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南北朝妖颜权臣高澄书 > 第75章 计划落空束手擒
    秦姝双眼紧闭,深深叹出一口气,绝望至极。

    此刻的她,不但大仇未报,而细作的身份亦被宇文护识破。

    宇文护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定保你平安无事!”

    秦姝只觉得自己的一生,一直都是被别人支配着命运。

    而自己内心真正的渴望,如同一个无法触及的梦。

    如今又被宇文护这般胁迫,决绝说道:“你杀了我吧!”

    宇文护听后,缓缓松开了手。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冷冷说道:

    “这已经由不得你了!”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很快便消失在翠屏苑外。

    秦姝的心乱成了一团麻,无数念头在脑海中交织。

    是等明天报仇后再做打算,还是现在就带上刘桃枝,立刻逃出长安城?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她不希望害死慧娘的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所以最终还是决定等到明天。

    夜幕降临,秦姝与刘桃枝约定在一个小巷汇合。

    她看着刘桃枝,缓缓说道:

    “我的身份已被识破,如今我们留在长安会很危险,桃枝,你明天一早,开了城门,你就直接出城,逃回东面,回到晋阳。”

    刘桃枝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怎么可能舍弃秦姝一人,独自逃命呢?

    随即急切地说道:“我们一起逃走不行吗?”

    秦姝转过身,背对着刘桃枝,那单薄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孤独又坚定。

    她说道:“我要等明天,明天我约了达奚武,等我报了仇,我再找你汇合!”

    刘桃枝坚定说道: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不会丢下阿姐的!”

    秦姝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与恼怒,随即骂道:

    “你连阿姐的话都不听了吗?我让你先走,你就先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桃枝不愿意先逃,秦姝也不愿意与他一起走。

    争论之下,秦姝实在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按原计划,让刘桃枝在楼外牵着马等待。

    而她心中已经做好了牺牲自我的准备。

    她暗暗发誓,无论明天会遭遇何种情况,无论宇文护是否会出现,无论达奚武身边是否有重重侍卫。

    她都一定要手刃达奚武,为慧娘报仇雪恨。

    这晚,为了确保达奚武能够如约而至。

    秦姝找到了老鸨说道:“妈妈,我愿意接客,但是妈妈一定要通知达奚将军!”

    老鸨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在向她招手,随即便去张罗一切。

    随着翠屏苑的老鸨一番安排,到了第二日,青楼里热闹非凡,来了很多客人。

    按着青楼里的规矩,秦姝要在大堂中央表演才艺,以吸引众人竞价。

    秦姝身着一袭红衣,手持长剑,表演着剑舞。

    她的身姿轻盈如燕,剑花飞舞似雪,婉转温柔之际,又挥出一份劲道。

    就在她表演之际,达奚武也如约而至。

    老鸨满脸堆笑,领着他坐到离舞台最近的席位。

    秦姝在台上舞动,看到达奚武进来后,目光便一直紧紧盯着他的方向。

    她一边舞剑,一边审视着周围的环境,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想找准机会,直接冲身上前刺杀。

    台下众人看着秦姝的表演,纷纷喝彩,投花如雨点般落在台上。

    此时秦姝发现了刘桃枝也进到了青楼大堂,不禁担心他若也动手,两人都会因此而丧命

    又低头见达奚武正转面与老鸨交谈。

    便直接飞身冲下舞台,提剑前刺。

    达奚武毕竟久经沙场,瞬间后仰,用脚踢出桌席前去抵挡,然后一个翻滚起身。

    他的亲随也纷纷上前,与秦姝拼杀起来。

    老鸨与其他众人见了这场面,都立刻往两边闪躲,此时楼里众人都开始往外逃窜。

    刘桃枝见了秦姝已经行动,立马前冲,想去帮忙。

    却被不断往外冲逃的人阻挠着,一时不能走近上前。

    却不想此时,众多身着甲胄的官兵蜂拥而至,瞬间涌入,逼着所有人往两边后撤。

    官兵举着长矛,长刀,将整个翠屏苑围的人围困在楼内,四周两侧,包括亦被人群困在了刘桃枝边角。

    此时秦姝还在抵挡着达奚武亲随攻击。

    这时宇文护身着戎装,从堂内正中大步流星冲跑了进来。

    秦姝身手灵活,此时已经只是防备躲闪,已经没有机会再靠近达奚武

    此时她的手臂亦被其中一人袭击,受伤,就快不住抵挡。

    达奚武此时还只是一直观察,并未参与。

    而宇文护进来后,直接提刀却挡过达奚武亲随的刀。

    然后再趁秦姝疑惑之际,抓起秦姝一拉,把刀架到了秦姝脖颈上。

    达奚武见宇文护挡下了他的亲随对秦姝的攻势。

    大声问道:“宇文护,你这是干嘛?”

    宇文护则冷冷回道:“抓刺客!”

    秦姝已被宇文护牢牢锁住肩膀,刀亦架在前方,也就未再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