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心刚为慕南柯的大方感动,就听见这么个理由,柳眉倒竖,

    “不想给直说!你这些年与世隔绝,哪里来的儿媳妇?”

    “我有儿子,当然有儿媳妇。”

    “你怎么知道的?有人告诉你的?”

    以蛟龙骨这种珍稀药材,当做见面礼,一定是对方需要才会显得贵重。

    慕南柯眼神闪烁,

    “我就是知道!”

    可不能被发现他偷跑出去的事,自己无所谓,要是被人知道,小江就麻烦了。

    云无心察觉异常,咄咄逼人,

    “你怎么那么确定,万一你儿子单身呢?难不成你还和那贱人偷偷联系?她给你递消息了?慕南柯,你真是死性不改。”

    慕南柯理亏,曾经的战友,他知道云无心有多敏锐,顾左右言他,试图转移话题,

    “女孩子家家的,别一口一个贱人,多不好听。”

    提起旧事,云无心心头火起,按捺不住脾气,也顾不得找他讨药的事了。

    “我就是要骂!要不是那个贱人缠着你,你那天应该出现在洛斯湾接应夏夏姐!”

    夏花说她找到了重要的线索和证据,要求局里派人增援。

    可慕南柯居然跟情妇滚床单,误了差事,误了夏花的性命。

    等救援队赶到的时候,海岸上只有大滩血迹,线索也不见了,长久以来的努力,都是徒劳。

    经过基因信息比对,确认是夏花的血。

    “山海”行动失败,夏花牺牲。

    虽然事后清算时,证实慕南柯被下药身不由己,他的情妇居心叵测,但人死不能复生。

    云无心怎能不恨!

    慕南柯有悔,无心之过,但错了就是错了。

    局里的对他的处分罪不至此,他以牺牲自由为代价,惩罚自己赎罪。

    良久的静默,监房内只能听见云无心愤怒的吐息。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哪个儿子?”

    阿皎那个倒霉蛋男友管林栖隐叫舅舅!

    她现在倒希望是那个贱人的儿子了,千万别是慕临川。

    可惜,事与愿违,慕南柯露出柔情,

    “当然是和我老婆的。”

    云无心闭眼,无语,感叹,人真是割裂啊,对朋友永远够义气,但对老婆可以无情。

    慕南柯是典型的处在成功之巅但自信心膨胀的男性,家里是真爱,外面都是逢场作戏。

    “没猜错的话,你儿媳姓云?”

    “对哎,兴许是你本家。”

    看着云无心严肃的神色,慕南柯收起笑容,

    “不会,真是你家的吧。”

    云无心冷笑,

    “不巧,正是。那是我一手拉扯大,养的水灵灵的乖徒弟,她姓云也是随我姓。

    不过,叫什么儿媳妇,还为时尚早。”

    她抱臂靠坐在椅背,

    “你儿子我见过,像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