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佬轻点罚:金丝雀她不逃了 > 第124章 变态说,回家。
    松林小苑内。

    宁夏的状态显然好了许多,心理医生还是有用的。

    她垂下眼睛,又看向姜晚,轻轻笑道:“晚晚,怎么来我这还一副愁眉苦脸,怎么了?和顾先生吵架了?”

    姜晚摇摇头:“不是,我就是想来找你玩。”

    这件事不能让宁宁知道。

    宁夏也没有多问,抚了下肩上的发:“嗯,等你们婚后,我就出国。”

    姜晚不敢反驳:“好~,到时候我也出国去陪你…”

    “那你要说到做到哦”宁夏捏了捏姜晚的小脸。

    “嗯嗯”姜晚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

    深夜

    一道电话打了过来。

    是顾修慈。

    接通。

    那边响起皮肉不笑的声音:“晚晚,怎么不回家?”

    姜晚的声音显得娇气无礼:

    “我不是让顾冷告诉你了吗?我今天要在宁宁这里”

    “我来接你”顾修慈没理会这句话,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

    “不要不要,先生,我们都要结婚了,婚后肯定回家呀,婚前你还不让我和宁宁多待一待呀?”

    带着询问娇意的声音传来,任性至极的模样。

    但紧接着却传来顾修慈幽冷的声音:“下来,如果你不想惊动你的朋友的话”

    姜晚咬牙,透过窗户往下看。

    果然,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车,低调的停在夜色中,打着双闪。

    死变态。

    但是确实不能在惊动宁宁了。

    姜晚只能穿上衣服后,背着小包,走了下去。

    走出门外,看到那辆车。

    抿了抿唇,又摸了摸自己的小包,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打开车门,坐进去,

    下一秒,便被男人捏住了小脸。

    力气不重。

    但姜晚却顿时一动不敢动。

    顾修慈的指腹摩擦了一下,滑嫩的触感传来。

    他再次问:“为什么不回家?”

    姜晚皱了皱眉:“我说过了呀,我要陪宁宁…”

    顾修慈嗤笑了一声:“晚晚,你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你撒谎的模样有多明显”

    睫羽微颤,眼神飘忽,白嫩的小脸上是伪装的镇定,眼神不敢看他的眼睛,一副我撒谎了快来拆穿我的模样。

    “还不说吗?”顾修慈审视着她。

    “这是我的自由!先生,你今天到底怎么啦?”姜晚赌气一般说道:

    “总感觉,你都不是你了!”

    下一秒,却见顾修慈墨眸轻佻,随后薄唇凑近姜晚的耳边说道:

    “真聪明,猜对了”

    然后扭头亲昵亲吻姜晚的脸颊。

    姜晚挣扎,顾修慈的双手却微微用力,固定着不让她动。

    瞬间,顾修慈便尝到咸咸的味道,看向姜晚,只见她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语气轻柔的问:

    “晚晚,你哭什么?”

    “别、别碰我…”姜晚艰难的颤抖说出了几个字。

    “你哪我没碰过嗯?”顾修慈墨黑冷寒的眸看向她。

    “你…你不是先生,先生不会强迫我的…”颤颤抖抖的一句话。

    “啧,不装了?早上不是装的挺高兴的,晚晚,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耍小心思?”

    此时,顾修慈身上的上位者的压迫感尽显:

    “我现在没心思陪你演,以为逃到这个世界来就没事了?嗯?”

    瞬时间,姜晚整个人开始颤抖,偏头:“你都知道了,都、都知道了。”

    “当然,从你下来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在演,好玩吗?”

    瞬时,

    姜晚偏头咬了一下顾修慈的手臂,对方却丝毫不动。

    顿时,崩溃的喊道:

    “停车,停车,我要下去!”

    顾修慈冷笑:

    “晚晚,没我的命令,以为他会听你的…”

    但是话落,却见车子被刹车,安安静静的停在了路边。

    姜晚瞬时间就要冲出去,被顾修慈一把按住,阴沉的询问:“为什么停车?”

    顾一有些尴尬的开口:“家主,您说过的,姜小姐的命令就是您的命令。”

    这虽然在吵架,但也算吧。

    顿时,顾修慈转而看向姜晚,只见后者一副绝望的模样,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带着泣音:

    “我不要你,我要先生,你把他还回来呜呜……”

    “他倒是宠你”顾修慈嗤笑,随后看着姜晚开口:

    “但是没用,他太心慈手软了,不要我,要他吗,凭什么……”

    姜晚整个被控制着不能动,浑身轻颤,声音带着不知所措的哽咽:

    “呜呜呜呜不凭什么,我就要先生,你把他弄到哪里了呜呜,把他还我……”

    “不可能,我们才是最合适的”顾修慈见她哭的伤心,但却毫不留情的开口。

    突然,

    不知想到什么,姜晚眼中迸发出来亮光,不知从哪里来力气 。

    大力开始挣脱,顾修慈的手松了一下,然后就见她拉开车门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这边,姜晚跌跌撞撞的跑着,

    对,她还有简言留下的东西。

    于是乎颤颤抖抖的打开怀里的灰扑扑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纸条,一如简言的风格,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