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易中海终于把贼抓到了。

    这深更半夜的,动静也大了点。

    惊动全院里的人都来围观。

    许富贵媳妇越看这小贼越像刘海中家老二刘光齐。

    当刘海中扯下小贼脸上的黑布,给大家看时。

    这小贼已经嘴唇乌黑了、脸色发青了。

    如果他再多摁一会儿,估计这小贼就要嗝屁领盒饭了。

    “光齐?”

    “还真是光齐。”

    “怎么会是这样?”

    “老子抓儿子?”

    “不会是演的双簧吧?”

    大院里的人看见小贼面孔时,顿时都唏嘘起来。

    搞什么吗?父子俩合起伙来演戏呢?

    “老刘,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有点过分了啊。”

    许富贵一脸不高兴地说道。

    刘海中哪里还顾得上他们说什么,抱着刘光齐的脑袋一阵晃荡。

    “光刘,光齐!你别吓爸爸呀,大半夜不睡觉,你跑中院来干什么?爸爸还以为你是那偷东西的贼呢,别吓爸爸,说句话呀。”

    刘海中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下手就轻一点呀。

    虎毒还不食子呢。

    要是真把光齐弄死了,英丽能跟自己玩命。

    他刚才把光齐摁在地上的时候,提着光齐的脖子。

    光齐的小脸整个都贴着地面,呼吸困难,又说不出话,才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休息一会儿,便缓过劲来了。

    “爸,我怎么在这里?”小光齐虽然现在才张嘴说话。

    可刚才刘海中的话,以及众人的话,他都听的清楚。

    大家只是把他误会成贼了,其实没有人怀疑他会是贼。

    这就好办了。

    装梦游呗。

    “你小子还问呢,刚才差点把你当作偷东西的贼给揍一顿。”

    看见小光齐没有什么事情,刘海中放了心。

    “爸,我在屋里睡觉呢,怎么会在这里?哎哟,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刘光齐突然揉着脑袋说道。

    刘海中目光顿时犀利地看向贾张氏。

    还不是刚才这破老娘们拿破鞋抽的。

    这个贾张氏坏得狠,你倒是拿破鞋抽屁股肉的地方呀,你抽脑袋是几个意思?

    抽坏了你赔得起吗?

    贾张氏自知理亏。

    在刘海中的犀利目光投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抬手遮挡住无比尴尬的脸庞。

    转身就要离开。

    “东旭他妈,别急着走呀,光刘这脑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得负责啊。哪有拿破鞋抽人脑袋的?”

    打光齐,自己可以,别人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放贾张氏离开。

    “光齐,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孩子,你没事吧?”赵英丽刚赶过来,就听见小光齐说脑袋疼。

    她本来是不想起床的,毕竟老三光福还小。

    后来也是好奇心重,还想着万一退赃呢,说不定还能捞点什么好处。

    毕竟刘海中是一大爷,总不能和一堆老娘们抢东西吧。

    “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老刘你刚才不是嚷着让大家揍光齐出气的吗?”

    贾张氏赔着笑脸解释道。

    赵英丽吃惊地看向刘海中:“老刘,你让人揍光齐,你还是人吗你!”

    刘光齐这小子聪明着呢,眼瞅着自己要安全了。

    便拱进赵英丽的怀里:“妈,我头疼的厉害,咱们回家吧?”

    赵英丽急忙抬手轻轻揉搓着光齐的小脑袋。

    易中海瞅着贾张氏,大家都在围着看。

    就你手欠,一个老娘们还脱了鞋过来抽光齐。

    真他妈的是个惹事精。

    心里骂,嘴上还得帮她:“都是一场误会,大家伙都散了吧,回去睡觉去。”

    还别说,易中海这句话说出口,大家三三两两地就准备离开。

    中秋的深夜,已经有了寒意。

    有光着膀子就跑出来的,现在都搂着膀子发抖呢。

    “等一下。”刘海中走向贾张氏。

    大家都以为不让自己走,都折返了回来。

    “光齐说头疼,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刘海中现在是一肚子的怒火。

    刚才对光齐下这么重的手,自责不已。

    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打可以,你贾张氏拿破鞋抽就说不过去了。

    再说了,孩子都捂着脑袋说头疼了,你一点态度也没有。

    “老刘,我那不也是抓贼心切吗,又不是故意的,难道还要我赔钱不成?”

    贾张氏也变了脸色。

    老娘可不是好招惹的,想讹钱,打错算盘了吧。

    “拿五块钱,我,我们带着孩子瞧医生去。”刘海中还真张嘴要钱。

    本来他还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想把憋在肚子里的火气发泄一下。

    结果,贾张氏倒是提醒了他。

    可以要求赔钱。

    “五块钱虽然多了点,但多少赔点是应该的。”

    阎埠贵瞧这乐子有点意思,便拱了把底火。

    “对,赔三块钱就行,毕竟动手抽了小光齐。”

    “这孩子也真是可怜,梦个游,被人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