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唯一异能者,缔造超凡组织 > 第25章 再次显圣
    “砰~~~”

    洪山举枪瞄准,夜色虽暗,但他却犹如深夜行动的猎鹰,枪法精准得可怕。

    这一枪,正中张士诚的右腿小腿。

    鲜血四溅,张士诚的双腿失去平衡,向着河堤下方滚去。

    但即便如此,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没有呐喊。

    没有呻吟。

    唯有坚定。

    活着。

    活下去。

    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

    兄弟们的妻女要有人照顾。

    只是这一枪太狠,崩掉了小腿的大片血肉,甚至能看到白骨。

    张士诚想要站起身来,可遭受重创的右腿根本支撑不住。

    他尝试数次,最终倒在了地上。

    张士诚仰躺着,望着天上的半轮银月,放声大笑。

    “哈哈哈,我张士诚自诩豪杰,没想到竟然要死在这荒郊野外。”

    “哈哈哈~~~”

    张士诚笑着,笑着,言语中多了些许哭腔。

    不是为自己,是为兄弟,是兄弟的亲人。

    自己死后,他们肯定会遭到清算。

    “要怪,就怪你不识趣。”

    洪山不知何时出现在堤坝上。

    他举着枪瞄准躺在地上,双手空无一物的张士诚,声音冷冽,还有些不屑。

    “是你~~”

    张士诚借着月光,认出了洪山。

    他咬牙切齿,目光凶狠似是复仇的恶狼:“好,好一个洪山,好一个洪家村。”

    “够狠!”

    洪山抬着枪,对准张士诚的脑袋,小心向河堤下走去。

    他来到张士诚身旁,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不由咧嘴笑了起来,嘲讽道:“不够狠,你混什么社会。”

    “姓张的,我说过,那一巴掌我会还给你。”

    说到这里,洪山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无比,好似锋利的长刀刺入张士诚的身体。

    他咬着牙,用皮鞋狠狠地踩住了张士诚的右手,犹如碾垃圾般用力碾着。

    张士诚痛得脸色发青,但紧咬牙关,一声不吭。

    两年前,洪山刚刚成为洪家村村长,代表洪家村前来寻求合作,想要在龙门镇分一杯羹。

    但龙门的基业是张士诚带着兄弟们真刀实枪打下来的,怎么可能轻易同意洪家村所谓的合作。

    合作,不是不行,但要拿出诚意。

    而洪家村没有任何诚意,只想着空手套白狼。

    他们所谓的合作,就是让洪家村的年轻人进入龙门发展,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什么。

    你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哎,我们洪家村愿意和你商量,已经是捧你的场子,你还想要我们上贡不成?

    就这样,双方直接谈崩了。

    张士诚更是狠狠地给了洪山一巴掌。

    从那以后,洪家村和龙门帮就急剧恶化。

    张士诚回想着这段往事,狠狠地向洪山啐了一口,嘲讽道:“洪山,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老子当年就看不起你,嘶。”

    说到激动处,牵扯到腿上的伤口,张士诚痛得深吸了口气,继续骂道。

    “什么玩意,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也配和我们龙门合作?”

    “我们龙门虽然干得违法买卖,但还没有卑劣到欺负手无寸铁的百姓,欺负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寡母。”

    “你连这丧尽天良的钱都赚,和你合作,哈哈哈~~~”

    大笑之后,张士诚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洪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你配吗?”

    三个字,宛若三把尖刀插在洪山的心头。

    他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更是好似南极的冰风暴,足以抹杀一切。

    洪山冷笑两声,松开了踩着张士诚右手的脚。

    被蹂躏之后的右手红肿一片。

    掌心处更是出现了诡异的纹路。

    仿佛绚丽的星河,又如同复杂的符箓!

    但两人谁也没有注意这个异常。

    洪山退后两步,举着枪瞄准张士诚,嘲讽道。

    “哼,你清高。”

    “你了不起。”

    “那又怎么样?”

    “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我脚下。”

    “对,我们洪家村干得事情脏,强拆村民宅子,逼死孤儿寡母。”

    “可那又怎么了?”

    “我们背后是官家,是朝廷。你以为没有我们,他们就对付不了那些无法无天的贱民。你以为没有我们,他们就会不干这些肮脏的事情?”

    “哈,笑话。”

    “那些当官的,那些掌权的,哪个不比我们脏,不比我们恶。”

    “这世道就是这样,只有吃人,才能成为人上人。”

    洪山嘲讽大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嘲讽道:“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你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哼,你不过也是那些人养的一条狗。”

    “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张士诚沉默不语。

    这一点,洪山没有说错。

    他和洪山唯一的不同,就是双方的分工不同。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区别。

    洪山见张士诚哑口无言,更加痛快,心情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