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国华愤怒打断他的话,咬牙切齿:“你身为医者,你就是这样看着病人受折磨?”
凌泉:“……”
特马的你也让我开个声啊,哪个第五医院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孔国华另一只手抓着凌泉的肩膀,用力摇晃他:“你说话啊,你说啊。”
凌泉好想一针扎进他脑袋,把那些废水都给抽出来:“我……”
程班:刚才劝架早了,应该让小草多运动运动。
孔国华一手摇晃凌泉,一手指着方秀柔:“你没看到她都吐血了吗?头发都薅掉了一把。”
“止痛药丸啊,你拿出来啊。”
想扯回自己手的凌泉,像破布娃娃般被孔国华摇的想吐:“我……”
“你忘了我爸说的话。”孔国华压低声音挤出一句话。
凌泉:我弄死你个龟儿子,你居然还威胁我,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孔国华面容扭曲:“止痛药丸呢?”
程班实在是看不下去,上前拦着孔国华:“团长,你让凌医生说句话。”
孔国华凶猛的瞪着程班,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凌泉:“给她吃止痛丸。”
凌泉摸摸被捏痛的手臂,那力道像铁一样,一定被捏青了。
回去得小心点,别被他媳妇看到,不然得心疼死他。
凌泉忍痛拿出一颗玉葫芦药丸,塞进哼哼唧唧,被揍的面目全非,头发都薅秃了一块的方秀柔嘴里。
早知道要浪费一颗玉葫芦药丸,就该暗示小草下重点手。
反正只要有一口气,就都能救回来。
哼哼唧唧的方秀柔,用肿了的眼睛看向孔国华:“国华哥,我疼。”
哎哟我滴个老娘啊。
程班看着猪头脸喊那个扭曲男为哥,恶心的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业。
凌泉赶紧收拾东西想在远离这个大乱之地。
两调查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要怎么写?
你看到了什么要写?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那就正常写。
他们也很为难,也很逃跑。
可是哪能跑,这里还没解决呢。
孔团长又在发怒,他们还没问话。
病人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说不清话。
吃了止痛药丸之后能说话吗?
凌医生真可怜,被孔团长那样摇晃,看的他们都替凌医生疼。
程班实在是不想自戳双眼,他正想撤退,听到门外传来声响。
他赶紧探头出去看。
看外面的热闹来洗洗他这一双脏的眼睛。
刚探出头,程班一眼就看到大步而来,气场强大到好似要上战场的赵婉清。
他眼睛都直了。
走路的风带起的裙摆,让赵同志看起来浑身都充满力量。
烫卷的波浪头发,落在肩膀上,QQ弹弹的好可爱。
眼睛坚定像他当初入党宣誓的真诚热情勇猛不悔。
双臂摆动的每一下都是一幅永久的国画。
紧抿的唇,让程班好似看到要骂人的赵师长。
果然不愧是赵师长的侄女,这通身气质就让他看的移不开眼。
程班惊喜的嘴张大,像个毛头小子般,心跳加速。
他捂着在胸腔中不停跳动的心脏,他一定是得病了。
等下要拉着凌泉替他看看他是生了什么病。
为什么有些时候,他心跳会跳这么快?
可别是得了什么大病啊。
不是说上次中弹片的地方已经养好了吗?
难道没有?
还是凌泉在骗自己。
程班胡思乱想,想要不去看赵同志。
奈何脑子和眼睛各司其职。
眼睛有它的想法,一直盯在赵同志身上。
赵婉清走到他面前:“让让。”
她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温温柔柔,真好听。
他记忆中的烟花,砰的在脑海中炸开。
眼前一片雾蒙蒙的,却又听的清清楚楚。
程班听清了,他往门外走半步。
赵婉清自他面前走进病房门。
带起来的风让程班闻到一股记忆中的花香味。
是的,就是这种花香味。
他就说赵同志身上有这种花香味,不是他闻错了。
不不不,不是赵同志身上的,是他闻到了花香味。
可千万别让赵姑娘知道他在她身上闻到了花香味,不然得把他当成老流氓。
他可太孟浪了。
都28了,又不是毛头小子,怎么尽想一些有的没的。
真该给自己一嘴巴子。
也是程班身为政委有的理智,不然真就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身为政委,时时刻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给所有人一个标杆。
不可乱来。
不管是想说点什么,还是要做点什么,都要明白,你所说所做代表着什么。
就是这样,才让程班在这时还能如标杆般站的笔直,面容严肃。
谁也没看出来,在赵同志从他面前走过时,他整个脑子其实是一团浆糊。
程班强压内心激动,目光一直顺着赵婉清进入病房。
好在此时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目光都随着赵婉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