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能提取武学档案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陈家开始动手了
    鲜血四溅。

    陈向林的脑袋已经是不成原型,跺得碎烂一片。

    杜杯停低头望了眼,见同样失去了脑袋的陈向林,已是没有了动静后,这才收回脚,转而抬眼望向前方的郑辉,迅步来到他的身上。

    “怎么回事?你怎么被带到这地方了?”

    杜杯停将郑辉给禁锢的粗麻绳一一解开,随后从地上的尸体随手扒来一件,给郑辉穿上。

    “杜......兄,对不起。

    是我没有将你的话谨记在心。

    在没有注意周遭的情况下,使用了拂柳灵鹤步。

    而陈雨童当时凑巧就在。

    所以......”

    在见到杜杯停出现的那一刻起,郑辉已是泪流满面,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眼里尽是感动、感激。

    他也没想到,杜杯停竟然还会找到这儿,并出手将他给救了下来。

    “果然是拂柳灵鹤步。”杜杯停的面色不变。

    刚才在偏室外头静观的时候,杜杯停就隐约听到陈雨童讲述此事的声音。

    所以,对于郑辉被擒此事,心中也有一个大概的猜测。

    “就只有这些人吗?此时除了他们,还有谁知道?”听郑辉几句话将此事概括完后,杜杯停便问道。

    “没了,就只有这个人知道,是他们把我......”

    说着,郑辉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宅院门口负责看守的两人也知道。他们当时是眼见着我被强擒带回来的。”

    “行,我知道了。

    你现在能不能自己走动?”

    杜杯停走到门口边上,脑袋往外边探去,眼珠子转动,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避免刚才发生的动静,将人给吸引了过来。

    “没事。

    虽说被拷打了一顿,但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此时,郑辉已经将鞋子穿上。

    往前走了几步,一瘸一拐的。

    “能走就行,那你先离开这儿,到南边的那一处矮墙角落。

    那儿有一个废弃多年的石缸,你到里头躲着。

    我先去把门口那两家伙给处理了,等会再去找......”

    快要说完时,杜杯停的声音骤然减弱,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视线停留在偏室门口的左前方处。

    此地是一处占地面积不大的小院。

    里面只有一个偏室,旁侧,则是一个开拓出来耕地的小片农田,上面还长有些许青菜。

    而另一则,也就是杜杯停看向的地方。

    则是一处长有杂草的空地,一个装满了清水的水缸静静伫立在其中。

    “杜兄,你怎么了?”见到此景,郑辉也是心弦紧绷,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压低声音询问一句。

    然而,杜杯停并没回话。

    他的耳朵轻轻摇动,似乎是在聆听着什么。

    忽的,他的脚掌猛地跺地,整个人化作箭矢一般,爆掠而出。

    瞬身闪到一堵院墙的边侧,骤然一记冲拳爆发打出。

    没有任何的偏差、阻滞,径直打在墙壁上。

    “咚”的一下沉闷撞向。

    墙皮碎屑溅开,沙石蹦炸,一个仅有几十厘米半径的坑洞被轰了出来。

    院墙,被他给直接打破。

    见此,杜杯停才缓缓收回了手,望着被灰尘漫上一层的手臂表面,他眉头微微拧起,略感不解。

    “难不成,是我的感知出错了?可我刚刚在这儿明明听到人的呼吸声?

    为何又突然消失了?

    而且,只见声音,却不见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面带疑惑之色的杜杯停,忽的又一下背拳直迎右侧,打在他右边的空地上。

    然而,仅见一片劲风扫过,并没有任何其它的异象出现。

    “仍旧是没有......”杜杯停拧了拧略感僵硬的脖子。

    “看来还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也对,明明见不着人,就根本不可能有人出现。

    这些常识我应该懂的才对。”

    杜杯停摇摇头,将脑海里的纷乱思绪抛至脑海。

    “杜兄,究竟是怎么了,你这是?”此时,郑辉已经走到房门口,狐疑的看了眼杜杯停。

    同时,余光还不忘打量着周围环境,警惕来人。

    “没什么。”杜杯停摇头,并未多多说,旋即朝着宅院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先去处理大门的那两人。

    刚才我打墙的声音,应该被他们听到了,他们估计在赶来的路上。

    你先去我先前跟你说的地方,我等会就去找你。”

    说完,脚一踩地,杜杯停便跑没影。

    见杜杯停已经走开,郑辉往他之前打墙的位置望了眼,也没多想,踉跄着脚步,往两人约定好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郑辉离开没多久。

    在杜杯停往右侧打出一拳的空地上,正站有一人。

    此人穿有一条淡蓝色的长裙,一根带玉木簪将脑勺后的长发给挽起,薄唇如花,星眸如辰。

    白皙似雪的肤色,显得异常冷淡。

    特别是那表情不起丝毫波澜的脸颊,更是给人一种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