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学子纷纭,谁不想搏得文名?有人摇头晃脑,有的来回踱步。秦风等人也毫不掩饰提笔就写。
在这紧张的氛围下,楚辞居然拿出两听可乐,与琬儿两人在那儿吃喝了起来。
“这楚辞还有心思吃喝?怕不是知道赢的希望渺茫,提前放弃了吧?”
“我看也是,今日他的对手可是豫州十秀……”
陈意海看向楚辞也是微微摇头……
二楼那清秀的公子哥也是眉头微皱……
“公子,我倒觉得姑爷是成竹在胸,完全没把这所谓的豫州十秀放在眼里。”
清秀公子回头看着自家书童,发现其正在盯着什么,时不时还咽下口水。
“你在看什么?”
“公子,你看到姑爷手中的红色罐子了吗?看上去很好喝的样子……”
清秀公子仔细端详,只见楚辞与琬儿吃得甚是开心,然而案台上的酒水却分毫未动,仿佛对那酒水极为嫌弃。
“哟!”
“楚辞,你竟还能吃得下去?”
秦风言语中满是嘲讽之意,他手持自己的诗稿,递予杜明川。其余九秀也纷纷呈上各自诗作。
楚辞看了看这几人,又瞥了一眼台上的香炉,并未言语,继续与琬儿吃喝起来。
“不愧是豫州十秀,这才盏茶功夫,便都已完成?”
众人惊叹不已,对豫州十秀心生敬佩。厅内之人也陆续交上自己的诗作,渐渐变得异常安静。众人的目光全然集中在楚辞一人身上。
“楚辞,你来参加文会莫不是来吃白食的吧!”
“可惜了,一个圣前童生,今日却要自断文根……”
张嘉生对着楚辞厉声道:“楚辞,你若不想参加文会就滚回去,莫在此处丢人现眼……”
“张兄,的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来参加文会,乃是你与明川兄邀请我来的。怎么?我吃些东西便碍着你了?不是说好一炷香时间吗?此刻时间尚未到呀!”楚辞可没惯着张嘉生,用手指向台上的香炉。
“你……”
“好了,既然诸位皆已写完,我也不好耽误大家时间。这便开始写吧。”
只见楚辞在案前腾出一块地方,取出笔墨纸砚,将准备好的诗句抄录下来。几息之后,便将诗作交给了杜明川。
杜明川走到台前,缓缓开口道:“既然诸位都已写好,那么现在就请诸位一同评判。”
第一首……第二首……直至第五十首才轮到秦风的诗作。
“下面是豫州十秀之首,秦风的诗作。”
诗名《落花》:春风渐老落花飞,片片飘红别翠薇。似诉流年容易逝,香消韵散惹人悲。
杜明川刚念完秦风的诗作,全场一片哗然,喝彩之声此起彼伏。秦风亦是饶有兴致地看向楚辞。而楚辞却仿若无事之人,正与众人一同喝彩。
紧接着,是豫州十秀之一赵云的诗作。诗曰:花谢花开总有期,随风飘落意迟迟。红颜已去香犹在,留得诗心赋雅词。
众人皆赞“妙”,喝彩之声同样不绝于耳。
暮春时节落花纷,似雪飘零舞入云……
昨夜风狂雨骤催,今朝满地落花堆……
缤纷落瓣舞斜阳,曾是枝头绽艳芳……
……
楚辞暗自惊叹,这豫州十秀确非浪得虚名之辈。然而,若与唐宋八大家的东坡先生相比,这豫州十秀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这时,杜明川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还剩下最后一首,乃是圣前童生楚辞的诗作。”
“别念了,豫州十秀十首佳作在前,岂能让一个童生的诗作污了耳朵?”
“就是,瞧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也断断写不出什么好的诗作。”
众人一片嘈杂,对着楚辞指指点点。皆认为他绝不可能写出好的诗作。
“还是念念吧!今日有赌约在身,我们也不想落得一个处事不公的名声。”赵云站了出来,说了公道话。
“那就念念吧!”
众人也随之附和道。
诗名曰:蝶恋花·春景
“花褪残红青杏小。”
此句一出,全场安静。众人暗自吃惊。秦风一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楚辞。帘后的妙音听到此句也是小手一紧。
二楼的秀气公子眉眼一翘,唇齿轻启:“花褪残红青杏小。暮春时节的独特景致,残红渐褪,青杏初现,既有着时光流转的感慨,又充满了生命交替的希望。短短七个字竟描绘出了如些景象……”
陈意海也是眼眸微抬……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第二句念出时,众人好像松了口气。秦风几人吊着的一颗心好似也放了下来。不觉间擦了下头上的冷汗。
二楼的秀气公子也是双眉微皱……
“这一句虽然也不错,但只是泛泛……”
“枝上柳绵吹又少”
第三句一出,秦风等人彻底放心了下来,脸上还浮现出了笑意。
二楼的秀气公子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句依然很普通,无非是说柳絮渐少,春天已尽。
“天涯何处无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