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神主:从截取主角机缘开始 > 第75章 霍啸山的压迫感!
    “你如不如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李玉峰,摆清楚你的位置,别用质问的语气来问我。”欧阳蓉凝视着对方,语气愈发冷厉。

    现在的她,对李玉峰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峰。

    “外面有传闻说,你被卫渊擒住的时候,芳心暗许....所以才不愿对其报复,究竟是不是真的?”

    欧阳蓉气笑了:

    “我怎么样跟你有何关系?你爱怎么认为便怎么认为,不过,我还就告诉你了,你...就是比不上卫渊,无论任何方面。”

    说罢之后,她直接拂袖而去。

    李玉峰的话,完全对她就是一种侮辱。

    留在原地的李玉峰神情变了数遍,仍然压不住心底的怒火,方才的质问的确是他被欧阳蓉的态度所气到,方才怒极之下逼问。

    但之所以如此,其实....还是他心底里的一丝怀疑。

    他记得当初第一次看见欧阳蓉的时候,她走路的姿势很不对,当时他倒是没有太多怀疑,只以为是被卫渊所伤。

    可现在...再联想起来的话....

    或许,还真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

    “该死!!!”

    李玉峰心底里不断嘶吼。

    他早已经将欧阳蓉视为囊中之物,可现实却赤裸裸的给了他一个耳光,他那么久的努力,却没有比过一次相识。

    他很愤怒....

    非常愤怒....

    ......

    而就在李玉峰愤怒之时,卫渊与武天行已经合计好了,要在他临走之前,二人联手灭掉白羊李氏,给刘二爷报仇雪恨。

    武天行更是先行出发,往白羊城打探具体的一些消息,至于卫渊...则是仍然停留在了安化城内,他在等霍廷功。

    就在他跟武天行会面的第二天,便接到了凤巢寻找他的蛛丝马迹,这是当初霍廷功交给他的暗号,旋即也隐匿了身份与凤巢的人接头。

    并且,留在了原地等候霍廷功。

    “霍大人公务繁忙,怎么会专门派人来找我?”

    看着正对面的霍廷功,卫渊不动声色的轻抿了一杯茶水随口问道。

    “此事稍后再提,本官现在先恭贺你,连登两次天道金榜,名扬山阳郡,如今你卫渊的大名,山阳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霍廷功哈哈一笑。

    “其实,如果有选择的话,卫某宁愿不要这个名声。”

    “其他人说这话我不信,但你...我是信的。”

    “哦,为何?”

    “你性情本就低调,不然,早在之前离山城的时候便不会隐忍了。”

    “呵呵....”

    对于霍廷功的猜测,卫渊不可置否,只是笑了笑。

    “这一次你来安化城,是来找武天行的吧?”

    霍廷功似笑非笑的看着卫渊。

    “不错。”

    “找到了?”

    “没有,此人的行踪很隐秘。”

    “找不到便罢了,跟我去一趟郡城吧。”

    “郡城?”

    卫渊面露狐疑,心底里也泛起了一丝嘀咕。

    “指挥使大人要见你,我这一次来,也是为了此事。”

    “霍啸山指挥使?”

    “正是!”

    霍廷功微笑颔首。

    “为何?”

    “你之前出的风头不小,指挥使大人有爱才之心,免不了对你生出一些好奇之意,还说...要送你一件礼物。”

    “是什么?”

    卫渊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你只能亲自问指挥使大人。”

    “能不去吗?”

    “这个随你,指挥使大人只说要见你,但可没有说一定要见你,不过....你既然加入了凤巢,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要见一面为好。

    在这阳州地界,指挥使大人的权势,足以排进前五。”

    “既如此,那就见见吧。”

    卫渊点了点头。

    .....

    虽然要见,但卫渊现如今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随即向霍廷功表明态度,说想私下里见一面,不然暗卫的身份会有些麻烦。

    霍廷功无法决断此事,说可以回去之后禀报。

    之后,卫渊便隐匿行踪,跟随着其一同赶往了山阳郡城。

    卫渊并没有入城,而是留在了城外的一处凉亭,由霍廷功进去禀报,说之后会将答复告知于他。

    凉亭内。

    卫渊没有放过丝毫修行的机会,不动声色的吞吐着天地间的锐金之气,上一次在玉峰城,他消耗了大半,时至如今,都没有完全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自然不可能懈怠。

    修为短时间内难涨,但实力可不一样。

    正修行间,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卫渊猛然看向左前方的位置,赫然间,在数百丈之外,一道黑影正在迅速靠近。

    短短瞬息间,便到了百丈之内,再过一瞬,已到近前。

    如同缩地成寸一般。

    卫渊当即握住身边长剑,面露警惕之意。

    “你就是卫渊吧?”

    近前之人,此刻也显露出了真正的身影,一身玄色武道长袍,其发乌黑,扎了一个发髻,面白,有短须,身无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