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煤球厂。

    气温越来越低,四九城的寒冬还是很残酷的。

    煤球的需求量也非常大。

    如果想要买到质量好耐烧的好煤球,还得找关系。

    丁香带着贾东旭走进煤球厂,迎面而来的全是一堆堆的煤炭。

    刚刚下了一场小雨,煤球厂显得泥泞不堪。

    妈宝男贾东旭心情有些不爽。

    以后就要和这些黑乎乎的东西打一辈子交道了吗?

    “三姐,这儿呢。”

    贾东旭循声看去,一位衣着鲜亮的小妹妹正喜滋滋地向他们招手。

    两个羊麻花辫搭在胸前,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

    正是四妹丁菊。

    与煤球厂黑漆漆、脏兮兮的环境格格不入。

    贾东旭嫌弃的神情一扫而光:“媳妇,小妹也在这里上班吗?”

    如果丁菊也在这里上班,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

    “菊妹是厂里的会计。”

    丁香说罢,急步朝小妹走了过去。

    “东旭也来了?”

    菊妹热情地和贾东旭打招呼。

    贾东旭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凝聚在一起。

    这孩子不应该喊姐夫吗?

    直呼大名,确实不怎么有面子。

    “小妹,厂长在吗?我带你姐夫来报到的。”

    丁香进了屋子。

    一应家具都一尘不染,往日里即便工人领工资也只能站在屋门口,根本就进不了屋子。

    “姐,厂长不在,但是厂长说了,到我这报到就可以了。”

    丁菊好像没有什么烦心事似的,欢快地如同一只小麻雀。

    她接着说道:“姐,你们刚结婚,正是亲热的时候,回家休息几天再来上班吧。”

    丁菊多少有些调皮,就差说赶快回家亲热亲热,再给我生个小外甥吧。

    丁香白了她一眼:“那我们先走了。”

    贾东旭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丁菊。

    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姐妹两个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丁菊乖巧可爱,给人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丁香五大三粗,连说话的激情都没有。

    离开煤球厂,小夫妻两个一路无话,回到了四合院。

    “丁香?”

    刚走进前院,秦淮茹喊住了丁香。

    贾东旭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淮茹,和第一次在四合院见到她相比,变化实在太大了。

    原来的羞涩早就被成熟的女人味替代。

    和煤球厂刚刚见到的菊妹比起来,更是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和美好。

    如果没有林一凡,她该是自己的女人才对。

    心里莫名地又多了一份失落。

    “你先回去吧,我们聊会天。”

    丁香打发走贾东旭,便和秦淮茹聚在了一起。

    大院里的传闻,她可是都听说了。

    那林一凡看上去略显弱不禁风,却是底蕴十足。

    一根银针很是奇妙,竟然也有手到病除的功效。

    她早有和秦淮茹交流的想法。

    再说了,她们又都是同一天结婚的新娘,和大院里的人都较陌生,理应走的近些。

    “淮茹,咱俩谁大?”

    丁香也不见外,你喊我丁香,我就喊你淮茹。

    “瞧着应该你大吧?”

    秦淮茹笑眯眯地说道。

    “不一定,或许我只是个子大些,真要论起来未必有你大?”

    丁香竟然也谦虚起来。

    秦淮茹禁不住平视对方,鼓囊囊的,肯定比自己的大。

    丁香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去。

    噗嗤一声笑了:“我说的是年龄,你想什么呢?”

    秦淮茹小脸娇红,心想原来是比年龄呀?

    要仔细算来,之所以会这么想也怪不得她。

    这两天林一凡到一块就想打她的主意,好像两个人在一起就为了那点破事似的。

    回了趟娘家,大嫂就是一番恶补为妻之道。

    脑子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噢,我是1933年出生的,今年刚好十八岁。”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自报家门。

    刚才的误会显得自己好像多不正经似的。

    “那我大,我是1931年出生的。”

    丁香爽快地说道。

    一场小误会,让两个刚刚成长为人妻的年轻人瞬间拉近了距离。

    两个人拉着手进了秦淮如屋里。

    “淮茹,大院里都在传的关于林一凡的事情是真的吗?”

    秦淮茹正要给她倒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雷到了。

    闺蜜之间聊些私房话,也属正常。

    可她们之间是刚认识的,怎么张口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放下茶壶,秦淮茹理了理思路,很隐晦地回道:“我也不清楚算不算长,一个小时应该是有的吧?”

    紧接着,她又莞尔一笑:“时间太长也未必是件好事,太折腾人。”

    丁香好像没有听明白,一脸懵逼地问道:“什么一个小时?”

    “你刚才说的不是晚上,炕,上的那些事情吗?”

    秦淮茹两只手的食指轻轻碰触在一起,伸着脖子问道。

    “嗨!我问的是林一凡的医术,你,你想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