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主母不当炮灰,清冷世子夜夜沦陷 > 第216章 纵火自焚
    等裴珩一走,连城陪着妹妹一处一处的看房子。

    看着一脸喜色的妹妹,连城只觉亏欠她许多。

    妹妹对将军是什么心思,他不是不明白。

    可将军已经娶了妻,和夫人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如今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红火。

    就算妹妹再怎么喜欢将军,他都开不了这么口让将军收了她。

    他拍拍连蓉的肩膀,比划道:

    “是大哥拖累了你,对不起。”

    连蓉略带苦楚的笑了笑,伸手比划,“不是大哥的错,当初是我心甘情愿和大哥一起进府去伺候将军的。如今能看到将军好起来,日子过得舒心畅快,我就很高兴。”

    “况且,夫人对我们这般好。若不是夫人我们还在侯府里做着最下等的活,还要被人打骂呢。”

    “大哥,你瞧这里,从今往后就是我们的新家了。等大哥以后娶了嫂子,我就帮你们带孩子。”

    一番比划看得连城面红耳赤。

    “瞎说什么。”

    连蓉掰过大哥的身子,正经比划道:

    “大哥,颂桃姑娘的心思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别说了!”

    连城阻止妹妹继续说下去。

    颂桃性格活泼开朗,为人又爽快长得又好,还是夫人身边贴身的丫鬟,他一个又瘸又哑巴的怎么配得上她?

    连蓉看着哥哥一脸落寞,实在于心不忍。

    她哑巴了,也不想嫁人。只想守着自己对将军的那份情谊默默的守护在将军身边。如今她还想守着夫人,将来就再守着小公子。此生足矣。

    可大哥不行。

    从前将军伤重,他们兄妹二人一心只想追随将军同去,可如今不同了。

    大哥得娶个好媳妇,生一大堆孩子,好叫他们连家后继有人。

    如此想着,连蓉决定得帮着颂桃一起。

    苏璃和裴珩在将军府里暂时过着安稳的日子,将军府外头却是人心惶惶。

    自靖王被圈禁后,对靖王一党的清算也同时开始了。

    一时间,盛京城里人人自危。

    继晋远侯府之后,澹台亭也被收监下狱,庆国公被罢免了所有官职,传言皇上要褫夺了他的爵位。

    那些从前凡是同靖王走得近一些的,如今各个都蛰伏起来在暗中颤抖,生怕这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就在人心惶惶的时候,靖王府里传来消息,说靖王要见景德帝。

    时隔多日,景德帝再次看到自己的儿子。

    此时的李赣已经是一介庶民,一件素色长袍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面容憔悴地瘫坐在廊下一把椅子上。

    骄傲如他,至今还不能接受自己被贬为庶民的事实。

    他在靖王府歇斯底里的大闹一场,身边伺候的人甚至被他抓住了狂揍了一顿。所有人都躲着他不敢靠近。

    靖王妃和几个侧妃侍妾

    发完疯后,他终于平静了下来。

    这几天,他反复推演,终于明白过来此事的背后推手是裴珩。

    裴珩口口声声要当个纯臣,不参与党争,可他却手眼通天,不但联合了长公主、康王,还笼络了刑部、勇国公、谢国公、永安侯、孙老大人等诸多朝中势力。

    他甚至怀疑,为了对付自己,裴珩早已投靠了康王!

    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勾结上的,他推测是在九公主庄园刺杀的那次。

    景德帝依着费神医的方子调理了几天,身体好了许多。

    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别提他又经历了一回儿子背叛,心力憔瘁。身体到底大不如从前,身子也佝偻了,头发也花白了,看着好了十几岁。

    他由顺大监扶着,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见到儿子的那一刻,心情又是悲痛又是忿恨。

    “你要见朕,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赣红着眼冷笑,也不起来行礼,就那样要死不活地瘫坐在椅子上诘问道:

    “父皇,您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景德帝问。

    “呵呵!”

    李赣冷笑几声,“十年前,大哥被人告发谋逆,一夜之间人证物证全都整整齐齐的摆在父皇面前。而十年后,我又被人告发弑父,同样的,证据一夜之间也都整整齐齐摆在您的面前。”

    景德帝听他说起十年前的案子,皱了皱,

    “你想说什么?”

    李赣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景德帝的脚痛哭流涕:

    “父皇,您不觉得一切都跟当年太像了吗?”

    李赣不说自己的罪孽,却一个劲儿的把景德帝往阴谋论上去带。

    “如今证据确凿,儿臣早已无从争辩。可父皇,您怎么不想想,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一夜之间竟能联合了朝堂上下这么多人!就连恒王兄和康王弟的人也都统一了战线一致对付我?父皇,您仔细想想,这个人岂不是更可怕?”

    果然,景德帝听了这话表情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确实,靖王在这件事情上确实罪无可恕。可那个扳倒他的人何尝可以小觑?

    靖王的势力如此强大,他还能在朝中一呼百应,除了靖王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更恐怖的是,就连那些从不党争的纯臣们,也都纷纷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