有些不懂!”

    高澄瞥了他一眼,心中有些厌烦,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

    高浚却在一旁嬉笑着说:

    “长兄,莫不是又想重铸钱币?”

    高澄微笑点头示意,随后接着说道

    “百姓日子也苦,假钱亦非他们所铸,不过蛀虫之辈以此牟利,才至假币流通于世

    若是直接禁行,只怕他们辛苦挣的钱里没几个真钱,这样易生民怨

    为兄想看看其中比例,正是打算收旧币铸新币,看看先备多少新币置换,

    定乐,你很聪明,一眼看穿为兄之意!”

    高浚听了,得意地笑了起来,

    高洋却不以为意,只是犹豫之下,开口说道:

    “长兄,子进有一事相求!”

    高澄一边夹着菜,一边回道

    “但说无妨!”

    “听说高仲密的家眷都押送了邺城,正待发落,内子托我向长兄求情,希望能够赦免她的同族姑姑,李昌仪一死!”

    高澄听到“李昌仪”三个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涌起怒意

    “此事为兄不愿为之,你若要求情,自己找父亲去说。”

    说完,他猛地起身,拂袖而去,

    留下高洋和高浚面面相觑,饭菜也没了胃口。

    高洋心中忐忑,以为高澄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不敢再多言。

    高浚在一旁小声嘟囔:“二哥,长兄都生气了!”

    高洋瞥了他一眼,默默坐在那里,继续用餐。

    高澄在城中一连换了几家商铺的钱币后,回到府邸。

    他坐在桌案前,将换来的零钱仔细分类,统计真币假币的数量,看到假币竟然超过半数,心里不禁犯愁

    “到底是哪些人在私铸假币?若是有人能帮我追本溯源就好了!”

    思绪飘飞间,不知为何,秦姝的身影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高澄的心顿时一阵刺痛,眼眶渐渐湿润,撑着桌案想得片刻缓解!

    “阿姝,你可还好!”

    想了一会儿以后,便信步至后院,想去看看他们的孩子长恭。

    宋娘看到高澄前来,赶忙上前迎接

    “妾身见过大将军。”

    高澄微微对着她点了点头,便问道

    “长恭呢?”

    宋娘转过头示意婢女将长恭抱出来,

    高澄看到长恭稚嫩的眉眼,越觉得像秦姝,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

    他留在宋娘的院子里,陪着高长恭玩耍,试图从这片刻的温馨中去寻找慰藉。

    元仲华带着李祖娥路过此地,看到高澄在宋娘处逗弄高长恭,心中疑惑,便领着李祖娥走进院子。

    高澄察觉到有人,转头一看,见是元仲华和李祖娥,便将高长恭交给婢女带了下去。

    元仲华仰着头盯着高澄,笑着问道:

    “看来今日子惠哥哥得闲!既然陪了一会儿孝罐,要不也去瞧瞧孝碗,他现在都能背诗了!”

    高澄心中烦闷,随口回了句

    “殿下,改日吧,我还有些事!”

    元仲华有些失落,埋怨的问道:

    “子惠哥哥,你都有月余没来找我了,今晚能否来我这里?”

    高澄只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不想再搭理她,所以并未答应,而是打算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