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瓷来到疗养院探望母亲。
温澜的状况一如既往地稳定,很安静。
看到沈瓷,便温柔的呼唤,“宝宝……”
她在别人眼里是精神病患者,可从来不疯也不闹。
她每时每刻都记得沈瓷是她的孩子。
沈瓷一看到母亲,鼻子就酸了。
她一把抱住温澜,依恋的说着,“妈,我想你了。”
“乖,宝宝。”
母女两人就这样安静的拥抱了很久。
终于,沈瓷舍得放开了母亲。
她哄着温澜,告知她自己要亲自给她做个身体检查。
温澜只乖乖应好。
常规的体检,由沈瓷一个人完成。
再进行到心理检查时,她联系了其他医生过来协助。
也算是见证。
她始终相信母亲没有精神一类的疾病,所以想要证明给他们看。
大概是因为有沈瓷在的原因,温澜全程配合,很快便完成了一轮心理检查。
结果跟沈瓷预想的没有出入。
精神鉴定结果为优良。
在她看来,这就是正常人的证明。
她的母亲,本就没有疯。
她只是打造了一个小世界,静静地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让别人随意踏入进去。
也许有一天,她会愿意重新走出来,再次做回那个让人敬仰的医学教授。
离开疗养院后,沈瓷便一个人去了不远处的餐厅。
季寒洲出差以来,工作积压了不少。
因此他一回归公司,就忙得不可开交。
人是中午去的公司,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沈瓷知道他很忙,所以没有去打扰他。
她就这样安静的一个人吃着饭。
不过没多久,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沈瓷记得,上次分开的时候,宋局还让她以后私底下见面时叫她宋姨。
宋稚看见沈瓷也很惊喜,主动上前打招呼。
她是医疗局的局长,同时又是季寒洲母亲的好友,沈瓷打心底里敬重她。
她站起来回应:“宋姨,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你了。”宋稚面容慈祥,温柔的笑着,“是刚去疗养院看过母亲吧?”
沈瓷点了点头,邀请着宋雉入座,并未她点上了一杯果汁。
“宋姨,您能跟我讲讲从前的事吗?”
宋稚闻声一愣,悠悠叹了口气,随即陷入了回忆。
“年轻时,我跟寒洲母亲是很要好的朋友……”
随着宋雉的讲述,沈瓷才知道,原来当年宋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