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娇软炮灰秒变万人迷狂撩 > 第706章 被当成挡箭牌的青梅(16)
    苏侑白顿了一瞬,在床榻边坐下来,微微俯身侧耳听着。

    隐约,听到她在喊“娘亲”、“好冷”之类的话。

    苏侑白缓缓坐直,为她掖了下被角,出神的望着她。

    片刻后,她侧了侧头,额上的帕子滑落下来,苏侑白没多想,看到铜盆还在,就为她换了一块新的。

    可帕子才放上额头,她却蓦地睁开眼。

    苏侑白不知为何心口一顿,心虚之下就要将手收回。

    可慕舟却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苏侑白僵住,再一看,才发现她双目没有焦点,眸底茫然朦胧。

    怕是仍未清醒。

    她接下来的动作也证明了这一点。

    她双手牢牢抱住他的手,见他要抽走,眼底瞬间掉下几滴泪珠。

    “你不要走。”

    她声音还有些嘶哑,娇柔破碎到让人怜惜。

    苏侑白就这么僵直着手,任由她抱着不放。

    她似是也没认清眼前之人到底是谁,只是一味可怜的撒娇:

    “我好疼,真的好疼,你不要走……”

    她哭得泪眼朦胧,眼底满是细碎的光。

    泪水很快便沾湿了金丝枕。

    她哭起来也没什么声响,只是一味的掉泪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简直可怜的要命。

    苏侑白敛眸,定定的瞧着慕舟那张哭成花儿的脸,最终还是没忍住倾身,放缓了声音,问道:

    “哪里疼?”

    慕舟揪着他的手指和衣袖,无声的呜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的颤抖。

    她将脸颊放在苏侑白的手心,缓缓蹭了蹭:

    “哪里都痛,手也痛,膝盖也痛,背也痛,头也好痛。”

    微微湿润的脸颊带着点点滚烫,掌心传来的触感叫苏侑白有些不敢动。

    她的脸颊好软。

    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腕间,带来阵阵的痒意。

    他指尖动了动。

    指腹缓缓摩挲着细腻柔滑的肌肤,他竟有些舍不得放手。

    直到触及滚烫的泪珠,这才将他的神识拉回来。

    对上慕舟氤氲着雾气的眸子,他喉咙有些发紧,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就着她的动作,用指腹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莫要再哭了。”

    见她真的听话的止住了泪水,苏侑白又忍不住的泛起一抹酸涩。

    怎么这么乖。

    他轻声安慰:

    “很快就不疼了,睡吧。”

    太医的药里有止疼的药材,想必很快就会发挥作用。

    慕舟点了下头,眸光仍直勾勾的望着他,眸光潋滟泛着波澜。

    苏侑白和她无声对视一瞬,忍不住开口:

    “听话,闭上眼。”

    他声音发紧干涩,像是在极力忍耐着。

    慕舟听了他的话后,乖乖闭上眼。

    很快,就传来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慕舟的双手渐渐没了力气,将他的手放开。

    可是隔了许久,苏侑白才收回手。

    他低垂着眉眼,缓缓捻着指腹,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

    书房密室里,一名官员在汇报着朝堂之事。

    “太后这一病,不少官员都乱了起来,我们是否趁机……”

    官员剩下的话未说完,殷切看着坐在檀木椅上的帝王。

    人人都说太后垂帘听政之下,这位年轻的皇帝就是个傀儡,任他如何惊才绝艳,天资聪慧也无济于事。

    只能每日寄情于水墨画。

    可只有他和为数不多的几人知晓,这位帝王运筹帷幄,智谋超群,心性坚韧。

    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叫人胆战心惊。

    强硬的手腕和料事如神的沉稳气势,更是让人不自觉臣服。

    他以为,皇上这次突然对太后下手,是已经到了摊牌的阶段,准备正面痛击。

    可没想到那座上的帝王却不急不缓的开口:

    “不急,如今还不是时机。”

    官员一愣。

    若此时并非最好的时机,皇上何必突然对太后动手?

    总不能单纯为了出口恶气吧。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怎么可能突然沉不住气动手。

    官员有些不明白。

    不过出于对帝王的信服,他想,一定是有什么他理解不了的特别打算。

    于是没再追问,说起别的事。

    他哪里知道,苏侑白突然对太后下手,纯粹只是为了让慕舟好好养伤。

    如今太后那边乱成一团,自然没人顾得上慕舟。

    *

    慕舟从后半夜开始发汗,小宫女给她擦了身子,又换了身衣裳。

    之后,她便睡得安稳了。

    再一醒过来,人已经好了许多,还有了想吃的东西。

    小宫女听到后,差点喜极而泣:

    “太好了县主,奴才这就让人送来吃食。”

    小宫女名叫柳絮,看慕舟确实清醒很多,瞧着气色也好了不少,总算放松下来。

    叫人给书房黄总管那边送去信后,搀着慕舟坐起身,为她洗漱。

    “县主,您都不知道,昨晚您说起胡话,可吓坏奴才了。”

    慕舟含水漱口,将水吐掉后,她用帕子沾了沾唇边,歉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