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我有无限分身,成就仙帝不过分吧 > 第639章 屁都不如
    清幽嗓音响起的同时,一个面容普通、身形不甚高大的年轻人,越过小周来到老汉的身前。

    年轻人居高临下地乜了老汉一眼,漫不经心地抠了抠鼻孔,语带不屑地说道:

    “老金,你可以不干活,但是别瞎扯淡。”

    “你说什么?”

    感觉被冒犯的老金,横眉冷竖,怒从中来,厉声喝问道:

    “你再说一遍?!”

    “我说,天黑之前要是完不成今天的任务,谁也别想好过。

    别以为你是老板他叔,你就可以例外。”

    年轻人斜了老金一眼,继续不阴不阳地说道:

    “就算你把牛吹到天上去,也不能改变你是一个凡人的事实。

    哦对了,你不只是一个凡人,还是一个只会吹牛逼的凡人。”

    “姓谢的,你再说一遍?!”

    老金戟指谢姓年轻人,怒道: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少几把扯淡!”

    谢姓年轻人冷冷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道:

    “你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滚蛋,少他娘的装逼。

    老子最讨厌装逼的人了。

    对了,我再补充一句,我更讨厌没有脑子的傻叉。”

    这话一出,老金的脸,直接涨得通红。

    他紧了紧手中的锄头,怒喝道:

    “你再骂一句,我现在就干你,你信不信?!”

    “信彼娘也!”

    谢姓年轻人勾了勾嘴角,面带不屑地笑了笑,道:

    “你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试试!”

    “你还敢骂我?!”

    老金一边挥舞手里的锄头,一边怒道:

    “知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宰过的畜生,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信不信我现在就剥你的皮、割你的肉?!”

    啪的一声脆响,老金手里的锄头,直接断成了两截。

    一截还握在他的手里,另外一截却是落在了谢姓年轻人的手里。

    老金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手里的半截锄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惊惧之色。

    “你...你......”

    “老金啊老金,你就是个傻叉,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叉。”

    谢姓年轻人轻哼一声,手中的短柄锄头,直挺挺地砸向老金的脑袋。

    这一下如果砸实了,别说老金是练气境修士金磊他叔,便是金丹境修士的叔,也要殒命。

    “小谢,过了。”

    锄头落下的瞬间,一道略显低沉的嗓音,从老金的身后不远处响起。

    与此同时,谢姓年轻人手里的短柄锄头,定在了半空中,再难有所寸进。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叔。

    你那样骂他,别说他不高兴,就是我,也会不高兴的。”

    低沉嗓音继续响起,道:

    “你想杀我叔,就是想杀我。

    想杀我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今天,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件事过不去。”

    “解释?”

    谢姓年轻人嗤嗤笑了一声,道:

    “你想要什么解释?”

    “你说呢?!”

    直到这时,谢姓年轻人才看到老金身后那道姗姗来迟的人影。

    来人四十来岁的年纪,身穿一袭灰色道袍,头顶挽着一个略显稀松的发髻。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金口中的老板侄儿--练气境修士金磊。

    “小谢,你想清楚了没有?”

    金磊只是向前踏出半步,就有一股颇为强横的可怕威压,朝着谢姓年轻人劈头盖脸地压去。

    只一个瞬间,谢姓年轻人的身躯便剧烈颤抖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不超过五息时间,谢姓年轻人必然会像惶惶不安的野狗一样,五体朝地地匍匐在金磊的面前。

    至少,金磊和老金是这样想的。

    老金嘿然冷笑,道:

    “还敢骂我?等死吧你!”

    只是不等金磊和老金的嘴角彻底上扬,意外就发生了。

    某个瞬间,一团血红色的光芒,忽然笼罩在谢姓年轻人的身体周围。

    “?”

    血红色光芒涌现的瞬间,谢姓年轻人只觉得周身一轻,原本将他压得喘不过气的恐怖威压,荡然无存。

    “这是怎么回事?”

    谢姓年轻人伸手捏了下自己,大腿外侧立时传来一阵剧痛。

    “不是在做梦?!那这血红色光芒是怎么回事?”

    谢姓年轻人低声喃喃自语的同时,与他相隔不过三尺距离的金磊,却是皱起了眉头。

    “修士?凡人?”

    不觉明厉的金磊,左手抓着一沓符箓,右手紧握一柄法器,神色复杂地盯着被血红色光芒包围的谢姓年轻人。

    “小谢,再不解释的话,可就来不及了!”

    金磊随手一扬,一张张一阶中品符箓,整整齐齐地横陈在虚空中。

    毋庸置疑,只要血红色光芒中的谢姓年轻人有一丝一毫的异动,这些符箓一定会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身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