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偷听心声后,一家炮灰都成了大佬 > 番外 5 (前世篇 5)冷漠
    魏娇娇一直觉得,自己这一生顺遂至极。

    她虽出身外室,可凭借母亲的精心谋划和兄长的助力,成功扶摇直上。

    将那位身份尊贵、曾高高在上的公主嫡妻踩在脚下,终得在京城站稳脚跟,甚至名列皇室玉碟,风光无两。

    更何况,她嫁的还是元宣,天潢贵胄,未来的储君。

    即便这桩婚事是她精心策划,在元宣生辰宴上设局逼迫而来。

    可她始终坚信,只要时间足够,自己必能让这位冷漠的太孙折服于她,心甘情愿地对她倾心。

    然而,婚后的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

    她费尽心思投其所好,温柔顺从,撒娇示弱,甚至精通了他所有喜欢的棋艺书法。

    可元宣对她的所有殷勤皆是无动于衷,甚至比新婚之时更加冷淡。

    魏娇娇不明白。

    她处处循规蹈矩,事事谨小慎微,都是按照娘亲教她的来做,可元宣却连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都嫌勉强。

    娘亲说,男人若对枕边人冷漠,必定是在外留情。

    于是,她暗中观察京城所有高门贵女,想要寻出蛛丝马迹。

    可她查遍那些出身显赫、才貌双全的女子,元宣对她们皆是如同路人,毫无波澜。

    她愈发疑惑,愈发焦躁。

    直到那一天,她趁着元宣不在,悄然进了他的书房。

    她翻遍了书架、案几,所有的信笺、字画,却一无所获。

    书房整洁得可怕,不曾存放任何私密之物。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疑虑便越浓。

    ——他一定是在藏着什么!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的角落。

    那本书,被压在厚厚的书卷之下,既放在触手可及之处,又刻意藏匿,不引人注目。

    若非这本书实在是被翻得有些破旧,书脊处甚至已经开裂,与这书房一尘不染的氛围格格不入,魏娇娇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她缓缓伸手,将书抽了出来。

    翻开的刹那,心脏似是被人狠狠攥紧。

    ——她认得这本书!

    这是元南安那个哑巴最宝贝的兵书!

    魏娇娇的脑中瞬间轰然作响,指尖因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她死死盯着那本书,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它撕碎!

    为什么?

    为什么元南安的东西会出现在元宣的书房?!

    一个她最不愿去想、最难以接受的猜测骤然浮现,她心头的火焰几乎要焚烧殆尽所有的理智。

    正当她呼吸急促,手指发颤之际,一道清越而冷淡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魏娇娇猛地回头,脸上尚未掩饰好的慌乱在看到来人后瞬间敛去,换上一抹虚伪的端庄笑意。

    然而,元宣却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那本书,清冷的眼眸深处,第一次浮现出难掩的情绪波动。

    他疾步上前,几乎是用力地从她手中夺走那本书,像是在扞卫什么极为珍贵的东西。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紧绷得近乎冷硬。

    魏娇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

    她的笑容瞬间扭曲,音调陡然拔高——

    “为什么元南安的东西会在你这?”

    元宣没有回答,只是垂眸确认手中的书毫无损伤,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的这副模样,魏娇娇看在眼里,心中的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元宣!你什么意思?!”

    她猛地伸手,想要再度夺走那本书,却被元宣轻而易举避开。

    她气得脸色涨红,目光猩红,咬牙切齿道,

    “原来你心里的人一直是元南安那个哑巴?!”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声嘶力竭地嘲笑,

    “她配吗?!她不过是个贱种!”

    ……

    “啪!”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书房中炸裂开来。

    空气陡然凝滞。

    魏娇娇的身体被打得趔趄,踉跄着跌坐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眼眶蓄满泪水,满眼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你打我?”

    元宣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他自己也不知如何就打出了这一巴掌。

    可他只知道,有些话,他听不得。

    更听不得,这样恶毒的话用来诋毁南南。

    他的拳头死死握紧,指节隐隐泛白,眼中满是冷意。

    他紧抿着唇,嗓音压得极低,

    “南南只是我的表妹。”

    “这只是她留给我的一点念想而已。”

    “你别发疯了。”

    说罢,他看也不看地上的魏娇娇,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道果决冷漠的背影。

    魏娇娇怔怔地坐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

    她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滔天的恨意。

    ——元宣,你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吗?

    你休想!

    ……

    魏娇娇回了娘家,与白如月倾诉。

    正好遇见下朝回来的长兄。

    于是她缠着兄长陪她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