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别愣着了，走一个。”
雪豹连忙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和瑞蝌倒上。
三只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觥筹交错间雪豹觉得好像回到了大祭发生前的时候，不过那时三人是坐在车里谈笑风生。
这个卢易酒品不错，划拳输了说喝就喝，一点不赖酒。虽然他也威胁过自己，但那也是为了阻止大祭啊。虽然他杀了兽祭教所有长老，但起码没对自己下手啊。
自己已经是猫女神的虔诚信徒，不能再想兽祭教！
雪豹扇了自己一耳光，举起酒瓶：“卢易，易哥。这一瓶敬你，敬猫女神！弟弟干惹！”
他有些醉，说话都大着舌头。
吨吨吨——嗝～
喝完就一头栽倒，不省人事。
“这就不行了，真是逊啦。”卢易将已经打开的啤酒处理完，一咂嘴：“今天就到这吧，以后有缘再见。老板买单！”
店老板拿着计算器过来，一通计算过后他说：“五百三十七块，就收你们五百三吧。”
三人没吃多少菜，里面有大半都是酒水钱，卢易和雪豹干了六箱啤酒。
卢易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杨廷山帮他办理的，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在大祭里活下来。
店老板刚要去接，瑞蝌把卢易的手拨开，递上雪豹的卡。
“我来买单。”他不喜欢喝酒，从最开始喝了那一杯雪豹倒的酒后就没再喝，现在很是清醒。
“行啊。”卢易笑了：“白嫖一顿饭嘿，真不赖。”
付完账，瑞蝌架起雪豹和卢易走在长夏市街头。
“你们接下来要去干嘛？”卢易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又给瑞蝌递上一支，帮他点燃。
吐出一口烟雾，瑞蝌有些惆怅的说道：“不知道啊，去践行猫女神的教义吧。”
“呼。”卢易看着双月：“她能有什么教义？还需要你们去践行？”
瑞蝌语塞，说不出来。
“找份工作好好活着，过点平静日子多好。既然信仰她那不妨养几只猫，巴斯特是猫的女神，看到你们对猫好她也会开心的。”卢易拍了拍瑞蝌肩膀，如此说道。
“我想要当人上人，过平淡生活也得成为人上人之后。”瑞蝌摇头：“养猫的话，我会考虑。”
“所有人都想当人上人，那人下人谁去当呢？”卢易问道。
瑞蝌顿住脚步，把烟头杵熄在电线杆上：“反正我不当。你会愿意当人下人吗？”
“我也不当。”
气氛突然沉默，而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拥有超凡力量的他们本身就和‘人下人’无缘，更别说卢易自身还如此强大，瑞蝌的能力用来控制普通人也是一把好手。
在一个十字路口，三人分别。
卢易给了瑞蝌自己的联系方式：“被官方逮住可以联系我。”
“会的。”
“干！再来一箱！”雪豹咋呼。
瑞蝌一拳擂他脑瓜上：“安分点，马隔壁的喝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卢易双手插进裤兜，感应着杀手皇后的位置：“跑这么远，上哪玩去了。”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格外长，偶尔微醺的感觉也不错。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卢易唱着歌，听那高空直升机的轰鸣，向着海边逛去。
……
“老王，能在这里降落吗？！”百里晨珂朝着直升机驾驶员喊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目的地不是在三福市吗？这里是长夏市啊，还有一百多公里才到。”
“就在这里降落吧！”
胸口的遗物脊椎在发烫，这里也有神明灵韵！
老王降落在海滩上，这架直升机顿时吸引了无数视线。
“你先走吧，我自己会回去。”百里晨珂下了直升机朝老王摆手，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激活遗物。
老王听完这句话直接飞走，丝毫不带停留，加班工资已经付过了，老板说啥就是啥。
螺旋桨搅起狂风，气流吹起百里晨珂的裙子。
一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哟，哟？哟！
丢雷楼谋，安全裤！
这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为失败的发明！发明者就该绑上十字架、关进铁处女、灌到水泥柱子里沉海！
百里晨珂不去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朝着无人之地走去。
“银发美人啊，看得我老紫薇鸡肉卷一翘一翘的。”沙滩上一个只穿泳裤的谢顶中年油腻男人摸了摸鼻尖，面露猥琐，紧紧盯着百里晨珂背影。
“人家从直升机上下来的，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指不定背景多深厚。”另一个全身腱子肉的中年男人满脸不屑：“就凭你也敢有想法？”
油腻男起身：“有钱人才玩的花，万一呢，是吧。那不就一步登天了。”
“嘁，谁给你的自信？”肌肉男朝他竖了个中指：“撒泡尿照照自己。”
“滚你妈的，到时候老子傍上富婆别哭着喊着求我拉你一把。”
“就你这副长相还想傍富婆？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