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都收了,导师的指点也就来了。
只见虚空生字,“十分钟后,问进来的大地主宰。”
“????”
这还能踢皮球的?
·······
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钟鸣声。
钟声很缓,响一声,停七次呼吸时间,然后再响,再停,如是九次。
这是迎接来宾的钟声,也是因为庄园太大,规矩也大,靠人来回跑太慢,用钟声速度快,又够隆重。
而在这个庄园够资格钟鸣九次的宾客,也就只有一个人了,庄园主的父亲,大地主宰了。
虽然理论上大地主宰是大地家族的族长,他们也算是大地家族的下属,只不过一贯的原则是“我臣属的臣属不是我的臣属”,他们是苏鲁钝的部下,不是家族的直属部下,那自然要以迎宾客的礼仪来迎接他的大驾光临。
等苏鲁钝和娘子还有不知道为啥也被拖着带出来的莎莎一起到门口迎接的时候,首先印入眼眸的,不是大门里恭恭敬敬已经站成六排的仆人,也不是站在门外威风凛凛的大地卫队,而是只披着一件简单布袍,负手在背,仰望天空的那个身影。
有的人,就是天生的主角,只要站在那里,就让人全都注意到那里。
越是靠近,就越是让人拘束,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在怀念着什么。
明明是绝世的武夫,却有一种诗人的忧郁。
他在感叹什么?
是时光的飞逝?还是·······
看到这副姿态,苏鲁钝神情有点不自然,这辈子的这父亲,最可怕的一点就是他长相和气质的欺骗性。
“见过父亲大人。”
虽然在心底暗暗吐槽,但明面上还是带着娘子向他行礼。
听到他们的声音,大地主宰才慢慢得转身,回头。
与他庞大而可怖的体型不同的,用温暖而有磁性的低沉声音开口道:“时光过的好快,这门口的花萝,还是我和夫人那年来帝都栽的,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声音缓缓,说道这里,满是遗憾的停了下来。
苏佳琪心里一惊,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婆婆的事情。
这世界很危险,纵然是强者,也难免“淹死会水的”,就说高等议员这短短十几年里死于“巡狩”的就有五人之多。
难道……
苏鲁钝翻了翻白眼,默默得开了护盾,隔绝了内外。
大地主宰停了停,用满是遗憾的语气说道:“唉,可惜她最近忙于修炼,不能打搅她。”
哦哦,苏佳琪懂了,强者寿命很长,但绝大多数时间其实在修炼,这是思念妻子了,没想到公公还是这么深情的人。
“她要是出关该多好,我又可以当她的面去砸花,气死她,略略略………”
一讲到得意处,掏出一根青木走杖把那“爱情纪念”的花萝给敲秃头了。
???
不是,你遗憾的是个什么鬼啊。
手持青木杖,十里菜花尽无头,你是八岁小男孩吗?干这种无聊的事/?
苏鲁钝面不改色,早有防备的开了护盾,让外面人只能看到动作,还看不真切。
什么郁郁什么深情,这就是个热血带逗比的武痴,要不是他们这些身边人处处维护藏拙,哪来大地主宰这么拉风的人设。
至于今天的事,苏鲁钝瞟了一眼边上的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书记员,没事,他会出手——主宰棍打花萝的一百个阅读理解。
书记员回了一个“妥妥的”眼神,小意思,保证有深度,有广度,发人深省,启示后人。
……
将大地主宰迎进家中,至于卫队成员们自然有管家按照规矩接待——贵族家为啥有这么多繁文缛节?
虚假的繁文缛节,麻烦贵族本人,各种不便,甚至有害健康/
真实的繁文缛节,绝大多数日常工作直接由规矩指定去办,贵族本人自由自在享受生活。
麻烦的是要记住那几大本行动手册并要随时按照主人吩咐微调的管家们,和制定规矩的人有什么关系?
……
大长席上,满桌的食物。
对于前世是大美食国度的苏鲁钝而言,这摆盘有点乱,更喜欢前世的那种流水席,每换一个菜盘就是一幅新的图案——但这里人都很实在,哪怕是皇帝摆的国宴也是将食物堆满长桌,堆得多,堆得好,就是隆重,才是热情对待最尊贵的客人。
苏鲁钝这桌菜就很隆重,香喷喷的烤肉,还带酒花的啤酒,满满的雪白得面包。
光是这三样,就让随从们眼前一亮,连大地主宰也是神色微动。
毕竟,这世界如果算上各种超凡力量的话,可以算得上是初级的星际文明,但要是把超凡之力去掉,只计算本身的工农业的话,这就是一个古代版本的文明--在纯手工的前提下,就是桌子上最简单的白面包其实也是很难得珍贵食物。
感谢工农业技术的发展,现代人大部分人压根不知道面粉曾经是分等级的高等食物(其实一直都有分等级,但现代更多的是在乎个人口味不同,九星面粉也未必就比一星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