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从聊斋开始修改命数 > 第九十六章 狐狸的故事
    第98章 狐狸的故事【二合一】

    大虞八百七十五年,大年夜。

    郭北县,平沙山。

    徐长生赶到这时,天上已然飘起了小雪。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了,也不突兀,总之徐长生都是感觉不到多少寒冷。

    狐狸没在自己洞府,而是在这平沙山的山顶。

    徐长生上来时,才发现他已然在这山顶之上摆了酒宴。

    “怎么来的这么迟,我还以为徐大剑仙不肯赏脸呢!”

    狐狸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并未幻化人形,顶着个狐脸,咧嘴,阴恻恻地笑着。

    徐长生则是微微皱眉。

    因为他在胡北枳身上,感觉到了很重的杀气和很凌冽的气势。

    这是原来的狐狸所没有的,所以他这次出门……

    “你去哪了?怎么出门这么久。”

    徐长生走到他旁边坐下。

    “没去哪,往北边走了走,倒是你,这我都还没回来,就听说了徐大剑仙剑斩胎息境蛛婆婆的壮举了。”

    胡北枳给他倒了杯酒酿。

    徐长生端起嗅了嗅,挑眉道:“看来这出趟远门,发了不少横财,这酒都得喝仙家酒酿了。”

    “那是。”

    狐狸笑的很是开心,只是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

    剧烈的咳嗽。

    “没……没事,受了点伤,已经好很多了。”

    徐长生点头,也确实如此,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他端起酒酿抿了一口,“我过两天可能就要去黑白学宫了,你呢?”

    胡北枳咧嘴,“我今晚就走。”

    “这么赶?”

    “留着也没别的事,要不是为了回来见伱一面,我才懒得跑那么远,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趟废了多少功夫。”

    狐狸捂脸说道。

    “那可感动了,来,走一个。”

    说着一人一狐碰了个杯。

    雪,下大了。

    雪花落酒盏,以雪佐酒。

    “这人啊,要是不出去,就永远不知道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大。”

    狐狸打了个酒嗝,也紧了紧身上的破袄,继续说道: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涂南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今晚就告诉你好了。”

    徐长生的确是一直都在好奇,但先前的狐狸都不愿说,他也就没问了。

    但既然现在狐狸愿意说了……徐长生给狐狸倒了杯酒酿,“不急,慢慢说。”

    胡北枳又端起,一饮而尽。

    似是借着酒意,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其实原先的平沙山上,并不只有我一只狐狸,我们一大家子都是住在那的,那里住了我们一个狐群。”

    “涂南橘她爹开的私塾,便是在郭北县城东边的城墙下。”

    “她刚来的时候,我也还小,刚有意识没多久,当时就有个族兄和我说,说新来的那个私塾先生的女儿,生的很漂亮。”

    “我也好奇,于是我就去看了,果然很漂亮。”

    “第一次见面,她也看见了我。”

    “她招了招手,我过去了……那也算是相识吧,再后来,我就时常去与她见面,与她的感情也是日渐升温。”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说话被她听见了,她才知道,我是只狐仙。”

    “我本以为我和她的故事会就此结束,但却没想到,恰恰相反,她更喜欢我了。”

    “也就是自那次起,她给我取名,叫做胡北枳。”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她姓涂,叫做涂南橘,我便叫做胡北枳。”

    狐狸说这些话的时候,面带微笑,一脸陶醉。

    只是说到这,就停了下来。

    徐长生也知道,转折要来了。

    果不其然,狐狸脸上的笑容开始消失,转而变得悲痛。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外出的时候,被一头蛇妖盯上了。”

    “蛇妖一路跟着我,返回了郭北县。”

    “你也知道,蛇也算是龙属,性淫,蛇妖盯上了涂南橘。”

    “我自然是带着涂南橘拼死反抗,于是也引来了蛇妖的报复。这事也就被我们平沙山上的狐族知晓了。”

    “他们为了避祸,举族搬离,把我丢在了这里。”

    狐狸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开始不自觉的扭曲,但他自己似乎都没察觉,他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又灌了一大口的酒酿,才继续说道:

    “后来还好有个仙人路过,顺手替我们赶走了蛇妖,可那仙人也相中了涂南橘,要带她回仙门修炼。”

    “她心心念念想着成仙,自然不舍得放弃这样的机会,于是后来的事,你基本上也就知道了。”

    狐狸说完,长吐了口气。

    似乎是如释重负。

    说完也是洒脱一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徐长生却并未有什么“原来如此”的表情,而是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狐狸,问道:

    “就这样?”

    狐狸一口咬定,“就这样!”

    “所以接下来,我一定要把那蛇妖找到,将其挫骨扬灰。”

    “还有吗?”

    “还有我那群抛弃我的家人……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