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将窗上的防弹玻璃打出一个孔洞。
紧接着就是第四枪。
两名军人中的一人一跃而起,身在空中使出旋风腿,一脚将议员的贴身保镖踢开,另一脚将议员踢倒。
议员刚倒下,一颗狙击枪的子弹便呼啸着从议员刚才的位置上一掠而过。
议员大惊失色,原来这名军人危急时刻险险救了自己一命,他立刻忘了踢自己一脚的仇恨,想说一声“谢谢”。
但他话来未出口,就见这名军人一枪结果了他的贴身保镖。
议员纳闷:这人既然救了自己,就说明他是保护自己的人,但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贴身保镖呢?
议员来不及多想,第五颗子弹已经飞驰而来……
防弹玻璃已经破碎,无法再起到保护作用,子弹径直破窗而入,直奔坐在地上的国会议员。
这时,另一名军人已经抢位到了议员的身前,挡住了这颗子弹。但他不是用身体挡,而是对着子弹连开两枪,“呯呯”,两颗手枪的子弹相继与狙击枪的子弹相撞。
狙击枪子弹的动能大,手枪子弹的动能小,两次撞击后,子弹的头部已经严重变形,而且三颗子弹粘在了一起,但也成功将狙击枪子弹的速度降了下来。
降了速度的子弹依然飞到了这名军人的面前,军人伸出另一只手,看似随手拍打了一下,就轻易将子弹拍落在地。
议员此时终于明白,这突然闯入的两名军人,就是自己的救星,至于为什么杀死自己的贴身保镖,那已经不重要了,也许这名贴身保镖是内鬼也说不定。
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刚才踢了他一脚的男人,一记手刀,砍下了他头颅……这他母亲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不太明白,但他的意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名军人一边掏出手机对着割下来的头颅照相一边嘟囔道:“幸亏来得及时,不然就被别人抢了先,就与一亿美钞的赏金擦肩而过了。”
另一名挡下第五颗子弹的军人问道:“师兄,我们这算不算违规?”
师兄于庆说道:“违他娘的规!人是我们杀的,赏金就得给我们!不然,就杀翻他娘的血衣组织!”
五百米外的一幢建筑物的楼顶,一名狙击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带这么操作的?没办法,他只好站起身来收枪走人。
费猛说道:“师兄,我看到那名狙击手了,就在那幢大楼的楼顶。”说着,指了指窗外的一幢建筑物。
于庆说道:“管他呢!”
“我怎么觉得身影有点眼熟呢!有点像吴现祖。”
“别胡说,这么远你能看清?”
“看不清相貌,但身形像。而且,吴现祖不也是一名狙击高手吗?”
这时,那名狙击手也心有所感地停下了脚步,他望向国会大厦,只见两个身影从他打碎的窗户进入到了议会大厅。
于庆、费猛当然也看到了进来的两人。他俩正想从窗户跳出去逃离现场,结果就从窗外迎面进来了两人,这下尴尬了。
“看来我们来晚了。”来的两人正是韩哲、冷雪峰。
“赏金是拿不到了,但抓住这两个通缉犯,也是大功一件吧!”
“呯呯”,费猛抬手就是两枪,但两颗子弹都是擦着对方的脸颊飞过。
奇了怪了,费猛心下不解:这么近的距离,自己这么准的枪法,居然两枪都打偏了。
与此同时,于庆也端起冲锋枪对着另一个一阵突突,但另一人用双剑在身前舞出一团剑网,将子弹尽数封在外面。
远处的狙击手犹豫了一下,他在思考要不要重新架好狙击枪,将后来的两个人解决掉。但他又一想:这两个人,都不是一把狙击枪可以解决的。于是,他不再停留,纵身从楼顶一跃而下……
打斗中的四人忙于应对眼前的危机,无暇顾及远处的狙击手已经离开。这时,突变又生……
议会大厅内的剧变不过发生在几钞钟之间,走廊里巡逻的士兵听到响声一拥而入,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了一下,重点保护的议员已经死了,但其他议员还在,此刻都吓得瘫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而另有四人正杀得难分难解……
士兵们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四人就是一顿开火。他们才不管打斗中的四人都是哪伙儿的,总之,存在着危险就一并除掉就是了。
四人赶忙罢手并从窗户跳了下去。
逃到一个僻静之外,韩哲拿出手机用专用通道与罗曼联系,将自己的情况简约述说了一下。
杀人的买卖没做成,接下来还有救人的买卖。
韩哲新建立的火拳组织与血衣组织不同,血衣组织只接杀人的生意,而火拳组织,杀人、救人的生意都接。
就在这片区域,有笔救人的生意,佣金一百万,救出三名被反动军扣压的人质。
既然一个亿没赚到,那么,一百万的生意也别嫌少,蚂蚱腿也是肉。不然,这一趟算是白来了,连机票钱都搭进去了。
韩哲打开手机查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