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路盲的第一本书 > 第115章 聂远再遇枪杀
    聂远没有想谈得这么顺利,虽然只是意向合作,他还是很满意的。

    可让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一出来,饭店的经理,就变了脸。

    变得阴森,又邪邪一笑,他心道,没想到正找他了,他就送上门了。

    他这家东湖饭店的经理,叫胡莱。

    现在东湖市的地下势力正悬赏找聂远,他是有跟地下势力有关系的。

    所谓家中坐,钱从天上来啊!他报告给地下势力,不但可以拿到钱,还可以立一功,真是一举两得,他立马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按理来说,在东湖市孙家在地下势力中,也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可是他没能给聂远示警。

    可能他们知道孙家是白云省白家的亲家,故意绕开了孙家的信息渠道。

    还是有别的原因,到现在为止,是没有人知道了。

    随着电话嘟嘟声响起,一个老爷头拿起了电话:“喂哪位?”

    胡莱媚笑道:“马爷,我是小胡啊,东湖饭店的胡莱。”

    “是你啊!有事吗?”

    “马爷,您不是让打听,一个叫聂远的家伙吗。他今天来我这里谈生意了,刚刚走。”

    马爷立马来了精神,站了起来。说:“你说的是真的?”

    “当我是真的,我还敢骗您不成。”

    “好,你很好,这次给你记一功,赏钱也不会少了你的。”

    马爷直接挂了电话,向一间房子中走去,那里有一个黑衣人。

    聂远想到既然来到市里,还打算逛一逛,漫步在街上。

    只见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向着聂远所在的方向逼近。

    此人正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枪手,他步伐轻盈而又敏捷,仿佛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和策划。

    月光洒落在枪手身上,勾勒出他那冷峻的面容轮廓。

    他来到一处建筑物上趴在那里,手持一把闪着寒光的狙击步枪,枪口微微抬起,瞄准了前方不远处的聂远。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枪手的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稳,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目标,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此刻的聂远却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殊不知,一场生死危机正悄然而至……

    就在枪手即将扣下扳机之时,聂远像是突然感觉到了危险临近,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砰!”子弹擦着聂远的衣角飞过,击中了他身后的墙壁。

    聂远眼神瞬间冰冷下来,他是一名修仙者,怎能如此轻易被人谋害。

    他要是释放灵气护罩,子弹都打不破他的护罩。

    不过既然能轻松躲过,也不用浪费灵气了。

    枪手见一击不中,迅速调整状态再次开枪,但也不见了聂远的踪迹。

    就在他愣神之际,聂远已经来到他身前。

    此时聂远手指向前一点,一道灵力化作利箭射向枪手。

    枪手躲避不及,肩膀被射中,枪也脱手而出。

    聂远看到枪,是一支狙击步枪,这种枪聂远还略知一二。

    聂远从前世的记忆中,知道这是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莫辛纳甘是一支百年老枪,也是世界最着名的栓动式步枪之一,

    从1891年一直生产到50年代,在这期间莫辛纳甘衍生出不少个型号,其中就包括狙击步枪。

    狙击型在二战期间发挥出了极大作用,苏联很多的着名狙击手,比如米哈伊尔洛夫娜、瓦西里、谢苗等人,

    使用的就是莫辛纳甘的狙击步枪,对于喜欢枪的人,一定会知道一些,就不用多说了吧。

    聂远想到,看来对方来头不小啊!

    聂远缓缓走向枪手,“是谁派你来的?”

    枪手咬着牙不肯说话。

    聂远冷哼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枪手受伤的肩膀,一用力气,

    疼得枪手直冒冷汗,枪手终于承受不住,道出只是有人出钱,让他杀了聂远。

    “那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见枪手不太愿意说,聂远加大了力度。

    枪手只好说:“是马爷。”

    “哪个马爷?”

    “就是市里,地下势力的老大,赫赫有名的马爷你也不知道。”

    聂远这是被鄙视了,说:“他很有名吗,我应该知道。”

    枪手不再理他,这都不知道了,他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没有其它要说的吗,没有,我就送你上路了。”

    枪手慌忙说:“别啊!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还杀我?”

    聂远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你都杀我了,我反杀你,不是应该的吗?”

    “等一下,我还有话说,这次本该不应该派我来的,我也好奇。

    经多方打听,还真是打听到一点背后有名堂,但具体我又不知道,迫于上头的指令,我又不得不来。”

    “就这些。”

    “这这些,其它我真不知道了,求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是没有伤到你吗。”

    “等于没说。”

    聂远没在留情,一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枪手口眼鼻冒血,没了生机。

    聂远可不是良善之辈,他在仙界也是杀人如麻的,他对敌人从来不会留手,对敌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