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将辛悠然带到慕渊所在的房门口,就识趣儿的离开了。
辛悠然刚抬起手要敲门,门突然一下子被打开,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人拉住,整个人就这么往房内栽了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栽倒在了慕渊的怀里,整个身子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心跳的很快。
许久在压着嗓子出声,“娘子……”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一天一夜,娘子,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随后,辛悠然感觉他的脸直接埋进了她的脖子处,嘴巴一张一合喷出的细密的热气,弄得她不仅脖子痒,心也跟着揪疼。
确实是她的错,她把问题想简单了,没有事先跟他说明。
于是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对不起,对不起,慕渊,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接下来她就将在月牙谷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他讲了一遍。
慕渊听后,猛然抬起头来,眼神变得冰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良久才说道:“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
“我说了我定会护你周全,娘子是不信我?”
额,这该死的信任危机!
辛悠然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先坐了下来,希望能平复一下他的心情。
这才开口解释。
“虽然你只是跟我说明日会是十年前灭门案的契机,但以我对你了解,恐怕不止吧?”
辛悠然见慕渊的脸色有所缓和。
她继续说道:“我猜不是契机,而是关键,也许这是最快平反的一次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所以要做足了准备。”
“再说了,之前都跟说了咱们是合作,你可别瞧不起我们,我可是血影啊!”
“虽然只有这两日,嘿嘿。”
“我答应你以后都不这么冒险了,你就变生气了。”
辛悠然非常狗腿的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对接一下明日的行动机会吧。”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慕渊看着辛悠然那亮晶晶的眼睛,狡黠的笑容,罢了,人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身旁吗?
日后只要他看紧一些,保护的好些,这一世就会牢牢绑在一起了。
“娘子,还有一事想与你说清楚。”
“嗯,你说。”
解除掉信任危机,终于可以坐下来喝口水喘口气了。
赶路赶得甚是疲惫。
她这会儿只想好好对接一下明日行程,然后泡个热水澡,美美睡一觉。
“【落雨】的最高领导者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主人与丞相和皇后都有来往。”
“更准确的说,皇后和丞相都听命于他,似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中。”
“你对这个人可还熟悉?”
他没有将自己的怀疑和盘托出,这也是在变相的保护她。
之所以这样问她,是怕她与那人感情深厚,到时候怕她更接受不了。
辛悠然摇了摇头,尽管楚玉茗冒险给她用了禁术,那也只是让她恢复了血影的武功。
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
但从这段时间跟月牙谷接触的人来看,似乎大家都没有提过【落雨】的老大。
应该是不熟的吧?
“不认识。”
“照你这么说,【落雨】的老大所图甚大啊!”
“连朝廷里的一把手,乃至后宫一把手都被他拿捏了,下一步怕不是要拿捏圣上了。”
“你爹知道这事儿吗?”
慕渊:……
她这张小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虽然不能确定父皇是否已知晓此事,但以他的谋算,多半是知晓的。
可那又怎样?
他的乐趣不就是喜欢看他们斗来斗去吗?
“先不说这些了,明日都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
“嘿嘿,你肯定不会只是单纯的拿我当挡箭牌吧?选太子妃这件事总感觉最终还是你说了算的,所以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呀。”
慕渊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正在朝辛悠然的位置逼近。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娘子,明日你我二人都会成为别人的活靶子。”
“娘子怕不怕?”
“做这引蛇出洞的铒?”
辛悠然越听越兴奋,忍不住也想来一场头脑风暴。
“让我猜猜看,这蛇应该至少有三条吧?”
“希望他们一起出动,真是迫不及待了!”
慕渊:“那就好。”
“待会儿 随我到私宅一趟,那里有教宫中规矩的嬷嬷等着你了。”
“大概学一下就可以,一切有我,只要跟紧我就可以了。”
辛悠然心里那个苦啊!
她的美容觉是泡汤了。
搞不好还要奋战到天亮呢。
正事儿说完,慕渊刚要说点别的,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夏侯睿,崔战庭,楚玉茗,冷月齐刷刷的出现在了门口。
辛悠然上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今夜的月满楼好生奇怪,大厅竟没有一位客人。
难道是慕渊提前将人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