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拜金女被恋爱脑感化了 > 第487章 贵妃手拿未来剧本2
    柳微月猛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都是做梦。

    梦里的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她只是一介商户之女,怎么可能嫁给王爷。

    何况,她虽然娇惯任性,却也并非恶毒之人,路上遇到流浪狗,还会给它扔几个肉包子,怎么可能是众人口中祸国殃民的妖妃?

    小霜见柳微月出神,把药端近了一些。

    “小姐,趁热把药喝了吧。”

    柳微月看到药碗之中黑漆漆的药,眸子狠狠一缩,下意识地把药碗打翻。

    “我不喝药!”

    梦中,她就是喝了一碗药,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

    这给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小霜手背被滚烫的汤药烫出烫红了一片,眼眶也跟着红了。

    “小姐……”

    柳微月被她的声音从恐惧之中带出来,看到她的手背,眼底划过一道心虚和后悔。

    “小霜,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快去找大夫包扎一下,千万别留下什么疤痕。”

    小霜抽了抽鼻子,委屈道,“小姐,这点小伤,奴婢不在乎,奴婢只是担心小姐您还在为叶公子的事情伤心,折腾自己的身子。”

    柳微月这下想起昏迷前的事情,脸色猛地一变。

    她翻身下床,披上外衣就往外跑。

    “备车,我要去京城找他问个清楚!”

    尽管梦中一切已经有了答案,但是那终究只是个梦。

    她不信那是真的!

    小霜连忙追了出去。

    -

    京城。

    今日是公主大婚之日,全城铺上红地毯,几乎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出来道贺,热闹至极。

    “新郎官要来了!”

    “不愧是被公主一眼看上的状元爷,容貌俊美,身材高大,还有文采,状元配公主,又是一代佳话!”

    ……

    柳微月听着身边的祝福和赞赏的声音,心如刀绞。

    她顾不得男女大防,挤开人群想要冲到最前面,却不小心被人踩掉了一只鞋子,雪白的鞋袜上被踩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整个人被挤到红地毯中央,狼狈地倒在地上,同时,也挡住了迎亲队伍的去路。

    护卫大步上前,凶神恶煞地拔刀驱赶。

    “大胆刁民,竟敢阻碍驸马娶亲!”

    “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柳微月一个大户人家的娇小姐,还从未被人用刀指着,本就雪白的小脸更白了几分,整个人显得愈发单薄柔弱,在阳光的照耀下,美的出尘,也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她却倔强地没有离开,而是看向护卫身后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

    在看到那张棱角分明,俊美不凡,又无比熟悉的脸后,泪水决堤而出,声声泣血地控诉他。

    “叶郎,真的是你!”

    “你不是答应过我,高中状元之后就娶我为妻吗?”

    “我等了你三年,整整三年啊!”

    “你真的要负我?”

    护卫听到她的话,面色难看,原本因为她的美貌动的恻隐之心也被压下去,举刀就要砍下去。

    “住手!”

    一道清朗的声音,阻止了护卫的举动。

    “今日是本官与公主大婚之日,不易见血。”

    随着几声马蹄声,他驱马来到柳微月面前,翻身下马,隔着衣服,握住柳微月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而后飞快地收回自己的手。

    柳微月绝望的眸子里迸发出一道希望的光。

    下一刻,她的希望被击的粉碎。

    叶谨延的态度堪称温和,为人彬彬有礼,谦谦君子。

    “姑娘,你认错人了。”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从未对姑娘许诺过什么。”

    “你请离开吧。”

    柳微月没有错过他看自己陌生的眼神。

    她不愿相信自己痴心错付,看错了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比戏子更会演戏?”

    “你装作不认识我?”

    叶谨延剑眉微蹙,似是不愿与她多言,重新翻身上马,绕过柳微月继续朝着公主府而去。

    仪仗队伍也绕过柳微月,独留她一个人在秋风中凌乱。

    柳微月看着他身上的大红喜袍,逐渐远去的背影,脑海中回忆着两人过往的点点滴滴,心底生出强烈的不甘,眼底也划过一道决绝。

    她小跑冲到叶谨延的马前,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

    “你不许走,不许娶什么劳什子公主!”

    “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叶谨延脸上的温和逐渐消失,眼神也变得冷漠。

    “来人,将她赶走。”

    两个身材壮硕的护卫上前一步,左右开弓,将柳微月架着往旁边走去。

    柳微月试图挣脱,却根本不是两个大汉的对手。

    她只能充满绝望地,眼睁睁地看着叶谨延的背影远去。

    “叶郎!”

    “不要走!”

    “我求求你,不要抛弃我!”

    ……

    “叶谨延,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云鹤楼,二楼。

    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这一幕,眼底划过一道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