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亲亲反派的腰窝 > 第89章 冬雪绕阳番外篇之情缘起始3
    满满一大锅姜汤都被派发了下去。

    时间差不多到晚上,暗羽他们自己也端了碗热腾腾的姜汤喝下肚。

    怪不得来领这姜汤的人如此多,里面下了足够的料,姜味十分浓郁,一碗入肚,手脚和胃都暖了起来。

    待暗羽回去时哦,宋祈正在喝药。

    味道浓稠又苦涩,隔着老远,都能闻得到那浓郁的药味。

    刚喝完药的宋祈精气神不太好,日常挂在唇边的弧度都消失了。

    眉眼似带着些倦色,不笑的时候,宋祈的外表看着有些冷漠,无端让人有些生怵。

    这种模样的他,极难看到。

    暗羽看见此刻的宋祈,无端觉得,他累了。

    但没几秒,宋祈的唇边又挂上熟悉的浅笑。

    依旧一如既往的温和。

    但第一次,暗羽觉得这一幕甚是碍眼,心脏被人揪起了一大块,沉沉的,叫他喘不过来气。

    药苦,没人喜欢喝。

    但有的人,一喝就是好几年,日日不间断。

    暗羽那时年少,没有情感经验,又无人教导过他。

    他不知这种情绪,叫心疼。

    在宋府的日子很平淡,至少明面上来说,是这样。

    齐宣时常询问暗二暗羽去了何处。

    人跟着来了燕京,却是整日整日的,不见一丝踪影。

    暗二苦着脸,想半天才勉强给暗羽想出一个合适的借口。

    “首领的鹰失踪了。”

    “他去寻他的鹰去了。”

    暗二绷着一张俊脸,说谎时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力图将所有黑锅全部往黑玄身上背。

    黑玄还是一只不懂人话的黑鹰,它能懂什么事。

    “黑玄不听话,四处乱窜,失踪好几日,首领担心他的鹰,这一段时间,都在寻鹰的路上。”

    齐宣不太信这话。

    但待他想深究时,思绪被一旁来寻他的苏莲衣给打断。

    后期夺权开始后,京中闲散的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所有人的脑袋里都绷紧一根弦,在这当下,暗羽被齐宣召回,给他安排了许多任务。

    暗羽忙碌了一段时日,他没有去宋府。

    看着剑上赤红的鲜血,暗羽扯下一块布料,将还在滴血的剑给擦拭干净。

    他有些倦了这样的日子。

    享受过平和安宁的生活,无人会喜欢躲在暗夜中,当只窥视的老鼠。

    ……

    后来,平静的日子被打破,还未过完除夕,有人打起了除奸臣的名头,将矛盾指向了宋祈。

    彼时,齐宣在苏莲衣的帮助下,成功笼络了京中许多厌恶宋祈的世家。

    有人抛出许多陈年证据,准备同宋祈好好清算这一笔账。

    后面的故事很长,短短的时日,发生了太多事。

    宋祈身边的人,都被那些恨他入骨的世家们,寻着机会,杀光了。

    有人设了一场鸿门宴,在宫中埋伏了许多弓箭手,邀了宋祈入宫。

    然后云瑶死在这一场变故中,为护宋祈,被万箭穿心。

    宋祈也被齐宣的人抓到,被关进了地牢中。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暗羽并未在京中。

    他当时,出京执行任务,结果回去的路上,遭遇大雪封山,被困在荒芜的大山中好些时日。

    待他回到燕京后,一切已结束。

    他的心上人,被人关入了地牢。

    暗羽去地牢见宋祈。

    暗羽脸上依旧戴着面具,铁血黑衣,只露出一双沉寂的墨色双眸出来。

    宋祈认不得他。

    他看暗羽的目光,同看别人,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许是,前些日子,暗羽见他时,他脸上还带着浅笑。

    今日再见他,宋祈十分沉默的待在肮脏潮湿的地牢中,仰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见到这样的宋祈,暗羽无意识捏紧了手指。

    他张唇,想唤宋祈。

    却发觉,不知该同宋祈说些什么。

    将宋祈害成这般模样的,是他的主子。

    于宋祈而言,他是敌人。

    暗羽站在牢门外,沉默的看了宋祈许久。

    救他。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风过草长般,在心尖疯涨。

    向来重视忠诚的暗卫首领,此刻宁愿将自己架上背主的恶仆身份上,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宋祈被关在这潮湿的地牢中受苦。

    宋祈本来就生了病,一条完整的好命已是去了大半。

    再让他住在地牢中熬过这个严冬,估计到时候,人是真的活不成了。

    宋祈被关的这段时间,暗羽让人送了许多用的东西进去。

    他自己平日过得粗糙,见了血这样的事也是一块粗布 随意裹了去。

    这下到了宋祈身上,他寻着的,都是极好的东西。

    听闻此事,齐宣和苏莲衣二人,一前一后的去探望宋祈。

    世界的真相,便是此刻,从已成天道傀儡棋子的苏莲衣的口中流出。

    没几日,暗羽还未动手,便见着宋伯带着人前来营救宋祈。

    见是宋祈身边的人,他暗中放了水,闭一只眼,再闭一只眼的将人给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