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大嘴村,阳光明媚。

    背了一个双肩包的刘亦妃带头、陈橙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在中间,后面还有保镖兼司机王叔推着一个大行李箱,还背着一个大旅行包。

    三人漫步在乡村的一条小路上,目标是正前方半山腰上的一座独立院子。

    这院子在大嘴村的南边,原本是姚大爷家的老房子,后来因为年久失修,后院塌了一半,就搬到更平坦的村中心拿了一块地修了新房。

    附近原本有两三家人,但都陆续搬走,这里就变得荒凉。

    霍歌之前跟着姚大爷来过这边采药,发现这里适合做《魅影实录》的拍摄场地,就跟姚大爷说了要租下来。

    姚大爷却说霍歌很照顾他爷孙两人,租什么租,直接把钥匙塞给霍歌,说让他随便用。

    得,霍歌就省了一笔场地租金。

    刘亦妃脚步轻快地走在蜿蜒的山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她的步伐跳跃。

    她的心情如同这明媚的天气一样,愉悦而轻松。微风拂过,带来山林间清新的气息,她的长发随风轻轻飘扬,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她时而停下脚步,好奇地观察路边的野花,时而俯身捡起一片落叶,细细端详。

    时而她站在树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和谐。

    当她在如同经历了战争一样千疮百孔的院门前时,一路的欢歌笑语戛然而止。

    漆面斑驳的院门敞开着,仿佛在邀请她进入。

    院子四周被半人高的泥墙包围,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一些野花在墙边盛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可是这院子里没有人气,很久没有人住在这里,四周无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下,都能发出巨大的声音,这让她有些发怵。

    同样觉得这里荒凉的还有陈橙,她感觉这里有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萦绕在房前屋后,这让她心生恐慌,“茜茜,这里也太、太....”

    “太什么?”

    “有点冷,感觉不太舒服!”

    “我觉得还好,可能你刚才走得热,这一下子进到阴凉的地方,不太适应。”

    “......”

    陈橙回头看了一眼王德发,见他神情平和地笑了笑,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刘亦妃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感受到这里的宁静与孤独。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茂盛,仿佛见证了这个院子的兴衰。

    刘亦妃走到树下,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树皮,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老槐树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

    在院子的一角,有一口水池,水是从山顶流下的山泉水。

    池里的水清澈见底,映照出刘亦妃的身影。

    她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动水面,水波荡漾开来,水很凉,似乎能凉到心里。

    她想象着这口水池曾经滋养这座院子里多少代人的生活,如今却静静地躺在这里,无人问津。

    陈橙在院子里四处转悠,她发现一些废弃的农具,如锄头、犁耙等,它们散落在草丛中,锈迹斑斑,看着更是心慌,这里到底废弃了多久啊!

    “这里好像荒废了很久!”

    陈橙捡起一把生锈的锄头,在地下刨了几下,铲了几棵杂草,觉得费劲又把锄头扔下。

    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姚大爷想先打扫一下院子的,但被霍歌阻止,说保持原状正好。

    王德发没有忘记孔筱莉的嘱咐,他四处观察了一下,这里没有住人的痕迹,也没有猛兽经过的脚印,倒是有一些小动物经过的脚印。

    院子没打扫,但有四间房倒是打扫得干干净净,看来是提前收拾好的。

    有两间房只摆了一张单人床,估计给霍歌和刘亦妃拍戏用的;另两间房都摆了两张单人床;每张床上都没有铺盖。

    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这小院的安保设施几乎没有,如果让他来设置的话,至少要在几处关键地方设些陷阱机关,晚上才能相对睡得安稳。

    到时,他跟霍歌沟通一下,毕竟这山沟里面,出了什么事,警察可没那么快赶到,还得先靠自己。

    陈橙先挑了一个房间,安放行李。

    刘亦妃一个人站在正门前,看着字迹还算清楚的对联,想来这里过年时,还会有人贴上一副春联,只是节日之后,这里又会重归沉寂。

    “嗨,你们这么快就到啦?”

    霍歌的声音,惊醒了正处于孤独和失落之中刘亦妃。

    她回头一看,霍歌走进院门,他背着黑色背包,手里还提着两套床上用品。

    而霍歌身后站着的一位年轻小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小伙子有着一张朴实无华却充满阳光的脸庞,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一头短发,干净利落,透露出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

    他的皮肤黝黑,是长期在户外工作留下的痕迹,却更显健康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