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忽悠人了?”到了车里,夏央习惯性的把自己窝在傅修宴的怀里。
“我那是给他指明人生路上灯塔的方向。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忽悠了。”
“当我听不懂呢,你就是利用他,从他们家族内部分化。”
傅修宴轻轻的点了点夏央的鼻子:“我的乖宝,天下第一聪明。”
“这人还挺入你的眼?”
傅修宴挑眉:“哦?夏夏又知道了?”
“你一向是快准狠的。如果不入你的眼,你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法子。虽说是利用他,但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还是他。”
傅修宴又夸:“想不到,我乖宝对商业上的事还这么了解!”
夏央的尾巴摇了又摇:“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周氏掐了。”
“夏夏说说看。”
“做生意,最忌一家独大。现在的成言在咱爸妈打好的基础之上,你又猛地往前推了一大步,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正在风头浪尖上。这种时候就要慢下来。不宜再冒进。而且,我觉得你也想为国家多引进一些外来企业。这就不是以一个单纯的企业家的角度做出的决定了。我的傅先生是身怀家国的企业家。”
傅修宴本来只是和夏央聊着玩的。没想到他给了他又一个巨大惊喜。
他一直以为夏央只是沉溺于科研和作曲,别的都不听不看不问,也丝毫不上心的。可他什么都没说,也还什么都没做。夏央就把他藏在最心底的念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这说明他的夏夏也是有这样的格局的人。
傅修宴低头轻吻:“我何其有幸,能有夏夏常伴。”
夏央哼哼两声,道:“嗯,我也觉得你定是积攒了十辈子的福气,要不然才得不到这么优秀的我。”
傅修宴哈哈的笑:“我认为,夏夏说的很对。”
氛围正好,电话也正好进来,是徐彻。
“傅总,我定了明天的机票,明天我去一趟K国亲自去查。”人都舞到傅修宴面前了,他竟然没有提前查到任何信息,这是他的失职。
“不用了,有人替咱们查了,而且他查起来应该会很快。”
“啊?”
“算了,你还是照常去。”傅修宴把玩这夏央的手指道:“不过不用真的去查,做做样子即可。就当休假了,玩几天再回来。回来的时候把自己弄得颓丧一些,什么都没查到的那种颓丧。”
徐彻恍然大悟:“明白。这样一个人舞到咱们面前,如果咱们无动于衷,那边才会起疑。您放心,我保证完成的十分完美。”
挂了电话,傅修宴问夏央:“你看直播的时候看到了吗?”
“看到了啊。不过,这还用查吗?我一眼就认出来他是沈清熙了。”
“嗯,查他只是留着证据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你怎么确定姓周的那个会站在咱们这边。”
“他会的,他眼里有不甘。而且我看他眼神,也是个有底线的人。一个企业的领头人就需要一个有野心又有底线的人。”
沈清欢回到他和周向尘的住处,一处大平层的高档住宅。他们进门或者出门,其实也不算他们二人共同的住处。都是从同一个入户门进,但是周向尘把对面那户也买了下来,在中间那面墙上开了一个门。每次一回来,他就一刻也不停地去到隔壁那套房子里。仿佛他身上有病毒一般。
沈清欢,或者说是沈清熙,在周向尘再一次毫不犹豫的通过那扇隐形去到隔壁之后。沈清熙摔碎了一只茶盏。
傅修宴明明看到他了,为什么不和他说话,他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