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先是一愣,随后抿唇,自知许同志还是因为母亲当初的举措有隔阂。
的确是母亲的问题,也不怪人不想去家里,
他点点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了一嘴:“不用着急离婚,等你工作稳定些再说吧。”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在此期间,我不会让家里人来打扰你。”
许满看他说到这个份上,也就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弄落户的手续,咱们就推后几天办理离婚。”
周镇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明明两人当初就是假结婚,他也一直把人当恩人照顾,可同住一屋檐下相处久了,习惯身边有这么个伴,即将分别多少会有点舍不得。
……
一个星期后,
许满和周镇去办理了离婚手续。
周镇表面装着无事发声,恭喜人前程似锦,可回到家里就有些沉默了。
吃过晚饭,甚至一个人躲屋里喝起闷酒。
他越喝越难受,家里的一切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是个胆小鬼,明明不想许满离开,却不够勇敢开口挽留。
父亲大哥走了,就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不能不管。
他知道许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