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破刀?可曾听闻魔刀千刃 > 第139章 掣蛟再现
    “你俩来的正好。”

    杨策与尚濡刚一回到要塞便撞见了张临险等人,看样子是要出外勤了。

    “苏省G市,走着。”

    张临险只简短地说了个地名,随后几人便坐上了要塞的军用的战机。

    “苏省G市,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战机轰鸣着向远处飞去,杨策此时也是也终于找到机会提出疑问。

    “这么说起来...你好像是普大的学生是吧?”张临险一边戴着骷髅面具一边说道。

    “对。”杨策挠了挠头,有些奇怪地问道:“跟普大有关吗?”

    “没错。”张临险声音低沉,“异兽天降,一只八阶数只七阶与一众六阶。”

    说到这,张临险顿了顿,“天降的地点...正是普大校区。”

    “这么巧?”

    杨策皱了皱眉,有些意外。

    “到时候我和玲会牵制住那只八阶异兽,剩下的那些就交给你们仨了。”

    说到这,张临险看了一眼众人,“七阶的异兽你们应该能应付得过来吧?”

    “小case。”尚濡轻笑一声,自信满满。

    “可以。”赵晨君眼眸闪烁,也同样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只有杨策正盯着手里的玄杜珠子,神游天外。

    巧了,白金湾府邸距离普大校区不远,他还正愁没有机会去问候一下他二叔杨城呢。

    “杨策说他也no problem。”

    就在张临险微眯着眼在等候杨策的答复之际,尚濡果断出声当起了嘴替。

    杨策那双异睛的变态程度他也算是见识过了,半点都不带担心的。

    “行,那就这样吧。”

    张临险打了个哈欠,随后便闭上眼假寐起来。

    毕竟才刚遭遇过一场大战不久,他必须抓紧时间休整状态才行。

    “阿策长官...”

    等到其他几人都已经小憩之后,姜衍这才趴到了杨策耳边小声说起话来。

    “嗯?怎么了?”

    杨策睁开眼低声回应道。

    耳边那温热的吐息令他不禁感到一阵耳根发软。

    “你说,花语姐姐他们不会有事叭?”

    姜衍忧心忡忡地问道。

    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她都会铭记在心,很显然,花语就恰在其中。

    “会没事的。”

    杨策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着说道:“毕竟学院里还有那么多厉害的老师不是么。”

    “嗯!”姜衍用力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陈伯伯会保护好它的吧?”

    ...

    与此同时,普大校区。

    此时的普大校园早已一片混乱,房屋倾倒遍地血污,异兽吼叫声与爆炸轰鸣声一重盖过一重。

    “站...站起来!”

    天灵貂尖声大喊着,此刻它身上的毛发早已不见了丝毫白色,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湿润殷红的血迹与脏乱的沙土。

    ——轰!

    一道人影宛若炮弹一般被击入废墟之中,激起无数碎石与漫天沙尘。

    “咳咳...”

    许维强撑着从废墟中缓缓站起身形,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身上那剧烈的痛楚使得他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青凤,还撑的住么。”

    许维望向远处肆意破坏的那道兽影,眼神依旧坚定。

    “不行...到极限了。”

    青凤的话音刚一落下,下一刻,许维手中的那把蓝白色长刀便‘铮!’地一声破碎开来。

    “可恶!”

    许维吐出一口血沫,事已至此,剩下的就只能看华副校他们了。

    “哈哈哈,一群土鸡瓦狗!”

    掣蛟肆意地挥动着手中的雷炎巨剑。

    ——轰!

    在它颇为随意的一击之下,紧接着又是一道人影被轰得爆退。

    “东子!”

    还没等陈学相来得及惊呼,掣蛟的下一击便又挥到了他的身前。

    “父王就是优柔寡断,我就说这些人类不堪一击吧。”

    掣蛟十分不屑地看了一眼陈学相,手中力道再次加重了几分。

    轰!

    与华东和许维的下场相同,陈学相同样被击地狠狠撞进了地面之中,大片鲜血挥洒而下。

    “陈主任!”

    许维见状也是一个雷闪赶到了陈学相的身旁,连忙将他扶起。

    “咳咳...我没事”

    陈学相被扶着站起身来,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掣蛟,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凌乱景象,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你带着东子先走,我来挡住它。”

    “陈主任!您...”

    许维还想在说些什么,然而陈学相却是一把将他推开。

    “快走!”

    陈学相的话音落下,那把冒着雷炎的巨剑便再次挥了过来。

    “还真是可怜啊,蝼蚁就是蝼蚁。”

    掣蛟嗤笑一声,手中动作却是分毫未停。

    然而就在此时...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一阵极为沉重心脏跳动声响起,紧接着...铛!

    铛!

    铛!

    随着那一连六声恍若钟鸣一般的响声戛然而止,陈学相的周身血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