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都市无敌相师 > 第389章 傅家无情
    说真的!

    陈少阳真有点懵!

    他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话。

    要知道,这可是天阳劫,三劫齐下,普通风水大师听到,也只有摇头的份。

    如果不是看傅听云的份上,他跟本不可能接这事。

    风水师最怕天劫,不论是自己的风水劫,还是别人的煞劫,他们都不愿意沾惹。

    因为天劫很难渡,即便是别人的天劫,只要没有渡过,都会影响到自身心境。

    下次轮到自己渡劫时,面对那煌煌天威,很有可能会胆怯,导致送掉小命。

    这也是为什么,何天梅会拒绝傅忠延的请求,因为他将要面临宗师风水劫。

    成者渡人仙,败者渡人魂。

    “呵,意思说,你是骗子!”

    古香君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道:“天阳劫的确罕见,但并不难解,怎么可能十死无生!”

    “哦!”

    陈少阳微微一楞,看向傅忠延道:“傅老,莫非你是想用另一种办法渡天阳劫?”

    他跟本没有想到,傅忠延和傅山岳一样,会用那种三保一的办法。

    那种办法的确很容易成功,但那不是渡劫,而是借命!

    强行让别外两人替命,而自己独自苟活下来。

    这办法还有个好处,能继承死掉那两人的气运。

    不过也有个坏处,那就是这办法会留下孽障,九年后需要风水师和雇主还劫。

    即便雇主死了,后人也要接着还,这个债可比风水债厉害多了,因为这是欠下天道的债。

    “难到不行?”

    傅忠延眉头一皱。

    “当然行!”

    陈少阳笑了笑,又饶有兴趣的问道:“不过傅老应该知道,别一种办法的后果吧!”

    “不错!”

    傅忠延点头回道。

    陈少阳微微一楞,没想到傅忠延知道还这样做。

    傅山岳则双目微眯,仿佛能看到有冷意喷出。他也没有想到,傅忠延也在打他一样的主意。

    傅萱虽不知道原因,但看现场气氛,也能猜到事情有点严重。

    片刻之后。

    陈少阳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歉意道:“傅老对不起了!此事恕我难以从命。”

    此言一出,傅忠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傅山岳也略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看不来,陈少阳应该还算友军。

    傅萱俏脸一变,她跟本没弄懂,陈少阳为什么突然不愿意了。

    “少阳!你干什么啊!”

    傅听云却急了,忍不住站出来:“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她是真的着急啊!

    她本来想着,陈少阳只要把爷爷救下来,然后就可以凭这事,说服她亲妈了。

    结果没想到,陈少阳直接不干了。

    “哼!”

    苏玲珑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他是想用这件事要挟我们,同意他的要求呢!”

    “妄想!”

    傅四海冷喝一声,满脸不屑道:“他有什么资格攀上傅家,再说傅家会受要挟吗?”

    他还有半句没说,那就是傅家想和古家联姻了,跟本不可能答应陈少阳。

    “呵呵,听云别着急!”

    古香君淡然一笑,不以为然道:“天阳劫跟本不是什么大事,本少弹指可破!”

    “是吗?!”

    陈少阳眉头一挑,看向古香君道:“那你应该知道,强行破天阳劫的后果吧!”

    “不就是别外两人必死嘛!”

    古香君无所谓的笑了笑:“再说不这样也会死两人,何不指定保下重要的人呢!”

    对他来说,傅家谁死都不重要,重要的他必须拿下这场婚事,所以肯定要救傅忠延。

    “都听到了吧!”

    陈少阳冷笑着扫向众人,最后看向傅听云:“你觉得该救下谁?然后又放弃谁?”

    “这……”

    傅听云下意识看傅忠延,她跟本没想到会是这样。

    “爷爷!”

    傅萱更是脸色惨白的问道:“您不是说想尽办法救东东吗?怎么现在又放弃了?”

    “哼!”

    傅四海冷哼一声,非常严肃道:“这种情况肯定得救老爷子,再说牧东东又不是傅家的人!”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

    傅萱脸色一变,忍不住哀求道:“东东可是您的外孙啊,怎么就不是傅家人了,而且他才8岁啊!”

    “呵!”

    苏玲珑轻笑一声,淡淡道:“连你都不是傅家人,你儿子怎么可能是傅家人,死就死吧!”

    “你……”

    傅萱差点气得吐血。

    “苏玲珑,你别太过份……”

    许蕙兰俏脸一黑,本来还想争什么,但傅四海的表情,她终究还是一声长叹。

    “呜呜呜……”

    傅萱更是满脸泪迹,茫然的扫向着周围。

    她此时觉得,这些所谓的家人都好陌生,脸上只能看到残忍,她都想要逃出去。

    “大伯!这样做怕是欠妥吧!”

    这时,傅山岳也站出来假仁假义道:“陈大师可以救下三人,您怎么能只想着自己啊!”

    “二哥,你没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