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弥罗剑仙 > 第八百二十二章 听杨先生的
    杨岱独自提着千斗壶从屋中出来,在附近转了一圈。

    最后轻轻一跃,到了小河边一杨柳树上,斜躺在枝丫上看着天空的星辰,慢悠悠喝着美酒。

    忽然,他抬头看向天空,眉头皱了皱。

    半响,他才笑道:

    “看来这战事要结束了,最多不超过夏季。”

    “杨先生,你不来吃点东西嘛?”

    这时,胡彪端着一碗鸡汤走了出来,满脸讨好的笑意。

    “哦,不必了”

    杨岱笑着拒绝了。

    “那怎么可以呢?”

    胡彪连忙拒绝,又道:

    “就算杨先生是仙人,也得吃点东西啊,不然仙体受损,那可不得了……”

    “呵呵,不必了,我已经不需要吃东西了。”

    杨岱摇了摇头,随即又说道:

    “今夜月亮很圆。”

    “是吗?我看这月亮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胡彪挠了挠脑袋。

    杨岱淡笑不语。

    此时,一轮明月悬挂于九天之上,月光洒满整个大地。

    银辉如水,倾泻在这片土地上,将这方土地照耀成一片洁白。

    “胡彪,我明日就走了。”

    半响之后,杨岱突然站了起来,望着远处说道。

    “啊?先生这么快就走了?”

    胡彪诧异问道。

    杨岱点了点头,他说道:

    “这半本无字天书借给你与你的族人,此书是我亲手所着,内涵大道真言,帮我办完事后,这便是你的奖励吧。”

    “此书留在你们的身边,可以照顾一下你们的后辈,若是不想要了,便将书放在地上就好。”

    杨岱抬手之间,半卷无字天书便飞射而出,落在胡彪的手中。

    “多谢先生。”

    胡彪激动接过,郑重收入怀中,然后朝着杨岱拜道。

    杨岱并未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继而继续饮酒,半响才说道:

    “你们继续待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有一座仙山,名曰五色山,在南方,上面有仙家渡口,若是你们登上仙舟生活,或许会比现在更强一些。”

    胡彪心中一动,但却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杨岱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仰头看天。

    良久,胡彪才说道:

    “杨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不知道怎么样报答先生。”

    “不用报答,有这份心就行。”

    杨岱说完话之后,下一刻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唉……”

    胡彪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去了,回到屋子里给一众狐狸说过之后,有些人跃跃欲试,也有些人有些犹豫。

    毕竟这也正常,仙人渡口不知道在哪里,万一不存在呢?

    …………

    第二日朝阳已经升起,胡彪一个纵跃跑出了山脚的林地。

    狐狸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家的族长已经离去,顿时都下意识站起来。

    一小部分直接纵跃着跟着跑出去,还有一小部分虽然站起来了,但犹犹豫豫没有动身。

    而大多数则是小跑着起步去追,看来昨天有不少的狐狸心动了。

    胡彪再向前跑了数百丈,然后停了下来,身边的那些狐狸也全都停了下来。

    众狐并没有什么交流,全都转过身来坐下,静静的等着。

    时间慢慢过去,陆陆续续又有七八只狐狸跳出了林地奔向他们。

    和先到的狐狸们一起,分开两边坐成一排。

    傍晚,日头西斜,没有狐狸再过来了,此时胡彪这边只有二十来只狐狸。

    胡彪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带着族人朝着叛军大营那边奔去。

    不得不说狐狸们装神弄鬼的把戏还是挺好的使的,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叛军就开始炸营了。

    那效果出奇的好,死伤者不计其数,就连一些修道之士也受到了波及。

    之后这二十余只狐狸才齐齐的向南方奔去。

    狐各有志,谁也说不清此刻的选择,哪一方才是正确的。

    或者说,谁能保证这条路就是对的?

    胡彪一行几乎是以瞎猫碰死耗子的方式去寻找五色山,白天参悟无字天书,晚上赶路。

    几个月后已经是夏日的一晚,五色山边某个山村中,一个农夫晚上失眠了,推开门在院子里走着,忽然有动静声从后院传来。

    “咯……嘎……”

    这明显是一声戛然而止的鸡叫声,听到这声音,农夫从屋边抄起一个锄头,小心翼翼往后院摸去。

    他远远看了看鸡舍方向,似乎有一个黑影趴在那边,还有几个黑影在跳来跳去,不断扑击着鸡栏。

    “难道是有贼人闯入了我家?”

    农夫越发紧张了,拿着锄头悄悄靠近,举起了锄头,大声喊道:

    “哪个直娘贼敢偷的鸡,老子打死你!”

    农夫大吼大叫着举着锄头就朝着后院鸡舍冲去,明显也把那边的人影吓了一跳。

    “别别别,是误会,误会,千万别动手。”

    农夫举着锄头看到了人影,到底还是没一锄头打下去。

    紧张地看着那边弓着身子的那个黑影,农夫咽了咽唾沫,有些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