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斩神:我,精神异常的绝世逗比神 > 第764章 血月渔村现惨象,众人危机待破局
    血月完全跃出云层的刹那,安卿鱼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起来。

    "砰——"

    船底与沙滩的撞击声比雷声更闷了。

    她转头时,那艘被血月镀成暗红的渔船已擦着浅滩停下,腐烂的渔网垂在船舷,像团发黑的烂泥。

    甲板上东倒西歪的人影终于清晰——是具具渔民尸体,有的脖颈扭曲成反弓,

    有的双手抠进自己眼眶,更有甚者用鱼叉将自己钉在桅杆上,伤口里爬满泛着荧光的海虫。

    "二柱子?"老李突然踉跄着冲过去,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泪来,

    "那是我家小子的蓝布衫!"

    安卿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船尾蜷缩着个穿蓝布衫的青年。

    他的脸埋在臂弯里,可当老李扑到船边时,那青年突然抬头。

    灰白的瞳孔里没有焦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被血染红的后槽牙——

    正是三天前给他们指路的渔民二柱子。

    "阿爹。"二柱子开口了,声音像生锈的齿轮,

    "祂说海里暖和,祂说要送眼睛..."

    老李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就见二柱子突然暴起。

    他从船舷翻下的动作比野兽还敏捷,指甲在沙地上划出五道血痕,直扑安卿鱼咽喉。

    安卿鱼本能后仰,后腰重重撞在礁石上。

    二柱子的指甲擦着她耳垂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更危险的是,血月的光正顺着伤口往她血管里钻,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喉咙里泛起腥甜——

    那是被勾起的暴戾,像团火在丹田烧,恨不得抓过二柱子的脑袋往礁石上砸个稀烂。

    "安卿鱼!"

    江洱的电子音从蓝牙音箱里炸响,带着电流杂音的尖锐刺痛耳膜。

    安卿鱼猛地咬舌尖,铁锈味在嘴里炸开,红月带来的躁郁瞬间退了大半。

    她抬手时,腕间银铃骤响,黑色荆棘如活物般从地面窜出,将二柱子整个人捆成茧。

    "谢了。"她抹掉嘴角的血,声音发哑。

    蓝牙音箱震动两下:"你瞳孔刚才红得像血月。

    红月对情绪的影响比半小时前强了三倍,我监测到你肾上腺素飙升了200%。"

    安卿鱼蹲下来,盯着被荆棘捆住的二柱子。

    他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指甲在荆棘上刮出火星。

    她注意到他脖颈处浮起暗纹——和陈苟身上的一模一样,像章鱼吸盘般排列,随着血月移动而收缩。

    "老李,二柱子最近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她转头问。

    老农用颤抖的手摸向二柱子的蓝布衫口袋,摸出个油布包。

    展开后是枚贝壳,表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在血月下泛着幽蓝的光。

    "上个月他说在礁石缝里捡到的,说摸着暖和..."老李突然哽住,盯着二柱子灰白的眼睛,

    "是不是这东西害了他?"

    安卿鱼没回答。

    她指尖轻触贝壳,凉意顺着皮肤窜进骨髓。

    更不妙的是,血月的光似乎被贝壳吸引,在上方凝成个小小的漩涡。

    她猛地缩回手,袖中黑荆棘暴长,将贝壳裹住捏成碎片。

    "试试用荆棘隔绝红月。"她低声说,话音未落,周身已腾起漆黑如墨的荆棘巨茧。

    尖刺上渗出暗红血珠,在茧内织成密网。

    可不过三秒,血月的光便如利刃般穿透荆棘,在茧壁上割出蛛网似的裂痕。

    "没用。"江洱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沉重,

    "红月的力量在规则层面压制你,就像...就像用凡铁挡天劫。"

    安卿鱼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礁石。

    她望着天空中那轮血色圆盘,突然想起三天前在镇魔阁看到的古籍记载:"血月现,幽海开,隔代污染成潮。"

    当时她只当是夸张的志怪故事,如今才明白,所谓"隔代污染"根本是诅咒的时间闭环——

    二十年前陈苟父亲带回来的污染,正通过血月的光,

    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沿着血脉与执念,精准地回溯到每个被污染者的后代身上。

    "那要怎么破?"她喃喃自语,

    "总不能等血月自己落下..."

    "除非有人能斩断时间闭环。"江洱的电子音突然卡顿,

    "但镇魔司现存的典籍里,没有任何关于..."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对话。

    安卿鱼转头,看见渔村另一头的老槐树下,王婶举着砍柴刀劈向张嫂。

    王婶的儿媳上个月跟着陈苟的船出海未归,张嫂的儿子正是陈苟的发小。

    血月下,王婶的瞳孔泛着灰白,嘴里喊着:"还我闺女!

    是你们家克的!"

    张嫂躲过第一刀,抄起身边的石磨砸过去。

    石磨砸中王婶膝盖的瞬间,骨头碎裂的声响混着尖叫刺破夜空。

    更多村民被惊动了,扛着鱼叉、锄头从屋里冲出来。

    有人喊着"是他们引来了血月",有人吼着"把外乡人祭海",

    刀光与血珠在月光下飞溅,老槐树的枝叶上很快挂满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