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煜心思转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小纸人不满的声音：“你盯着我家主人看什么！”
小纸人叉着腰，一副万俟煜要是有什么歪心思，它就要动手教训他的架势。
万俟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云染跟他义父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倒是小纸人这维护的架势，倒是有几分跟义父相似。
“抱歉，我只是有些好奇，像你这样聪明的法器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
一句话，不仅拍了云染的马屁，也拍了小纸人的马屁。
小纸人顿时有些扭捏不好意思，但声音明显缓和了不少。
“算你有眼光，不过，我家主人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打量的，这次就算了，哼！”
云染：……
她怎么不知道，她养的小纸人，竟然还是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