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诡异:龙虎老天师,我即是无敌 > 第171章 困仙阵
    袇房外,一袭白色道袍的老头儿缓缓停下动作。

    当他转过身来,众人只觉一股犹如山岳般的压力凌空覆盖而来,那双浑浊的眼眸仿佛能看破尘世虚妄,叫人忍不住的咽了咽喉咙。

    “呵。”

    张乾鹤抚须一笑,眼底浮现出一抹欣慰,淡淡道:“果然有几分师叔的影子......御鬼局、全性,咱们龙虎山是有多少年未曾见过这等稀客了?”

    此话一出。

    楚月宋毅皆是心神剧颤,连忙向张宸的方向又靠近了一步。

    夏禾看似一步未动,实则暗里已经在调动体内的元炁,犹如一只随时暴起的小野猫。

    “不必紧张。”

    见状,张乾鹤笑着摆了摆手:“当年的恩怨,老夫还不至于找你们这群小辈撒气。”

    说罢,他眸光落在张宸身上:“单独聊聊?”

    张宸沉吟一瞬,微微颔首:“好。”

    就此,袇房里的众人默默看着一老一小两道身影往后山走去。

    ............

    天师府后山。

    云雾缭绕,仿佛是天地间最为神秘的一隅。

    后山山林,古木参天,仅是粗壮的树干便需数人合抱。

    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偶尔有几束光线穿透密集的树冠,斑驳陆离地照在青苔覆盖的青石小径上。

    张乾鹤与张宸踱步石径,谁也没有先开口。

    “唉......”

    忽然间,张乾鹤止步,目光看向旁侧,似在追忆。

    只见小径两旁,野花烂漫,彩蝶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正当张宸疑惑之际,张乾鹤缓声开口:“这里本是一条泥泞路,当年我等修炼金光咒便是在此地。”

    “那时候师叔说此地杂乱,若是种些花草,必定洗净尘世的一切烦恼与杂念。”

    话音落下。

    张乾鹤摇头苦笑:“后来花草种了,师叔却下山了,也不知他若能看到此景,是否真如他所说洗净了烦恼杂念。”

    闻言,张宸不说话,默默看着他。

    “跟我来。”

    张乾鹤仿佛没看到他神情间的冷漠,招了招手,领着张宸继续往后山深处而去。

    没多久。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展现眼前。

    溪水潺潺而过,撞击着溪底的卵石,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宛如天籁之音。

    溪边有几只花鹿在悠然饮水,见到两人过来,竟也不逃,反而凑近轻嗅。

    “你似乎对龙虎山有些偏见?”

    张乾鹤抚摸着花鹿的脑袋,思忆之情愈发浓郁,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在生命弥留之际回走过往的路。

    “不然呢?”

    张宸淡淡开口,嘴角噙着一抹讥讽,嗓音冷厉道:“将我爷爷逐出龙虎山的难道不是你们?”

    “......”

    张乾鹤顿了顿,叹了口气:“是。”

    “我爷爷的修为,是你们废的?”张宸又问。

    此话一出。

    张乾鹤诧异的看了过来,蹙眉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与龙虎山当今的老天师乃是同辈,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化境,如果不是你们,这天底下又有谁能让他变成凡人?”

    张宸神情冷漠,幽幽开口:“即便不是你们,恐怕也与如今异人界那所谓的十佬有关吧?”

    “当年之事......并非你所想象中的那样。”

    张乾鹤长叹一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阳夏修为被废确实是龙虎山所为,但真相却与张宸猜测的完全相反。

    这件事牵扯面极大,甚至关联到了当年的灵异复苏,以及与那件【狱门渊】有关。

    正如张宸所言。

    能从当年那场浩劫存活下来的异人,又岂有泛泛之辈,张阳夏的修为的确可以与当代老天师比拟。

    正因如此。

    当初在那场争夺战。

    龙虎山考虑再三,最终派出了张阳夏。

    而张阳夏同样不负龙虎山作为道门第一山的威名,在十数位A级巅峰鬼王的拦截下,成功把【狱门渊】夺了过来,并且以此威胁众多鬼王订下口头协议,从此不再踏足龙国边境。

    随着张乾鹤将往事一一道出,张宸眼眸微垂,心中疑惑更多。

    他沉声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废我爷爷修为?”

    “此事说来话长。”

    张乾鹤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后山最深处,那里是龙虎山禁地,亦是当代老天师闭关镇守之地:“接下来的真相......就让我师傅告诉你吧。”

    “随我来。”

    说完,张乾鹤拂袖一挥,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制令牌掠地而起,悬浮于半空,散发出一阵阵灵光。

    顷刻间。

    原本平平无奇的山林骤然化作璀璨金光一片,随着灵光弥漫,一道曲折崎岖的小路自脚下延伸至远处。

    张宸挑了挑眉,就听到张乾鹤感慨道:“这里的一花一树,都与你爷爷有关,包括这困仙阵,同样是你爷爷费尽心血所设。”

    话刚说完。

    一股异样的威压如同两只无形大手朝他们两人攥来。