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里的张悦好似能听到这夹杂着玄力的声音,她低泣:

    “你是谁,我不要死,好痛,放开我…”

    雁许:

    “张妙已经死了,你们的恩怨已成前尘往事!”

    里面的张悦听后,声音歇斯底里了起来:

    “张妙,张妙,对,张妙不要杀我,是你杀了我…”

    “我不要死,我要杀了你张妙,我要报仇,杀了你…”

    雁许指间的纸疯狂的抖动,里面的黑雾越来越浓不停的往外溢。

    雁许一看,将手指微微往阳光下漏出了一角,当即里面的张悦就疼的哇哇大叫!

    她冷漠开口:

    “再敢妄生怨念,孤就让你你就在阳光下灰飞烟灭!”

    里面的张悦被阳光照的疼痛难忍,她哇哇大哭。

    嘴里不停的求饶。

    “好痛,好痛,放开我…”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好痛…”

    雁许声音冰冷,再次问道:

    “张妙已死,也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你若放下今生恩怨,孤便送你去投胎,去往来生。你若执意不肯,那孤便只能让你消散于世间。”

    雁许的声音好似夹杂着冰刀,让张悦暴躁的灵魂归于平静,同时它清晰的听到了话里的内容…

    张妙已死了…

    许久,纸里传来了微低的声音…

    顺利的将张悦送走,雁许便转身出了墓地。

    公路上,北宸等人严阵以待的站在原地等她。

    见她出来,北宸开口:

    “雁小姐,事办完了吗?”

    他们其实很诧异,这么大一块墓地,还这么僻静,周围连个人都没有,雁许一个小姑娘,怎么敢一进去就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而且,去祭奠亲人的话,怎么连束花都不买,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要不是他们站的这个位置,能看到一点她的背影,他们都怀疑她在里面出了意外!

    雁许没理会北宸等人的想法,没说话,脸色平静的上了车。

    车子走了一会,那会在会客厅的陌生电话又打了过来。

    雁许一看,挑眉,果断挂断。

    过了几秒,电话再次响起。

    雁许看都没看,再次挂掉!

    对面的人不死心,第三次打来!

    雁许又直接挂了!

    对面宫氏的人:“……”

    第四次…

    第五次…

    就这样来来回回,被挂了十次后…

    终于,对面没有再打来了。

    只不过,两分钟后,一条带着怒气和抱怨的短信却发了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就这么没礼貌的吗?约好的时间没见到人不说,电话也不接,这就是雁小姐的教养吗?]

    雁许看着这条短信,挑了挑眉,回了他一个欠打的表情:

    [/呲牙!]

    对面的人一看,几乎秒回: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奉劝你,想要跟宫弋枭在一起,那就立即过来见我。/发怒!]

    雁许一看:

    [不。/呲牙!]

    对面: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发怒!]

    雁许:

    [不知道,但我是你爹!/呲牙!]

    对面的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过了好一会,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对面飘过来的怒意:

    [你…!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发怒!/发怒!我是你爷爷!]

    雁许继续:

    [/呲牙!我是你爹!]

    对面:

    [我是你未来的爷爷…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雁许来兴致了:

    [我是你爹。/呲牙!]

    对面的人要被气死了:

    [我真的是你未来的爷爷,我是宫弋枭的爷爷…!/大哭!]

    雁许:

    [已读,不回。/微笑!]

    宫氏族长:“……”

    他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_

    雁许到了宫氏大院门前时,里面的老头还气的杵着龙头拐杖在原地跺脚。

    一屋子的人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都跟着着急。

    旁边的许老总管一辈子都跟着宫老族长身边,心急的连忙劝道:

    “哎呀,老爷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你先坐下消消气,没必要跟那孩子一般见识!”

    一旁的二老爷宫耀华,煽风点火不怕事大:

    “爸,也不知道老大家怎么教孩子的,几年不见,京城那么多姑娘看不上,偏偏看上这么一个没礼貌的,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一旁的二夫人,面容姿秀,端起茶杯抵了过去:

    “爸,您先别生气,先喝口茶消消气,现在的孩子都是娇生惯养,不过这大少爷交的这女朋友是性子烈了些,倒是跟嫂嫂挺像…”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接了茶水准备喝的老爷子,一听更来气了:

    “哼,他们一家都要气死我!!耀廷是这样,现在枭小子也是这样,跟他爸如出一辙,我看他们是要反了天了!”

    二夫人一听,神色不变,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爸,有您在,这天我们可不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