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三国从孔雀东南飞开始 > 第1章 江东谁作主
    兴平二年(甲戌,195年),三月。

    扬州,庐江郡,皖城。

    冷凛彻骨的冬季开始远离,一场蓄势已久的春雨,正从天帝的口中洒落下来。

    草木生长,万物复苏。

    驿舍。

    东北角的一处廊沿下。

    一个目如朗星、鼻梁高挺的年轻人,叉着腰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铜鼎。

    “天生神力,这是穿越的福利?”

    刘基喃喃自语,他刚刚尝试了下,双手合抱抓住鼎脚,竟然能轻松的将铜鼎抱起,还能在廊道走上一个来回。

    前一世,刘基蹉跎大半辈子,年过四十之后,就被公司解聘,再找工作已难,只能靠着个人爱好写写网文,勉强混了一个温饱。

    这辈子,魂穿附身的这个年轻人,与他同名同姓。

    刘基,青州东莱郡人,高祖皇帝刘邦长子刘肥之后,扬州刺史刘繇的儿子,刚满十五岁,此次南下是要渡江往曲阿投奔刘繇。

    有家谱传承,妥妥的汉室宗亲。

    比自诩是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还要更加的名正言顺。

    “这力气,好象一直在涨,要是能一直涨下去,就是无敌猛将之姿,到时候不管是孙策,还是其他人,只管杀将过去…..。”

    刘基脸色变幻,双手不自禁的再抓住鼎脚,开始撸鼎打熬这具身体的力量。

    唯有强大的实力,才是自保的根本。

    汉末。

    就是大乱世。

    就算是皇帝刘协,也只能在曹操挟持下,当个傀儡天子,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刘繇虽然当上了扬州刺史,后来还被加封为扬州牧,听起来位高权重,实际上却是历史匆匆过客。

    江东时局没有什么变化的话,很快,刘繇就会被孙策打败,两年之后早早病逝。

    刘基这个前州牧的儿子,名义上的扬州继承人,也由人人仰望敬重的少主,沦落为无人问津的落魄子弟。

    这开局……。

    难度等级够高。

    好在穿越的时间点不算太晚。

    刘繇现在是朝廷正式任命的扬州刺史,占据大义名份,孙策只是袁术的部将,连庐江太守陆康都未搞定。

    大势扑朔迷离,事犹可为。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干就完了…..。”

    刘基抱着铜鼎又是一个来回。

    这一圈下来,他终于又悟到了一点异常。

    上辈子,他在健身房里这么死操,身体肯定受不住,没几天就会这个痛,那个胀,倒霉一点还会伤了筋骨。

    但现在,他连续两趟负重行走,竟然没感觉到什么异常,两臂没有酸痛袭来,双脚更是虎虎生风。

    有神力,还不易受伤。

    这具身体耐操得紧……。

    一副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重活一次,刘基自不甘如原身一样,当一个东吴朝堂的吉祥物,伏低做小讨好孙权。

    依靠张英、樊能、笮融这些勾心斗角的无能之辈,刘繇根本守不住江东,等到了曲阿,与刘繇会合之后,他要说服刘繇,出兵援助庐江太守陆康。

    陆康年迈活不了多久,陆家子弟之中却有名将。

    刘基最心仪的左傍右臂,是以后大名鼎鼎的江东名将陆逊。

    江东之主。

    孙权能当得,他刘基也能。

    “呃,咕噜咕噜!”

    就在刘基想着皇图霸业之时,肚子却是不争气的抗议起来。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

    刘基这时也想起来了,他只吃了简单的早食,中午饭一点也没吃。

    这倒不是他忘了。

    而是汉代只吃早、晚两顿,他要是想吃,还需要到食舍付帐吃饭。

    “来人,先切上五斤羊肉,再来六个蒸饼。”

    刘基忍着饥饿,来到驿馆的食舍,豪气的甩出一串铢钱。

    他现在是高官之子,有的是钱。

    不用担心付不起帐。

    很快,一个大钵罐就被端了上来,里面是满满的白花花的羊肉。

    刘基嘴角抽搐了下,这是真清水煮羊肉,不添加任何调料,煮熟了之后捞出,然后沾点盐就吃……。

    好吃,真好吃。

    肚子饿,吃什么都觉得香。

    刘基狼吞虎咽,很快就把五斤羊肉、六个蒸饼消灭一空,意犹未尽的下,他还端起大钵,把里面的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这下终于饱了。

    该出去消消食,要不然肚子不舒服。

    移步于驿馆附近的田埂上,刘基大口的呼吸着这个时代清新的空气,年轻的身体里面,斗志昂扬。

    .....

    驿舍西侧。

    阡陌纵横,稻田星罗棋布。

    此时,夜色已笼上林梢,忙碌了一天的农人也逐渐散去,只余一个年轻的小妇人,身子一起一伏,辛苦的插着秧苗。

    等到眼前已经看不清前面垄行时,妇人艰难的撑起身,眼睛涩然的看着这一行行新苗,清秀的脸庞上露出哀婉之意。

    嫁到焦家已有一年,刘兰芝新妇的待遇渐渐不见,焦母也渐渐流露出刻薄尖酸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