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投奔被嫌,转头嫁首长随军海岛 > 第346章 传说中的枪械设计图纸
    易轻舟对于军人的认知也是这样。

    都要为国家奉献他们的一生。

    哪怕用这条命。

    西周山上的战役,她就看到了他们的英勇就义的精神。

    易轻舟看着万重山,用力点头,表达自己的想法:“我相信。”

    万重山笑了:“媳妇真好。”

    易轻舟也实话实说:“我喜欢这里,我不想别人调到这里来当正团,然后把你调走。”

    万重山:“……”

    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媳妇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话若是被别人听到,那可是大逆不道的话。

    可他媳妇,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了。

    万重山张了张嘴:“这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他以为媳妇不会理解,没想到媳妇却点头认可他的话:“我知道。”

    “所以,你去问问师长,你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正团位置给你坐。”

    万重山听着这话,真是哭笑不得。

    真想告诉她,部队里的事,不是你问一句就有答案的。

    所有的一切都有程序。

    万重山思索后自己的理解跟媳妇说:“这事问了也没有答案。”

    “你问了?”易轻舟盯着他,“还是说,你害怕去问?”

    万重山深吸一口气:“我……”

    他看着舟舟幽深如墨地般的双眸,后面的话不敢说出来。

    他怕自己再反问,媳妇就会把手上那碗面,拍在自己脸上,低吼:你在回答我什么?似是而非的话吗?

    万重山到嘴边的话瞬间吞回:“我等下上勤就去问师长,中午回来再给你答案,好不好?”

    易轻舟满意点头:“本该如此。”

    万重山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看懂了媳妇的眼神。

    不然再反问过去,被拍一碗面不说,还被媳妇嫌弃自己是个蠢的,那就真要被换掉了。

    哎,真难。

    万重山吃完早餐,没有一丝侥幸的赶紧去上勤。

    易轻舟趁此把被单抱出来洗晒。

    大概十分钟后,条条传来信息:主子,万先生来了,看到师长和程班在一起。

    易轻舟:看到不是很正常?

    条条:也是。

    易轻舟:实时播报。

    条条:收到,万先生进来之后,先对赵师长敬礼……

    易轻舟:皮痒了啊你。

    条条:万先生关上门,问师长,如果他想要当一团的正团长,他需要什么条件。

    易轻舟嘴角高扬。

    条条:哇哦!主子,万先生太勇了!他是怎么敢说出这话来的?

    条条:主子,是不是你怂恿的?你太坏了,万先生都被你玩坏了。

    条条:师长和程班听到万先生说这话,都沉了脸。

    条条:主子,你真把你家万先生给玩坏了,师长在骂他。

    条条:程班也在说他。

    条条:完了完了,主子,你真打算换个丈夫?

    易轻舟:闭嘴。

    条条:太子你太坏了,我好心疼万先生。

    易轻舟:小心我抽死你。

    条条:主子,条条最乖最可爱勒。

    易轻舟把万先生房间的被子放进洗衣机里洗,再拿到二楼晾晒。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她问条条:谈的怎么样?

    条条:正在说重点。

    易轻舟把被子晾晒好:说到枪械设计图纸上了没有?

    条条:说了,师长和程班把他们刚才聊的说给了万先生听。

    易轻舟:万先生怎么说?

    条条:万先生沉默后说他想去西周山看看,说不定那些人把东西藏在了西周山上。

    易轻舟:万先生还是挺聪明的。

    条条:可设计图在你手上。

    易轻舟:所以中午回来我送他一份大礼。

    条条:主子威武。

    一个上午,万重山过的都很煎熬。

    他想给媳妇最好的。

    想完成媳妇留在海岛的愿望。

    想让师长和程班不必为难。

    想让自己的能力得到最大化。

    想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可事实上,他现在除了练兵,什么都不行。

    就连一幅枪械设计图他都找不到。

    为了那幅枪械设计图,他前前后后参加了六次战役。

    结果,那幅枪械设计图纸只存在于传说中,他连见都没见过

    当然,这是机密,就算他拿到设计图纸,他也不能看。

    刘昌立抓到的四拨人,嘴里没有一个关于枪械设计图的消息。

    杀掉燕子四人的矮小瘦的特务男人到现在也没找到。

    十几年的正团兄弟因感情而死掉,空出来的位置让所有人盯着。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不是假的。

    一团正团位置若是真被刘姓人拿走,到时走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师长和程班。

    然后慢慢的改写海岛一切。

    翁司令员看似不站队,但他的孙女翁玲玲在这里,他就是支持此时的海岛。

    以及海岛上有他的人。

    若是被刘姓人给安了人进来,他的人被渗透,他也艰难。

    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所有线之中都暗潮涌动。

    不管是割那里,还是委那里,都想争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