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娇养小玫瑰,禁欲佛子锁腰缠吻 > 第63章 雾雾,你哪里不舒服?
    在灼热气息快要落下时,许雾偏头躲开,紧急说道:“别、别这样,我会受不了……”

    “哪儿受不了,嗯?”男人不规矩的手开始下移,缓缓拂过白皙脖颈,深沉眸子里映着她的姣好容颜。

    “小……”许雾突然顿住,没说出接下来的两个字。

    男人顺着话问:“小什么?”

    许雾在慌乱中摇头解释,“不小,你很大。”

    男人沉默好几秒,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莫名失笑出声,肩膀微颤。

    他俯身啄了下她的唇,眼里的温柔和宠溺能溢出水来,轻柔说道:“傻雾雾。”

    终究还是如那坠落的星辰般沉沦了。

    ……

    夜已经很深。

    处于同一座城市的锦绣庄园里,许承平却没有任何睡意,任凭手里燃着的烟灰掉落在地面上。不再清明的眼里布满愁容,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十岁。

    作为许家唯一的儿子许穆泽走进书房,担忧的问,“爸,你怎么还不睡?”

    许承平转过身,丝毫没有掩饰眼里的颓唐,“公司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许穆泽“嗯”了声,“我知道。”

    许承平叹了口气,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找不到挽救的方法,最多一个月已是极限。公司就会彻底败落,被同行无情吞并掉。

    到那时候,可想而知面临的会是怎样的下场。被他人无情嘲笑,谁也不会好心的伸出援助之手。

    “我们可以去求求谢家。”许穆泽提出建议。

    许承平听后摇了摇头,“谢宏不会管我们家这桩烂摊子。”

    杳杳但凡能傍上个有权有势的人,许氏集团就有了救。可眼下她连电话都不接,又怎么可能愿意帮助家里度过难关?

    “这里面有五十万,先拿去应急。”许穆泽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许承平缓缓接过,视线落在儿子脸上,略微诧异,“你哪儿来的钱?”

    许穆泽没有隐瞒,原来他在上大学以后,就跟室友合伙做了点儿小买卖。虽然利润不高,但也每日都有所收获。再加上之前所有积攒下来的奖金和零用,就凑齐了卡里五十万。

    “你姐姐还在医院,这钱……”许承平顿了顿才说,“我就先收下了,等以后再补给你。”

    “不用,我没有花钱的地方。”许穆泽已转过身,“早点休息吧。”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许承平眼里不仅湿润起来,还好有个中用的。也怪自己这些年来对欢欢太过溺爱,宠得她无法无天,才有了今日的自作自受。

    又该怎么办呢?

    亲生的女儿总不能狠心不管了,只要他活着一天,就要欢欢享受到最好的物质生活,不被别人比下去。

    翌日早上,许承平去了医院。

    主治医生已经做出了合理诊断,要想恢复如初,需要进行三次手术。

    花钱不说,病人受罪在所难免。

    只因许稚欢在脸上动刀的次数太多,才会导致修复起来,无形中增加了难度。

    许稚欢这才感到害怕,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紧紧拉住中年男人的手摇晃,“爸,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变得难看……”

    那样的话,比凌迟了她还要难受。

    许承平安抚道:“欢欢别担心,你一定会变得漂漂亮亮的,你是我们家的公主。”

    许稚欢这才停止哭泣,可怜的模样让谁看了都要心疼。

    手术安排在了上午,整个过程还算顺利。

    许稚欢被推出来时已经苏醒,脸上缠着白色绷带,看起来有些骇人。

    刚好有个小朋友瞧见了,硬是被吓哭,口里说着含混不清的话,“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是个……木乃伊。”

    淩薇听见了,狠狠地瞪了那小男孩一眼,恶狠狠道,“没教养的东西。”

    “行了,你少说两句。”许承平并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徒增是非。

    淩薇不满的目光扫过丈夫,越来越像个怂包。

    当初,她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看上了这么个男人?

    不惜背刺最好的闺蜜。

    如今想来,除了能享受到不错的物质生活,虚荣心得到满足以外。其他方面没一样顺心,就连夫妻生活都越发吃力起来。

    如果不是有偷偷调查过,淩薇都要以为男人在外面偷吃,谅他也没那个本事!

    到了病房之后,许承平嘱咐几句,便急匆匆离开了。

    刚走出电梯,他开始给许雾打电话。只是对方并未接听,在几秒之内挂断。

    再次打过去时就打不通了,显而易见是把他作了拉黑处理。

    许承平气得想摔了手机,高高举起后,又强迫自己慢慢放下来。摔碎了还要花钱买,不值当。

    此时的观雾庭园主卧里,厚重窗帘遮挡着,一片昏暗。

    床上的人正安静的睡着,散发出一种慵懒气息。

    裴鹤吟轻轻的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替她把薄被往上拉了拉,把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女孩子没有醒来,仍然在熟睡。

    他情不自禁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如羽毛般轻柔。

    想起昨夜疯狂,那双金色瞳眸也随之变得深邃起来。好在她柔韧性不错,不然倒是要吃些苦头了。

    楼下厨房里,孙阿姨已经将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见二人下来,难免有些担忧。

    就如此想着时,裴鹤吟穿着黑色长款睡袍从楼梯上走下来,吩咐她热一杯牛奶。

    孙阿姨没有多话,动作麻利的热好,男人端着上了楼。

    如果没有看错,刚才先生脖颈处的显眼红痕应该是被小姐咬出来的。可想而知昨夜有多么激烈,难怪两人在早上起不来,都在情理之中。

    随着门被推开,躺在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的娇软,还有些沙哑,“你去哪儿了?”

    “给你热了杯牛奶,喝完再睡。”裴鹤吟已经到了床前。

    许雾困乏的想要起身,这才发现身上疼痛的厉害。就像被拉着操练了十公里,哪哪都不得劲。

    裴鹤吟把牛奶杯搁在床头柜上,单手把她从床上扶起,凝视着她绯润的脸颊,“雾雾,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