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澹台亭奄奄一息,一开口就是一口血,

    “薇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我见不得这个贱民勾搭公主,这才要杀了他。谢小公子和两位小王爷完全是意外,是误会!公主,看在你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救救我!”

    东来也被捆着扔在院中,他翻身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公主,公子对您一片深情啊。他做这些全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薇薇,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没有你了……”

    “放屁!”

    谢安冲上来冲着澹台亭就是踹了一脚,开口骂道,

    “苏姨说了,你这样就叫渣男!渣男见一个打死一个,绝不手下留情!”

    骂完后又对李薇道:

    “公主,您可不能再上这个渣男的当了!他把我们和廖大哥关起来可就是要杀人灭口的。为了活命,他连自己的发妻和孩子都可以抛弃,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李薇身边的婢女们一个比一个着急,生怕自家公主又拎不清被臭渣男骗,听了谢安的话全都一个劲儿的点头。

    看着地上狼狈乞求的澹台亭,李薇的心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无比的厌恶和恶心!

    她冷冷道:

    “澹台亭,你不要再耍花样了。我是不会再上你当了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谋害小王爷、谢小公子还有廖知义,你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罢一甩衣摆再无留恋进了屋子。任凭澹台亭和东来在后面被人拖走、如何哀求嚎叫都不再理会。

    ……

    “什么?镇北军?”

    崔丞相惊得从榻上坐起,一把推开身边的美人,瞪着眼前来报信的手下。

    “没错!今夜在东街民巷,谢家侍卫找到了失踪多日的谢小公子和小王爷,一同被抓的廖知义据说就是镇北军余孽!事情是澹台亭做带人做的。”

    “澹台亭?他人呢?”崔相追问。

    “受了重伤,被谢家的人带走了。途中不治已经气绝身亡。”

    “哼,他倒是靖王的一条好狗!”沉吟一会儿,道,“去,拿了本相的手令务必把那个姓廖的镇北军余孽抢到手。不然此事闹大了,皇上那里不好交代。”

    “是!”

    ……

    “祖父,你在听么?”

    谢安冲上去抱着谢老国公拼命地摇,摇得他老人家咳咳的干咳起来,太阳穴的膏药都掉下来一片。

    谢老国公一瞪眼睛一吹胡子。

    “你说的那个人呢!?”

    “在公主府!”

    “来人!点兵!”谢老国公从躺椅上翻身跳起来,随手从躺椅底下抽出金锏插在腰间,大踏步地就往外走。

    “爹,你干嘛去!”

    谢国公赶紧上前拦住他。

    “撒开!小安安说的若是真的,那个廖知义是唯一的证人!你不是说,狗皇帝不承认那个混帐狗东西犯下的事情吗。老子要看看,有了证人,他待如何!”

    靖王的事情,小范围的人都已经知道。

    可苦无没有证据,大家都在猜测。皇帝又让崔丞相处理此事,万一那边知道了消息,崔狗可能会帮着狗皇帝毁尸灭迹。

    前脚,谢国公府的人刚赶到,后脚,崔丞相府的人也到了。

    “公主!奉丞相之令,前来捉拿镇北军余孽廖知义,还请公主放行。”

    丞相府的人拿着崔丞相的手令要抓人。

    “大胆!”李薇立在门口,怒斥众人。“本宫乃当朝公主,你们胆敢放肆!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嘛?”

    “公主!卑职等人公务在身,请恕罪!”

    说着就要带人往里闯。

    “咚!”的一声,半空中一个金灿灿的东西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带头往里闯的那人头上,为首一人应声倒下。

    “那老夫呢!”

    谢老国公翻身下马,大踏步地跳上了台阶,公主府的奴婢赶紧捡起地上的金锏双手递还给谢老国公。

    “狗东西!就知道欺负弱女子!”

    谢老国公一脚将倒在地上头破血流的首领踹飞,随手一指丞相府的那些人,吼道:

    “老子不管廖知义是什么人!老子只知道,他是我宝贝孙子的救命恩人!你们谁要是敢动廖知义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切你十根赔礼。”

    面对谢老国公,丞相府的人哪里还敢嚣张。一个个进退两难,站在台下不敢动。

    “来人!”

    谢老国公大马金刀地往公主府门口的台阶上一坐,

    “进去抬谢家的恩公!”

    “是!”

    谢府的人一拥而上,冲进公主府抬了人出来,直接送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老国公,这……”

    面对谢府行云流水的强盗行径,李薇有些目瞪口呆。

    谢老国公一拍李薇的肩头,道:

    “小九啊,你脑子浆糊了小半辈子,总算清醒了。这回眼光不错,这小子交给我,你放心。”

    说完,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李薇面红耳赤。

    丞相府的人没办法,只得赶紧回去报信。

    “公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廖大哥突然变得这么抢手了?”瘦猴子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