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看着傅修宴的背影笑。 “把你的发给沈遂之,他也会如此。”
郁迟宴神闪躲:“我跟他不熟。”
夏央挑眉:“不熟?”
郁迟转头就正对上夏央玩味的眼神。
“愣什么呢?还不跟上。”是郁迟父亲的声音。
郁迟这才不情不愿的跟上去。
然后就听到父亲满含笑意的对夏央道:“小乖,我们和阿宴谈点工作上的事,很快就回来。你去找舅母,她给你带了很多新奇的玩意。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郁迟转头跟夏央吐舌头:“老规矩,你先挑,挑剩下的是我的。”
夏央闻着味去了厨房,外婆和舅妈在亲自忙活着年夜饭,见他进来,两个人就开始不断的开始投喂。
书房里,几人相继落座,管家奉上茶水掩门出去。
谁都没有先开口,郁迟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正襟危坐的傅修宴。
可晃腿晃的正欢,突然就被亲爹敲了一下脑袋。
“你们俩个孩子,也太胡闹了些。敢这样给应北云下套,他那样老奸巨猾的人,万一被他察觉了怎么办?你们可有应对?”郁琚一改在楼下和颜悦色的样子,十分严肃。
(琼琚-郁琼、郁琚)
郁迟懵懵的回头看他爸:“谁俩?”
然后郁迟收获了来自亲爷爷和亲爹双双送出的白眼。
傅修宴已经正色开口道:“抱歉,舅舅,让您担心了。不过我当初找郁氏 合作就承诺过,不管结果如何,但凡郁氏有损失,由我全部承担。若是顺利,盈利郁氏七成,我分三成。”
郁琚皱眉。
“噢,您说我们俩呀。嗨,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您这是喊人傅总呢。”郁迟阴阳怪气的将最后两个字加重了音量。
“你少插科打诨!”
“阿宴。我并不只是担心郁氏,商场上我们郁氏虽比不上成言,但你现在也是我们家的孩子,这件事,你和郁迟我一样的担心。”
傅修宴怔愣。对于郁家人这么快速的接受他,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郁琚的这番话,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爸,别看傅总年轻。论老奸巨猾,应北云可比不上他。您的担心属实多余。”
“我还没说你。我和你爷爷是这样教你的?合作、合作那就是风险共担。你倒好,风险全撇出去,利益都是你的。你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么?”郁迟被亲爹吼的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怎么告诉您?我找的着您吗?”
“你......”
“行了。”老爷子把茶杯轻轻放下:“这件事,阿迟跟我说了。阿琚,我知道你担心孩子。可这时代终究是年轻人的时代了。他们敢拼这是好事。总不能一直在咱们的庇护下畏缩不前。”
“可是,爸,应北云的手段你不知道。如果只是在商言商,儿子定不会担心,大不了就是一个败。可他手段脏的很,我担心他们的安全。据说当年......”郁琚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止住了话头。
郁迟连忙打圆场:“爸。我们现在已经成功了,而且人也没事。”
“你们现在是没事。可他想必已经知道被你们耍了。以后不知道要怎么报复。”郁琚很是担忧。
郁迟却吊儿郎当的摊手:“所以您看,您刚刚说的利益全是我的,也是有原因的吧。我替这小子分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呢。要不然您以为我能这么轻易的从他身上讨得了好?”
“舅舅,抱歉。”傅修宴这次是真的愧疚。当初选择合作对象的时候,这些他不是不清楚。但他并不关心。合作罢了,互取利益。他给出的利益诱人,自然也意味着其本身的风险也大,天下并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想在他傅修宴上手讨得便宜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遇到了夏央。他现在十分的愧疚。
郁迟同样不是傻的,他们郁氏这些年虽不是在最高处,但也在稳步向前。没有掺和这个事的必要,但郁迟并不“安分”。他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让郁氏再跨一个阶层。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阿宴。”老爷子打断郁琚的话:“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外公我问你一句,当年你父母的事,是不是另有隐情。”
看着是在询问,但其实语气更像是肯定。
“是有些蹊跷,我还在查。只是证据很少。”
“你和阿迟做的这件事,是不是你父母没做完的?”
傅修宴眼睛蓄着光芒:“外公您知道?”
“也只是有过一些耳闻。”老爷子像是回忆着什么:“他们自己为做的隐蔽,可迎接国外的专家回国,动静就小不了,总会有风声传出来。当年我和你舅舅还商议过,想找你父母谈一谈,看能不能让我们郁氏也入点股,出一份力。我们对你们应家一直很是敬佩,再加上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做生意了,这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