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贾赦所想,王子腾确与鞑靼有勾结。
这些年,王子腾能在西北升的那么快,除了荣国府在西北人脉的帮忙,还有鞑靼。
凤栖卫节度使接到贾赦送来的人,满脸怪异的去找皇帝。
“贾赦送了一批下人去凤栖卫?”
皇帝目中闪过不解,感觉此事甚是荒唐。
“是的,陛下!”
凤栖卫节度使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回着皇帝的话。
“贾赦有说什么吗。”
凤栖卫节度使朝着皇帝摇了摇头,露出苦笑。
如果说了什么,他还犯得着来找皇帝处理这批人。
那么一窝拖家带口,品相不错的下人,光卖就能卖不少的银子。
“把贾赦给朕叫来。”
贾赦这么做定有深意,皇帝面色变的严肃起来。
接到传唤,贾赦被叫去皇宫。
许久没单独见过皇帝的贾赦猛地单独面见皇帝显得有些不适应。
贾赦朝着皇帝行礼,皇帝淡淡点头。
“你起来吧,朕不和你绕弯子,为什么将那么多的下人送到凤栖卫。”
“还请陛下恕罪。”
贾赦朝着皇帝再次行礼。
“臣家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帝示意贾赦继续说。
“近两个月臣母突然病倒,找了太医如何也看不出任何病因...”
“你给朕打住,朕在这不是听你说你家的家常。”
皇帝有些不耐烦的打断贾赦,让贾赦挑着重点说。
贾赦深呼一口气,继续道:“臣怀疑王子腾与鞑靼有勾结,才将臣家里的那些下人送来。”
“那些下人曾经是王家之人,臣从他们嘴里审不出来什么,只能拜托给凤栖卫。”
“这就是你的原因?”
贾赦点了点头,皇帝的面色变的黑了起来。
“贾赦你可知无凭无据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皇帝皱着眉质问贾赦。
“臣晓得,只是臣家里的事太蹊跷,子不语怪力乱神,才不好与陛下说。”
“你但说无妨。”
皇帝瞬间明白过来,这事涉及巫蛊。
贾赦将贾珊遇到一僧一道袭击,从而找来张真人的过程说出。
皇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贾珊可曾有事。”
“臣子无事,只是被吓了一下子。”
这下皇帝有些信了贾赦所说的话了。
只是那癞头和尚瘸腿道人到底是何人。
他们又为何要莫名袭击贾珊,大乾出了一个这么不可控的因素。
皇帝变得有些头疼。
贾赦回去,皇帝传旨叫来钦天监的人以及张真人。
张真人将在荣国府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重点讲了贾母被害一事。
并将咒术的来历出处说了出来。
这也证实贾赦所说。
王子腾可能真的通了敌。
因为贾母遇到的咒术是鞑靼金庭巫师特有的一种咒术。
可鞑靼为什么要给贾母下咒,这令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可知道国运。”
“朕知晓,可是国运出了什么问题。”
“陛下放心,国运并未出事,只是有宵小想要窃取国运而已。”
皇帝大惊。
国运关系到王朝,若是国运出了事,王朝就会变的动荡不安。
联系最近发生的水灾蝗灾。
皇帝的脸越来越黑,到底是哪个大胆的在窃取大乾的国运。
感受皇帝的愤怒,大乾的国运也在发生变化。
沉睡在皇室祖脉的巨龙睁开了眼睛,直直的望向虚空中境幻仙境的所在地。
住在境幻仙境的境幻仙姑心中闪过一阵沉闷,从假寐中惊醒,面色凝重的开始掐算。
当算到癞头和尚瘸腿道人被发现后,境幻仙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当即化作一块镜子开始逃命。
待国运赶到之时,境幻仙境已经人去楼空。
国运愤怒的将境幻仙境捣毁,与境幻仙境相连的境幻仙子吐出一口老血,身受重伤的彻底化作本体风月宝鉴,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跟着癞头和尚跛足道人的甄士隐开始逐渐变的清醒。
待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
甄士隐眼中满是迷茫。
此时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英莲被拐。
癞头和尚与跛脚道人回来。
“徒儿,为师回来,怎不迎接。”
门口耳熟的声音传入甄士隐的耳中,这可不就是那朝着自己风言风语的和尚道士。
甄士隐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这些年的过往在甄士隐的脑中开始回放。
癞头和尚与跛脚道人走了进来。
看见又在发痴的甄士隐深深叹了口气,癞头和尚伸手拍了拍甄士隐。
“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跛脚道士配合着癞头和尚将甄士隐叫醒。
装痴的甄士隐大脑开始飞速旋转,学着之前的模样回应癞头和尚跛脚道人。
甄士隐的演技很好,癞头和尚跛脚道人没有发现甄士隐的不对劲。
对着甄士隐絮叨起贾家以及大乾。
甄士隐默默的听着,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两个邪道竟然想谋害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