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胆子还真是大呀。”

    徐瑶蓁轻轻摇着扇子,最近两日,天气越发热了起来。

    心情也跟着有点烦躁。

    “可惜呀,她这步棋还不能尽早的放出来。还要等等再看看。”

    曹婆子现在大概已经明白了,徐瑶蓁的意思了。

    也就终于说出了自己的一点想法。

    “姨娘,我看啊王爷不像是有什么问题?倒像是咱们府里的这些女人,包括您在内。说不定才是中了什么药。”

    曹婆子就差点把两只眼睛对起来了。

    把两只手的食指勾在一起,绕了又绕。

    “我可是听说有些民间奇药,男人吃了没问题。若是女人吃了……”

    “啊呸,看我这话说的。若是男人和女人行了房事后,这个药通过男人的身体,嗯?姨娘,你听懂了吗?”

    “哎呀。”徐瑶蓁一拍旁边的矮桌,从软榻上跳到地上。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真是糊涂呀。”

    徐瑶蓁当然知道这个药了。

    她还曾经狠狠地佩服过自己的父亲,连这种药都研究的这么透。

    居然一直默默无闻,把这些奇葩的爱好,全都悄悄藏着。

    不让人知道。

    现在徐瑶蓁对于曹婆子他们几人,信任比以前多多了。

    也愿意多说几句更深层次的话了。

    “这种药,应该就是通过男女行房事。通过男人的身体,穿到女人的身上。时间久了,女人就会绝育。”

    “哎呀,我的妈呀。”曹婆子大叫一声,从旁边的矮凳上,直接跌坐在地上。

    机灵的永莲,连忙过去把曹婆子扶了起来。

    “曹妈妈,天下之大,什么奇事都有的。您老也是见多识广的,怎么能被吓成这个样子?”

    “你年纪小,哪里懂得这里的利害关系?”

    曹婆子拍了拍身上,迅速走到门口望了望。

    “幸好他们几个出去办事了。姨娘,今天这个事,千万不能再让第四个人知道了。”

    徐瑶蓁心里很清楚里面的事情牵连甚广,那些看不见的黑手,时时在盯着他们。

    “曹妈妈,咱们西苑里现在还算好。你把心且放肚子里,咱们不会有事。”

    “姨娘,看来,眼下最要紧的,得给你找个厉害的大夫。你把这个药解了。”

    曹婆子敢这么确定裴云栖确实中了药,是因为整个摄政王府后宅的女人,太符合这种推测了。

    徐瑶蓁所观察的梁侧妃和明廷苟合这么久,肚子没一点动静。

    问题就不是在梁侧妃身上了。

    根本的问题,是在裴云栖身上。

    中毒而不自知,或者根本查不出来。

    只有行房事的时候,才会将毒传给身下的女人。

    “好厉害的毒啊。”永莲也不得不惊叹一声。

    “真是个奇人,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毒调和成这样惊奇。分寸把握的如此之好。连老古大夫,都未察觉。”

    他们几人都知道,古世勖这个钱太医院院首,可是王爷裴云栖的人。

    表面上古世勖的药堂是个深藏于陋巷之中的医馆,实则,是裴云栖的一处据点。

    徐瑶蓁是在医馆中见到过裴云栖的,自然知道。

    曹婆子现在都急的要上房了,用力拍着大腿。

    “到底得找什么样的大夫,才能解了这个药呀。唉呀,谁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弄出这东西害人。”

    这个药,自然是徐父的爱好了。

    药的制作与原理,都记在那个小本子上。

    好好锁在徐瑶蓁的小箱笼里,左一层右一层的锁着。

    徐瑶蓁伸手轻轻探在自己的脉上。

    这事,也是她疏忽了。

    果真是,医者不自医呀。

    “姨娘,你还会看病?啊呀,我们怎么都没发现呢?”

    曹婆子恨不得说一句“姨娘,你好会藏哦。”

    徐瑶蓁只是轻轻笑了笑。

    “曹妈妈,我家是在我10岁时没落的。你忘了我们徐家,是做什么的吗?”

    徐家这个富商,当时在汴京城也是享有名气的。

    曹婆子那会虽是一直在摄政王府呆着,但对于徐家的事还是知道点的。

    “哦,药材。哎呀,我这记性啊。”

    曹婆子又释然了。

    “姨娘,果然是聪慧能干。唉,可惜家道中落。要不然,摄政王府的王妃,也是能做得的。”

    徐瑶蓁并没有埋怨曹婆子信口胡说,或是胆大妄为。

    她的目的是要做独一无二的宠妃。

    从另一层面讲,就是这个后宅真正的女主人。

    王妃,也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所以徐瑶蓁并不觉得曹婆子说话有什么过头不过头。

    倒是符合自己的心思。

    “曹妈妈,我们做事,还是考虑不够周到。”

    徐瑶蓁又把永莲叫到身边。

    “现在这个事情,关乎的不是简单的摄政王府子嗣的事情。上一代老王爷,也是子嗣艰难。看样子,那些黑手,从几十年前开始就祸害摄政王府了。所以,你们俩一定要听我的安排,切不可私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