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平、郭为民和霍歌回到六安市,闭门谈了一个晚上,连刘亦妃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霍歌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从六安市开车回老家巴川省五陵县。

    他这次回老家,多了一个刘亦妃,还有王德发和陈橙两个大灯泡。

    刘亦妃是不会承认见家长,她只是好奇霍歌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顺便游玩几天,安抚一下跑路演几近崩溃的身心。

    她听霍歌说五陵是个好山好水的好地方,便跟着来到了五陵。

    一行四人是开着车回去的,霍歌和王德发轮流开车。

    在进入五陵县地界之后,公路就绕着原始森林的边缘蜿蜒。

    这里是一片未被人类足迹彻底踏遍的神秘之地。

    参天的古木高耸入云,它们的树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绿色天幕,只允许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公路上。

    林间的空气湿润而清新,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各种野生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有的清脆悦耳,有的低沉有力。

    偶尔,一只松鼠在树梢间跳跃,它会停下来看着一个冒着黑烟的钢铁怪兽隆隆走过。

    有时候,大巴车会跟着在岩石间潺潺流淌的溪流一路前行,有时候还能见到溪水中的鱼儿在悠闲地游动。

    “好漂亮!”

    刘亦妃坐在靠窗的位置,任由清风吹动她的长发,抚过她那白皙小脸,沉醉在这片古老森林的怀抱当中。

    霍歌也没闲着,举着相机,对着美景美人,咔咔地按着快门,这一路行来,已经用掉了两卷胶片。

    拐过一座山头之后,刘亦妃看到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坐落着一个宁静的小县城。

    它被一条蜿蜒的小河温柔地一分为二,看起来像是一幅太极图。

    小河两岸,是错落有致的房屋,屋顶大都覆盖着青瓦,不少墙面还是温暖的土黄色,与周围的青山绿水和谐相融。

    进入县城地界,沿着小河边行驶,她看到几座古朴的石桥横跨其上,连接着两岸的居民。

    桥下清澈的河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偶尔有几只野鸭子悠闲地游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霍歌的家在小河东边的团结街,这是一条有着500多年历史老街,长不到100多米,地面铺的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

    两旁的木质建筑古朴典雅,雕花窗棂和飞檐翘角,透露出历史的沉淀。

    老街的尽头,一眼就能看到有一座木制古戏台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是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故事。

    在古戏台的旁边,就是霍歌家开的金柜堂中医馆。

    在这老街的后面则有两栋八层高的住宅楼,在三楼有两套房是属于霍家的。

    “开席喽!”

    霍歌站在老街前的石牌坊大吼一声!

    刘亦妃惊讶的发现,霍歌一走过牌坊,这老街似乎就活了起来,街边商铺的老板、树下坐着的老人,都在跟霍哥打招呼!

    “刚到的猕猴桃,新鲜!”,水果摊的瘦哥主挑了满满一袋的个大猕猴桃塞给霍歌!

    “杨老板,生意好啊!”,霍歌收下猕猴桃,也不给钱,“今晚开席,水果你包了,记我爷爷账上!”

    “没问题,保证新鲜!”

    面店的胖叔说,“霍歌,担担面还是阳春面啊?先垫点肚子,免得太早喝醉!”

    “看谁先醉,主食靠你了啊,余叔!”

    “面条管够!”

    霍歌停在一家招牌写着“阿明酸菜鱼”的饭馆前,看着笑眯眯嗑着瓜子的老板娘,“罗姐,又发福了一圈呢?”

    “呸,老娘瘦了十斤好不好?你爷爷开的减肥药很有效!”

    “老规矩,六桌!”

    “行,哎,你带的女娃,好面熟啊,看着像那个刘、刘亦妃!”

    刘亦妃笑了起来,这时她没有化妆,是全素颜出镜,还戴了一个黑框平光眼镜,跟屏幕上的光彩形象有很大的不同。

    “阿姨,很多人说我像刘亦妃”,她现在还是作了伪装,免得引起轰动。

    “你声音不太像,样子也不太像!”,老板娘认真打量了一下,没看出来。

    霍歌也没戳破,与刘亦妃相视一笑。

    他走到一棵树下的象棋摊前,驻足看了一会,“老李,车五进六,将军!”

    一个白胡子老头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霍歌,你别说话,我先将军的!”

    “谁说的?”,另外一个光头老人赶紧按霍歌的指点下棋,“将军!”

    白胡子老头手在棋盘上一抹,把棋子搞乱,“这盘不算,有霍歌这小兔崽子帮你!”我帮你!”

    “我跟老霍几十年的朋友,霍歌不帮我,难道帮你!”

    “我就不是老霍几十年的朋友?我认识老霍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我在你家玩泥巴!”

    “嘿,你这林老鬼,狗嘴里说不出象牙!”

    霍歌赶紧劝和,“老李,老林,吃席去,晚上有川剧表演,还有好酒!”

    光头老人站起来,拍了一下霍歌,“要得,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