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风流村医自由的沃土 > 第1546章 混世魔王
    就在此时,凌峰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眼前这一幕曾经在某个时刻上演过一般。

    而与他同行的众人,则都满脸惊愕地四处张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突然间,一阵呼啸声传来,只见一架淡金色的飞舟如闪电般从浓厚的云雾之中疾驰而出。

    眨眼之间便稳稳地停在了他们头顶上方的虚空之中。

    众人仰头看去,目光纷纷被吸引到了船头处站立着的那几道身影之上。

    凌峰定睛一看,不禁微微一愣。

    因为站在那里的人中,有一张面孔让他感到格外熟悉——那不正是不久之前才刚刚成为自己手下败将的童猛吗?

    此刻再见童猛,吴若曦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暗自思忖道:“看这家伙如今所处的位置和神态,莫非是已经投靠敌人了不成?”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果不其然,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发现,童猛所投靠的竟然是崆硐门一直以来的死对头——雷家!

    吴若曦一眼便认出了那面飘扬着的雷家三色星条旗。

    它就像是一道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伤痕。

    这面旗帜对于吴若曦来说,已然成为了挥之不去的梦魇。

    遥想当年,崆硐门还是一片繁荣昌盛、歌舞升平之地。

    然而,就在那个可怕的日子里,雷家人率领着他们的铁骑和魔爪席卷而来,如狂风暴雨般摧毁了一切。

    崆硐门在这场浩劫中化为废墟,无数无辜百姓惨遭屠戮,血流成河。

    那些惨绝人寰的场景至今仍时常浮现在吴若曦的脑海之中,令她夜不能寐。

    与凶残成性的魔家人相比,雷家人的手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所到之处,要么便是屠城灭族,不留一个活口。

    要么就是将整座城池夷为平地,让其变成一片白骨皑皑的荒芜之地。

    如此灭绝人性的行径,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在人间肆虐。

    需知,雷家一直以来都是崆硐门的心腹大患。

    多年来,双方明争暗斗不断,积怨已深似海。

    如今,童猛竟然不顾门派大义,选择投靠雷家。

    这无异于在崆硐门本就脆弱不堪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可以预见,童猛此举必将给崆硐门带来灭顶之灾。

    与此同时,楚雄和楚天奇两人亦是心头惧震。

    特别是楚雄。

    他深知楚门之所以走向衰败没落,与雷家人有着千丝万缕的直接关联。

    每每想起那段黑暗的过往,楚雄都不禁咬牙切齿,对雷家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怒火。

    再看向童猛身旁的那些人时,楚雄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

    刹那间,他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两条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原来,那人便是雷家赫赫有名的三公子雷豹!

    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楚南曦,在看到雷豹的那一刻,美丽的眼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下。

    紧接着便失声惊呼道:“居然是雷家的三公子雷豹!他怎么会在这儿出现呢?”

    显然,对于这位雷家的重要人物,楚南曦心中充满了忌惮之意。

    特别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雷豹,江湖人称其为混世魔王,其性情之残暴简直超乎想象。

    此人生性凶残嗜杀,所到之处往往一片腥风血雨、哀鸿遍野。

    更有甚者,他还有一个极其恶劣的癖好——四处劫掠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修士。

    一旦这些可怜的女子落入他的手中,几乎就没有生还逃脱的可能。

    她们大多会遭受雷豹惨无人道的折磨和虐待,最终痛苦地死去,落得个香消玉殒的悲惨下场。

    正因如此,这雷豹的恶名早已传遍方圆三千里,令无数人对其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童猛这个无耻之徒,居然跟这样的大魔头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究竟想搞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来?”

    想到此处,楚南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不禁怒不可遏,脱口而出地咒骂起来。

    她实在难以想象,童猛怎么能与如此穷凶极恶之人同流合污呢?

    难道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和良知吗?

    就在一行人都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间,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从那艘巨大的飞舟之上直直地坠落下来,直冲向无尽的虚空之中。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那人竟然是童猛!

    只见他的身影快如鬼魅一般,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距离凌峰和吴若曦不远处的地方。

    当童猛瞧见吴若曦正与凌峰表现得那般亲昵时,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整个人变得瞬间狂暴无比。

    只听他扯着嗓子大声咆哮道:

    “好啊你个不知羞耻的吴若曦!居然敢背着我和这个来路不明的域外人勾勾搭搭、行那不轨之事,简直就是把我们崆硐门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童猛越说越是气愤难平,他瞪大双眼怒视着吴若曦,继续吼道:

    “本尊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你为何放着我这样优秀的人不要,却偏偏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