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肚子很合时宜地叫了两声。
她还真是有些饿了,可能是昨天晚上累狠了。
见她还不动,季寒洲俯身到她面前问:“要我抱你去洗漱?”
沈瓷闻声,条件反射性的坐了起来。
“不要,我有腿会走!”
然而她一下床,就因为脚软而差点摔倒。
季寒洲见状,下意识伸手将她扶稳,“慢点。”
沈瓷站稳脚后,狠狠拍开了男人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别碰我,你个不安好心的男人!”
季寒洲无奈失笑。
沈瓷没再理会他,迈着两条酸软的腿进了浴室洗漱。
看见牙刷上挤了牙膏,水杯里的水也是满的,她心头突然就软了。
“感动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
沈瓷立马板起小脸,扭头瞥了季寒洲一眼,“我才没感动,谁知道某些人做这些是不是带着目的呢?”
万一又想把她吃干抹净。
季寒洲好气又好笑。
他知道是他昨晚把她折腾得狠了,她对他有怨言。
只是昨晚她那副魅惑诱人的样子,让他实在是把持不住。
“我先出去,你慢慢收拾,饭菜都给你热着。”
沈瓷冷哼一声,没理他。
季寒洲见状,走进浴室,从背后抱住了她那纤瘦的腰。
他将下巴支在她的肩头,亲了亲她的侧脸,柔声说:“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
到最后她都哭了,他却还是没有放过她。
确实过分了些。
“你还知道是你不对?你看我这一身的痕迹,这两天怎么见人!”沈瓷把水杯猛地磕在大理石洗漱台上,不悦地瞪着他,“季寒洲,你说你是不是属禽兽的?有你这么索取无度的吗?!”
“抱歉,下次不会了。”季寒洲真心实意道歉,又亲了亲她的脸。
然后收获了沈瓷的一个白眼,还被她无情地赶了出去。
季念从楼下上来,见季寒洲站在门口,好奇问道:“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嫂嫂呢?”
没等季寒洲回答,他又自顾自的往里走,“我进去叫嫂嫂吃饭!”
季寒洲伸手就把小团子拦住。
他握着季念的肩膀转了个方向,推着他的小身躯往楼下走,“你嫂嫂在洗漱,过会儿就下来,我们下去不要打扰她。”
季念哦了一声,也没再坚持要进去叫人。
今天午餐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