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四合院之建国后我是大资本家 > 第258章 爷孙布局
    祖孙俩,泪眼沙沙,站在西厢房门口对视。

    李子航上前抱住杖朝之年的老太太。

    此时他情绪也有些波动。

    李子航抱着白发苍苍弓腰驼背的老太太,声音低沉有些哽咽。

    “奶奶,孙儿以后哪都不去了,就陪着您~”

    老太太,单手拄着拐杖,一手轻轻推开李子航,随后她抬起手臂,想抚摸孙子的脸庞。

    李子航低头弯腰,好让老太太能够碰到他的脸庞。

    老太太,老眼混浊,双眼起了雾水。

    嘴唇哆哆嗦嗦,几次开口说话,都被堵在嘴边。

    单手抚摸孙儿的脸庞,为他擦拭掉落的眼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奶奶去年还以为看不见你了~”

    “整夜整夜的想着你~”

    李子航双手捧起老太太的脸颊,两个大拇指为她擦拭脸上的泪珠。

    “奶奶外面风大,别冻到您了。”

    “不然您病了,我会心疼死。”

    老太太连忙点头回应。

    “好,好,奶奶这就进屋。”

    西厢房,客厅装修布局还是没变,只不过贵重的物品已经全部被替换。

    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紧握李子航的右手,始终不愿松开。

    好像一松开手,李子航就会再次消失。

    他坐在老太太的身边,听着她絮絮叨叨,说着这两年的家长里短。

    老太太,语气时而愤怒,时而面带笑容。

    从小德韵的成长过程,自己老闺蜜九奶的离去,七叔不回来看她,傻柱时不时跟他媳妇吵架。

    再聊到德材家的小儿子有多可爱。他爷爷有多气人。

    杨越那丫头有多笨,李子航的老相好,丘彤时不时上门,询问他的下落。

    再到杨越那丫头还看不出,丘彤身份。

    两个人还处成好闺蜜。

    絮絮叨叨,老太太跟他聊了近两个小时,这才困意来袭。

    李子航扶着老太太回北屋午休。

    直到老太太睡着,还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睡意中的她面带笑容。

    李子航陪了一会睡着的老太太,这才轻轻放下她的手。

    李子航走进后院,看着萧条不成样子的后花园,脸色越发的阴沉。

    后花园里的植物由于长期,没有人修剪,到处杂草丛生,蔓藤随意生长。

    鱼池里的水草,也肆意妄为的疯狂漂浮在水面。

    穿过凉亭花园,来到后罩楼,摄影工作室,老爷子在修复一块木雕。

    看到那块木雕,李子航年幼遥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爷爷,您没事修复它干嘛~”

    老爷子一如既往的高冷,抬头瞟了他一眼低头干活。

    ‘‘回来了~’’

    李子航搬把凳子坐到老爷子的身边。

    他看着那个南北朝时期的木雕,笑呵回忆往事。

    ‘‘我记得当时,我在您书房里玩耍,看到这个木雕挺别致。’’

    “拿在手里把玩时,看到木雕头部有些脱漆,原本想用指甲把脱漆抠掉。”

    “没成想,一用力,把木雕脑袋给掰断了。”

    李子航回忆起小时候的趣事,一时间有些感慨。

    ‘‘当时怕挨您的骂,我就把木雕脑袋藏鸡窝里,身子给埋到后花园中。’’

    ‘‘我都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

    老爷子把修复一半的木雕,放到桌子上,正式打量眼前两年多没见过的孙子。

    ‘‘戾气没了,人也沉稳了许多,更加内敛。’’

    ‘‘不错~”

    “老祖宗的调教,看来很管用。’’

    老爷子想起李子航年幼损坏的古玩,没好气骂了句。

    “我的大龙邮票,被你扣下来贴在门上玩,当时给我气的,要不是你小子是咱家的独苗,我高低揍你一顿。”

    “还有那些瓶瓶罐罐,你时不时的打碎一个。”

    “拿着顺治国玺,砸百年文玩核桃。”

    “拿徽墨,给野猫涂色。”

    “在明画上涂鸦,你说你~”

    “我当时三天两头被你气的饭都吃不下。”

    李子航傻笑两声,掩饰尴尬,起身给老爷子续杯热茶。

    接着转移话题。

    “爷爷,咱家被围是怎么回事?”

    倒完茶的李子航坐回原位,等待老爷子的回答。

    ‘‘一些跳梁小丑,不明真相想拿咱家开刀。’’

    李子航闻言若有所思。

    他似是而非说出自己的想法。

    ‘‘咱家身在京都,离他们太近了。’’

    ‘‘咱家放个大点声的屁,都能惊动某些人。’’

    ‘‘有时候山高皇帝远,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老爷子闻言,眉头一皱,反问了句。

    ‘‘想走?’’

    李子航笑着回答。

    ‘‘您什么想法,我还不明白,咱家的根在四九城,您怎么会在暮年之岁远走他乡。’’

    ‘‘要走您早就走了~’’

    ‘‘咱家扎根本土,静等风云际变,主掌尘浮。”

    “二爷三爷他们远遁海外,保留血脉分支,壮大己身反哺本家。’’

    ‘‘您跟奶奶年岁大了,也经不起车马周劳,我没劝您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